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驚天巨變(1 / 2)

保安室很寬敞,但是容下40人的隊伍還是稍顯擁擠,人們紛紛打開夜視裝備舉槍對著天花板搜索目標,可是在綠色的光影中,周圍又陷入一片安靜,仿佛這世界上隻剩下40人的腳步和呼吸。“嘶嘶”一聲響起,眾人紛紛提高警覺,40把槍械對著聲源大致方向瞄準。可是偏偏就在這時,一名老A官兵大叫,回頭看時,為時已晚,那士兵的頭部已經血肉模糊,天靈蓋位置被戳出一個血洞,鮮血如注。在其上方,一個影子飛速移動開來,這時槍聲四起,透過夜視儀,我看見天花板上濺起一朵朵肉色的火花。亂槍之中,又是一名士兵的慘叫,伴隨著他手上的槍落地,那人也緩緩倒下。

“快,撤,撤到地下室。”王兵看見有一道樓梯通往保安是下層,便命令眾人離開這個鬼地方。30多人腳步開始混亂,恐懼在人群中蔓延開來。當我們到達地下室時候,已經完全陷入夜視儀提供的綠色中,這裏的光線更加黑暗。這是保安們使用的監控室,一個巨大電視牆上,嵌入著一台台液晶顯示器。王兵的意思是要我們守在這裏,瞄準樓梯方向,看見動靜就舉槍齊射。吳謙命令我們睜大眼睛盯著那個狹窄的樓梯口,我背著水衝,端著95機槍,對準了將要出現情況的樓梯。又是一片窒息的安靜。我甚至在懷疑那東西是不是依然在上層等著我們上鉤,抑或它已經悄悄潛入,和我們共處一室?我的想法很快被否定,因為此時樓梯口傳來一聲嘶吼,那種猛獸般的吼聲,讓我心驚膽顫。接著,一個人形的輪廓出現在樓梯拐角處。還沒等我看清狀況,一道道暗淡的火線劃破了夜視儀中綠色的壓抑,槍聲混亂不止。不一會,那人影便被生生撕碎,變成了地上一灘爛泥般的物質。我心生疑惑,那迅捷的影子怎麼會如此遲鈍得慢慢出現在樓梯口?幾乎與此同時,一位兄弟“啊~”一聲倒在血泊中。曹衛國和幾個老兵油子實在忍不住了,破口大罵:“奶奶的,什麼鬼東西,出來!爺爺手上RGP是跟蹤目標的~!”“兄弟們注意,不能使用手雷,RGP,火槍,水衝等武器,人多難免誤傷。”吳謙開口了,在他一旁的小徐正在AMR2的瞄準鏡中尋找目標。“啪”一聲巨響,天花板上被射穿一個洞,一束光線從外麵照射進來。看來是小徐一槍未命中。我的95式一直瞄準天花板上一個角落,我發現那裏非常暗淡,極其容易藏身,我告訴小徐按照我的方向瞄準,我盡量用機槍將其引出來。我仔細看著那個暗淡的角落,忽然,我的感覺告訴我,那裏多出一塊陰影,仿佛還伴有“嘶嘶”的聲音。我立刻開火,子彈頃刻四起,眾人紛紛朝那裏射擊。小徐舉著狙擊炮,上身轉動了45度,一聲巨響,一陣耳鳴之後,有一個影子墜落到地上,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名穿著睡袍的少女喪屍,在那一束光線的照耀下,我看見它慘白的肌膚,千瘡百孔,屍斑縱橫,血肉骷髏般的臉龐。它的胸部被子彈射穿,爆炸性的子彈沒有憐憫,將其胸膛打出一個透明的窟窿,幾乎要將上身折斷,汙血和骨肉亂翻,看來的確被擊斃了。此時胡子正在照看那名倒下的士兵,這又是一名老A大兵,胡子搖搖頭,因為他看見大兵的頭部已經被鐵杵般的物件戳穿。我疑惑得看著女屍,這女人的身上哪有什麼鐵杵般的武器?女屍的手上沒有血跡,腳上也沒有,她到底是用什麼殺死的這幾名士兵?

我正看得出神,女屍緊閉的眼睛突然張開,淡黃色帶著血塊的眼睛盯著我,然後扭動著身軀,可是苦於胸部的大洞,沒有再站起來,隻是像將要死的魚一般掙紮。王兵掏出散彈手槍,一團火彈過去,那女屍的腦袋隻剩下半截,下巴部分完全被擊碎,一條汙黑而沾滿血跡的長舌伴隨著一些粘液般的汙血耷拉下來。我終於看見了那個所謂的“鐵杵”,原來就是它的舌頭。我想起了在小區遭遇圍攻時候的一幕,那襲擊我的女性喪屍,用舌頭舔食自己的眼珠……

王兵下令就地焚燒戰友的屍首,簡單收拾殘渣,就可以上路繼續行動了。我和曹衛國抬著一具大兵的屍體往樓上走,在樓梯口看見那灘血肉,其他的已經難以辨別,可是那個防毒麵具的零件和老A的士兵牌我卻認識,原來我們在瞄準樓梯時候被這名大兵所變的喪屍吸引,沒有注意有什麼東西已經悄悄進入這個監控室。王兵從後麵走了過來,默默地撿起了那灘血肉中的士兵牌,吩咐用火槍焚燒這名大兵的遺骸。我不得不驚歎女屍的智力,用一句俗話說就是:“成精了。”以前小時候,經常聽老人們說奇怪的故事,說什麼老牛成精,殺它的時候跪下來哭泣,還有什麼老樹成精砍它的時候流出鮮血。最離奇的是,村裏有黃鼠狼精,會變成漂亮的姑娘,勾去小夥子的魂魄……按照老一輩人說法,什麼東西存在久了,就會成精。其實這也不是沒有科學道理,一個生物在世上存活的時間越長,經驗越豐富,生存能力肯定會很強,肯定會適應環境,使自己具有一些超凡的能力。我認為,一來這喪屍是第一批被感染者;而來是長時間沒有被消滅,體內的病毒變異,接近V3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