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機平穩降落在機場,我的心情一下變得很奇怪,那種沉重加上死裏逃生的幸運感一起湧上來。我們引導難民夫妻走向檢疫門,讓他們首先通過。
難怪我總是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那門讓女人順利通過了,可是小劉邁步進去的一刹那,警報卻嘶鳴了起來,紅色的光照射出妻子臉上的恐慌,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失去了什麼色彩,隻有眼前這一幕生死離別。妻子知道這個警報等於給小劉宣判了死刑,撲到了小劉的懷裏,痛哭流涕。小劉卻沒有感到什麼驚奇,他隻是笑著將妻子擁入懷中,然後輕輕挽起右臂上半截袖子,露出一道殷紅的傷口說:“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我該走了。”這時走過來兩名身著厚厚防化服的士兵,告訴我們說現在病毒攜帶者不會立刻槍殺,會隔離起來,研究調查,然後拉著小劉向南邊的實驗室走去。小劉的妻子被我們拉住了,而此時她並沒有揭底斯裏地去追逐丈夫,而是看著小劉遠去的身影,表情僵化……
現在官方為什麼不立刻槍殺V病毒攜帶者呢,我們回到基地才知道有位叫做何方的生化專家研究出一個很奇怪的項目,他竟然在試著改造喪屍,通過給他們注射一些藥劑,讓他們失去攻擊人類的本性,反而對其他喪屍產生仇恨。聽說他在目前正在研究怎麼才能讓喪屍成為服務於我們的武裝“屍兵”。
我想這簡直是個瘋狂的研究,不過何方教授早年間我就在一些新聞媒體上看見過,他這個人被稱為:“科學怪物”。一來是因為何教授的長相,實在不堪入目,肥厚的眼皮,眯成縫的眼睛,塌陷的鼻子,肥碩的嘴巴;二來就是他喜歡秘密研究一些生物化學之類的東西,還曾經將人類的基因和獅子的基因合並,產生出一個似人非獅的怪物,隻可惜那個怪物下地三個小時就一命嗚呼了,何教授因此被還軟禁起來。眼下正是生化人才緊缺的時候,這樣的天才也逐漸被賦予自由,由於在京城的生化界何教授太收排擠,所以便在中原基地紮根研究。
晚飯過後,這次剛參加行動的一行人被招到會議室進行會議,給我們講話的是基地參謀長。他首先感謝了大家這次行動作出的巨大戰略貢獻和第一手的敵方資料,然後對我們死去的戰友表示沉痛的哀悼,最後對於我們營救難民的行為進行褒獎。可是會議上,他還是批評了王兵,說他帶兵方略有問題,導致戰友傷亡慘重,遇到強大敵人不請求支援等等。王兵這個會議上一直是看著眼前的桌麵,他也許心裏也不好受,戰友的死亡,亡命的夫妻,都讓他已經喘不過氣來……
會議之後,我聽說何教授在做最新的科研報告,於是便拉著小徐一起去看看熱鬧。禮堂裏已經站滿了士兵,等候著講台上那個怪物出現。此時,大型電子屏幕首先亮了起來,上麵播放著一些驚心動魄的畫麵:一頭全身腐爛的喪屍在被固定的情況下,被一名穿著厚厚防化服的工作人員注射了一劑藥品,然後開始全身抽搐,不久便一動不動了。我們開始驚歎這種藥劑的殺傷力,可是接著卻看見那頭喪屍全身膨脹發綠,變得高大肥碩,簡直成為一頭肥巨屍。突然,那頭渾身發綠的喪屍暴躁起來,掙脫了身上的枷鎖。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這頭喪屍如果沒有人及時擊斃,那後果肯定很糟糕。這時候鏡頭開始環顧四周,那頭暴躁的喪屍處於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倉中,四周的門都已經緊閉。這時候從倉頂緩緩降下一個籠子,裏麵竟然裝著兩頭喪屍,那些喪屍在籠子裏張牙舞爪得朝著綠怪物嘶吼。“啪”籠子門被打開,那兩頭喪屍像離弦的箭一般衝刺向綠怪屍,這時那綠色的“大個子”一個閃身奪過了兩頭喪屍的撲咬,回頭一拳,將半空中一頭喪屍打飛,碰撞到周圍的牆壁上,留下一道道血跡。剩下一頭喪屍在綠怪屍周圍繞著圈,似乎是尋找進攻的機會,我終於看清了,原來是小劉,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帥氣樣子,而完全變成一頭喪屍。小劉終於撲跳起來,騎在綠怪屍的脖子上,綠怪屍一聲狂嚎,彎著腰朝著一旁的牆壁撞擊,這一撞將小劉重重摔在了地上。然後發生了慘不忍睹的場景,綠怪屍竟然把躺在地上的兩具喪屍生生扯稱碎片,隻見小劉拖著脊椎的上半身還在奮力扭動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