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再入囹圄(二)(1 / 1)

誌華生前愛吃餃子,二月初一那天,他的愛人給包了不少餃子。她讓劉成龍陪我去。我從家裏拿了兩瓶最好的酒,我給誌華上了香、劉成龍擺上餃子,我滿上酒,先散在地上一杯,算是敬過了天地、野鬼們。然後倒上兩杯酒相互碰了一下……

“誌華,我領著兒子來和你過生日來了,嫂子知道你愛吃餃子,給你特意包完煮熟拿來的,這兩瓶酒春節我沒舍得喝,來,咱倆先幹了頭一杯,生日快樂……”說著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了。

“你說你,得他媽什麼不好,偏偏得上這種怪病,讓我束手無策,如果你能活著,哥們為你擋子彈都成,你小子,行了,不說這些了。說完,我連滿兩杯一口氣喝下去,把剩下的酒和瓶子摔到地下。

“成龍,給你爸嗑三個頭吧。咱們回去?”誌華的兒子眼淚含在眼角跪在地下嗑了三個響頭。

“誌華,我們回去了,有時間再過來看你。”說完我領著成龍走出了公墳墓地。

我每天坐在二樓辦公室裏隔著窗戶,便能看到孫寶龍足療館的門外情況。我一直想和孫寶龍談談話。但這段時間一直很忙。今天,處理完日常工作,隔著窗戶看到足療館門前停了三、四輛小車。我順手拿起手機給孫寶龍打電話:“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孫寶龍剛想上車,接到電話後把其他人重新讓回足療館後,便往這麵走了。“

“找我有事兒?大哥!“孫寶龍上樓後問到。

“你先坐一會兒!”我板著臉說到。

“你又想幹什麼去?”我問他。

“和我幾個同學出去喝點酒。”他說。

“沒那麼簡單吧,是不是又去賭博”?我問他。

孫寶龍沒有吱聲,慢慢低下頭。

“今年整個一個正月,我沒有見到你,你在有意躲著我,因為你賭博,而且還輸了,對嗎?”我問他。

孫寶龍低著頭說:“我怕你說我。”

“輸了多少錢?”我問。

“八仟多。”

我接著逼問:“不值八仟吧,在樓上還輸好幾仟吧。小龍,你這是個壞毛病,一但上癮,你掙多少夠輸的。我說過,你攢點錢,如果有好項目,咱們共同投資把生意擴大,難倒你滿足現狀了,你想一直開足療館養小姐啊。一但出事能平了,行!平不了就得判刑。我一直想找你談一談,由於你誌華哥的事兒,我始終未能騰出時間來。你現在做的有點招搖過市了,知道不?別他媽錢沒掙多少,再把人搭進去。前段時間,我到飯店吃飯,別人看到我時,都在背後指著我說,那是龍哥的大哥,我聽了心裏很不舒服。可能你認為很牛逼,對嗎?現在混的名氣大了,想楊名立萬呀,孫寶龍,咱們現在是想掙錢。不是玩社會,現在,我一在市場出現,不少人都說我是你大哥。你這麼整兒,時間長會出事兒的。”

孫寶龍說:“大哥,我真沒有招搖過市。”

“沒有。你足療館門前哪兒天不停幾台車,我隔著窗戶看得一清二楚,你一天天根本就不在店裏呆著。每天車到你門前,用不了二十分鍾,你就夾著包出去跟人家走了。你瞧你現在這個樣子,擺的什麼譜,手裏拿個手機,包裏還放個手機,你有多大的業務?開足療館,養小姐,我不反對你,但也不支持你,如果你這樣下去,這個賣買早晚會出問題,我說的話,你好好琢磨琢磨吧。”我說完,把孫寶龍攆走了。

經過了一個冬季的經營,旅店的生意一點點地緩起來了。從打4月份開始,營業額每天都比較穩定,這是去年夏天停水一個多月和11月份供暖出問題影響了效益所造成的,如果按目前回轉的效益看,一年剩個幾十萬沒什麼問題,隨後我又讓經理畢春福加強了對食堂和小賣部這兩塊的管理,從小處抓起,也能出個幾萬元錢。我計劃到2008年底前完成公司的轉型,準備陸續地砍掉服務行業,完成資金積累後,開辦一個調料廠,以大興安嶺山藥為主料,然後再研究開新起點傳媒、招集刑釋人員組建靈魂樂隊,麵向社會進行商業性、法製宣傳教育演出。

其實,一直以來我還有一個最大的心願,就是看望和報達幾位昔日的恩人。省高院的崔振東法官,我曾試著往法院聯係幾次沒有聯係上;陳榮國律師已經搬到秦皇島去定居了;田老現在已經不在政法大學任教了。他開的事務所,目前在全國已有多家分所。田老現在是中國法學會刑法學研究會常務理事,全國律協刑事業務委員會主任,在當今法律學術界已經是領軍人物了。自從我出監後一直與陳律師和田律師保持電話聯係。由於正處在創業階段,目前還沒有實力去拜訪各位恩人。我本打算再緩一年。等到08年北京奧運會,領著妻兒去看奧運會。借此再一、一拜望他們。“飲水思源”吧,能從死人堆裏爬出來,怎麼能忘記昔日的大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