第十六章 新兵入伍(1 / 2)

胡子聽說我的遭遇,輕聲歎了口氣,拍著我的肩膀說:“你小子不還好好的嗎,你要堅強得生存下去。”我點了點頭……

胡子在南郊時候認識了不少優秀的傭兵,都是藍玫瑰組織中的精英,可是昨天喪屍圍城的時候,南郊趕去救援,卻陣亡了10位兄弟,本來胡子也是堅決要求前往前線,可是南郊的一位下士沒有允許,因為念在胡子基本上屬於那種比較文弱點的知識分子,像那樣大規模的行動,還是守家比較好。結果那位下士帶領著車隊北上,就再也沒有回來。

宋三豹昨晚也住進了我們樓,隻不過是在我們上一層。我看見他清晨的時候,站在樓梯口的窗前,看著手下送來的染血的士兵牌,低著頭發呆,然後用其布滿老繭的手將它們一個個穿上了那個滿是士兵牌的鐵串。

老A宣布,我們暫時就駐紮在基地,我們組織的一切規章製度,軍銜等級,任務計劃還是不變,但是老A士兵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必須派出一定人手參與;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老A提供運輸工具,軍火,物資。必要的時候出兵相助。這樣的決定對我們來說就算是比較公平了,我們組織能在基地擁有一席之地,不至於被屍群淹沒,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而且在這裏,物資,軍火都是不用發愁的,老A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是肯定參加,而且要多派人手參加。這樣,我們才能在中原基地真正立足。我們組織的領導也是如此決定,他們命令我們:在老A執行任務的時候,要聽從組織調遣,在任務進行時,我們服從老A長官的命令;我們自己執行的任務漸漸減少,多幫助基地建設出力,因為脫離吳縣以後,我們對中原基地周圍的地形,城市分布不是很熟悉,擅自執行一些任務,等於送死;派人前往營地難民聚集地召集可以戰鬥的力量,那些難民中有不少這樣的人,可是由於老A大兵征收的嚴格標準,有的甚至沒有去嚐試參軍,而是拿起了鋤頭,進入了工廠,從事基本的生產工作。如今藍玫瑰組織來臨,可以團結起那些人,組建新兵隊伍,訓練新兵,為以後的戰鬥增加人手;在荒地中開墾一塊屬於自己的土地,利用業餘時間種植一些農作物,蔬菜,也算是為基地的生產做出貢獻;善待難民,和老A士兵和睦相處,尊敬長官;

上麵這一係列命令發布以後不久,我們便有了一個全新的差事,訓練新兵。這些蛋子都是從人手過多的農田和小型兵工廠挖掘來的“人才”。其實那些農田和工廠,難民中的女人們一起上,人手就已經是綽綽有餘,而這些年輕的男人,就是應該參加軍隊,拿起槍支,向邪惡射擊。其實訓練新人是很枯燥很無聊很苦惱的一件差事,雖然沒有什麼風險可言,但是那種心理上的折磨很讓人難受。這次征兵來了30位青年新兵,他們有的隻是一些大學生,或者是普通的社會青年,大多沒有辦過持槍證,沒有碰過槍這種東西。由於要教的很多,吳謙,小徐,曹衛國,我,還有兩個一等兵,都被指派成教官。其中吳謙隻是監督我們五個的工作,自己頂著總教官的帽子,沒有實際的工作可幹。而我們五個,一人承擔六個士兵從零開始的訓練課程。

其他的小隊我管不著,可是我的四人小隊一旦跟著我訓練,那麼以後很有可能是在生化戰場上並肩的戰友,這就要求我不但要嚴格訓練,還要培養好感情,這對於我這個沒有什麼文化水平的人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難題。上麵要求新兵全能發展,也就是一個兵經過訓練以後,可以做敏捷的偵察兵,可以做精準的狙擊兵,可以做精通機械的工程兵,可以做精通通信設備的通信兵,可以做精通醫療的醫療兵……我實話告訴了帶來上麵意思的吳謙:“我說吳教官,我們自己都不是全能的,怎麼能帶出全能的兵呢?”吳謙卻陰沉著臉對我說:“老張,上麵要的是整個隊伍30人的綜合能力,沒說你一個人帶出的六個兵都是全能的,你隻要把你擅長的教給他們就行了。譬如說,你手下六個人的駕駛技術,你可以幫助不會的學會,會的學精,畢竟這是很好的一門手藝。”我恍然大悟,開始召集其他教官談談他們的想法。小徐說他訓練狙擊手,另外一個一等兵說訓練出六個通信兵,我說訓練駕駛員,可是我“員”字剛說出來就遭到一陣哄笑,小徐告訴我說:“我的傻大哥,你以為你是駕校教練嗎?你以為這裏是駕校嗎?”我愣了一下,然後問他:“可是你要我怎麼辦,我隻有這個比較精通啊。”小徐看著天空,表示對我很輕視的模樣,說:“老張啊,你怎就不能變通一下,你想,你把那些槍支拆卸安裝什麼的,汽車基本的修理,輪胎的裝卸,軍車機槍的架設拆卸,都係統得告訴你手下幾個蛋子,不就成了。”我終於明白了小徐的意思,他是讓我培訓出六個“機械兵”來。雖然我們這些二流教官教不出什麼專業的士兵兵種,可是對付上麵的意思,我想還是可以的。我們紛紛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便統統把目光轉向曹衛國,隻見此時他已經滿臉通紅,大汗淋漓。我知道他沒什麼手藝,除了會開鎖撬門之外,可能真的沒有什麼技術了。吳謙此時走了過來,對著曹衛國說:“我認識一個老教授,是搞生物化學方麵的,他也是醫生,他可以代替你教出一些正宗的醫療兵來。”我一聽便知道是胡子,它正好沒有什麼差事,陪著我們練兵,也算是一種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