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曼臉上的手術兩周之後才能拆線,公司的選址以及其他項目隻能滯後。
在鄭道出院的第二天,梁誌廣交給鄭道一份財務報表,梁誌廣背後的人交給他手裏的軍火線年交易量是800萬美元。這位神秘的年輕人到底什麼背景都不得人而知,梁誌廣唯一知道的便是他隻是神秘人物手裏眾多棋子中的一枚。
梁誌廣手中還有兩家酒吧以及三家KTV,鄭道告訴他這些全是他的私人財產不用上繳。梁誌廣感恩戴德之後,心中也並未放心多少,到目前為止,他沒有做出任何一件事來緩解和鄭道的關係他怎能不著急?
鄭道曾問過梁誌廣手中的賣家是誰,後者除去交易地點其他一概不知。鄭道麵上沒有任何表情,心裏卻是惱怒不已,“梁誌廣如今隻是一副空殼,想從他上手軍火線已是無法進行下去了。”不過,梁誌廣至少是條忠心的狗。你可以傻,可以沒能力,但是忠心卻能保證關鍵時候你不會反咬我一口這就是最重要的問題。他也對這位未曾謀麵的年輕人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鄭道必須需要知道對方到底是敵是友,目前正是處在發展期,他不能樹敵太多。
桐城的軍火控製勢力有三家,除去那位神秘年輕人和金家便是素未謀麵的青龍幫。曾經的桐城軍火交易被金家和青龍幫壟斷,憑空出現了梁誌廣背後人物之後局勢呈三足鼎立之勢,雙方爭鬥不少卻從不會向神秘男子下手。這也從側麵證明了神秘男子的強大,聽到這些消息,鄭道心中終於舒服了幾分。
當天下午,鄭道便讓梁誌廣安排他與青龍幫領頭人見麵,他與金家以結下殺子之仇不能避免以後會有爭鬥。醫院門口的威懾也不會太過長久,敵人的敵人是朋友。當然,這是利益沒有衝突的情況。
時間約定在第二天晚上,地點正是梁誌廣手裏的花旗酒吧。在臨出門前,楊曼為鄭道整理好從棚戶區拿來的衣服開玩笑的說道,“我現在都成了你的私人助理了。”
鄭道微微一笑,開車來到了雙菱路。花旗酒吧是一家規模不大的輕吧,鄭道站在不算華麗的大門口搖搖頭,“沒想到黑社會口味這麼淡。”
梁誌廣坐在鄭道旁,細細的給他介紹今天將要見麵的薛杉。
“老板,不瞞你說。這個薛杉也算個猛人,當初留學去了加拿大。他的父親,也就是青龍幫頭任幫主被人陷害。他第二天便回國帶著一把西瓜刀當場砍死對方的人。”梁誌廣說完話出神的看著酒吧門口,仿佛這就是他追求的道。
“一代梟雄終究隻能代表一個時代,現在可是21世紀了。”鄭道喝了口桌子上的檸檬水,他的話一時讓梁誌廣啞口無言。
十分鍾後,一道爽朗的男聲響起,“梁兄,別來無恙。”牆壁上的時鍾剛好指向九點,鄭道起身看著這位幫會老大。
三十六歲的薛杉曾就讀高等學府,一張標準的讀書人的臉頰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眼鏡背後一雙睿智明亮的眼神輕輕看著鄭道。
“幸會,薛杉。”薛杉穿著淡藍色西服,襯衣領口下包裹著一雙略微枯燥的右手。
“鄭道。”後者微笑伸出手,兩人的見麵就如同兩位學士的會晤沒有任何一絲的參雜。
梁誌廣站起身,輕輕彎下腰,“兩位慢慢聊。”說罷,走入吧台招呼著其他客人。
薛杉眼睛瞟了眼梁誌廣,隨機再次看向鄭道,“不知道鄭先生這次找我是有什麼事?”
“剛到一個地方,不是都要拜拜地龍嗎?”鄭道說完話,兩人同時哈哈大笑。
“我能看作這是鄭先生給我的承諾嗎?”薛杉的話一絲很簡單,如果他同意與鄭道合作,以後他一人在桐城做大,鄭道是否支持。
梁誌廣適時的示意服務員端上了兩杯酒水,薛杉似笑非笑的看著鄭道,一副早明了的意思。
“薛先生, 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鄭道知道,若是今天不放低姿態,那今天的見麵基本隻剩下文縐縐的對掐了。
“你想得到什麼。”薛杉拿出煙盒遞給鄭道一支煙,順手遞過來一隻煙灰缸放在鄭道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