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尖叫逐漸變成類似嘶吼一般的嚎叫,大家紛紛感覺有些恐慌,小劉和一些男人舉著槍走到那個試衣間前,卻看見那個女人的丈夫正在用一把水果刀挾持著負責看守他們的難民,那名難民嚇得麵色蒼白,直到看見有自己人來支援,才發出了微弱的呼救。小劉和老板他們紛紛舉槍指著那個喪心病狂的男人。老板吼道:“你瘋了嗎?你在做什麼?快點放下武器。”那個男人圓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看著眾人,把手中的尖刀對著看守的脖頸上輕輕一劃,那名難民的脖子立刻出現一道血痕,鮮血逐漸蔓延開來,半個脖子被染成血紅。男人吼道:“你們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他!”老板收起槍,走到男人麵前:“你要做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沒想到那個男人卻突然變得悲傷起來:“我妻子沒有被感染,她現在就要生孩子了,你們放過她,讓她產下我的孩子吧!”老板輕輕推開試衣間的門,眾人透過門縫看見一名被綁了手腳的孕婦正在地上掙紮,血紅的眼睛,屍斑橫生的臉龐。老板堅決地說:“你妻子已經被感染了,不行,我們不能留下她禍害了大家!”男人這時瘋狂起來,暴跳如雷,大吼道:“她隻是病了!你們退後,要不我削下這人的腦袋扔出去喂喪屍!”
那個男人挾持著看守進入了房間,小劉他們在門外與其對峙。“啪”一聲,門被關上了,女人的嘶吼聲透過門縫刺入眾人心裏。眾人無奈,隻好站在門外等待著什麼事情發生。忽然,女人的嘶吼戛然而止,男人同時推著看守走了出來,懷裏抱著由他染血上衣包裹著的孩子。男人微笑地看著大家,說了聲:“謝謝。”然後幸福得看著那個繈褓。小劉走了過去,和他一起看看繈褓中的嬰兒。當小劉看見那張慘白的小臉時候,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那哪是什麼嬰兒的臉?慘白毫無血色的肌膚,血色的眼眸,滿是倒刺的O形的嘴,稀疏沾有粘液的頭發。小劉舉起了槍,指著這個孩子,男人頓時發怒,死死盯著小劉,然後掏出尖刀向小劉刺去,出於防衛,小劉朝著男人的頭部開了一槍,那名瘋狂的父親倒下了,血液流進了那嬰兒的口中。此時,那怪胎似乎受到了什麼滋潤,一下躍起身來,順著地板飛速爬行,像一隻飛快的白貓一般,消失在人們視線中。眾人驚呆了,迅速跑回店中央,男人們舉著武器將婦女老弱都圍在其中,警惕地注意周圍的一切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人們在驚恐中互相安慰著。就在這時,一個老人的慘叫傳來,隻見一個白色的物體從他腳下竄了出來,老人大腿鮮血直流,立刻倒在了血泊之中。眾人開始有些慌亂,小劉找到了妻子,拉著她,保證她的安全。老板緊皺著眉頭,仔細看著周圍的一切細小動靜。“它在那!”突然有人叫了起來,隨後兩聲槍響,子彈射到對麵的牆壁上,竟然發生了反彈,擊斃了另外兩名持槍的男人。眾人完全亂了陣腳,老板開啟了店門,帶領大家開始撤離這個鬼地方。小劉跟著隊伍來到街道上,隻見成群的喪屍猶如潮水一般湧動。人們分成兩撥,擠上了兩輛小卡車,小劉和妻子同在一輛車上,他親眼看見一個白色的物體從軍品店中跟著出來,衝入後麵的一輛小卡車,緊接著鮮血就潑灑在駕駛室的車窗上,卡車後麵露天坐著的難民紛紛跳了下來,卻被隨後趕來的幾頭餓狼般的喪屍撲咬襲擊。老板砸了一下方向盤,罵了一句:“媽的。”然後猛踩油門向前衝去,白色小身影在車後發出尖銳的嘶吼聲,追了很久才消失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中。小卡車在喪屍成群的街道上行走,不斷發出“嘭嘭”的撞擊聲,伴隨著這種聲音,小卡一路狂飆到了一座大廈前麵終於熄火了,汽油顯示燈上閃爍著絕望的紅色光線,眾人紛紛下車,在持槍男人的護送下,這剩下的15名難民進入這座高樓避難。
後來他們在六層發現一個規模不小的罐頭倉庫,於是老板安排人們在這裏暫時住下。這個倉庫中有很多等待銷售的罐頭產品,有水果罐頭,海魚罐頭,牛肉罐頭,蔬菜罐頭等等,等於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食物供給站。可是沒過多久,天就黑了下來,倉庫的門被老板他們用許多重物抵住,難民們在一片黑暗中等待黎明的到來。
倉庫中餓了可以食用罐頭,渴了可以喝水果罐頭的汁水,如果喪屍破門而入,可以舉起手上的武器擊退它們。就這樣,小劉夫妻和眾人安靜得過了幾天,小劉嚐試使用手機聯絡外界,可是都是顯示“不在服務區”的字樣,看著妻子一天天消瘦下去,小劉隻能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