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牛這段時間的心情很不好,自從發達以後,特別是創建了宏圖建築集團以後,這種虧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吃過了。這幾天也有手下和朋友建議搞搞那兩小子。但鄧昌平專門打過電話要他顧全大局,暫時忍讓忍讓,所以他最後也沒同意那些手下和朋友的提議。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心裏沒氣,今天一早去醫院,聽醫生說兒子有可能還會落下後遺症,老婆又碎碎叨叨,孫大牛的心情更差了,回到公司在辦公室裏恨不得罵娘。顧全大局顧全大局,就知道顧自己的帽子,可誰考慮過他的感受。
反正報仇暫時無望,孫大牛考慮是不是約宋飛來公司一趟。鄧昌平已經明確了廬陵市副市長,那接下來縣委書記估計就是宋飛了。正好借此機會向宋飛訴訴苦,讓他先把這份情承下,以後要找到辦事也好說話。
想到宋飛他又想起了公司裏的公關部經理錢豔麗,錢豔麗原是省城一家酒店的服務員,前幾年孫大牛到省城談生意,兩個人認識以後不久就滾上床了。
後來孫大牛把她帶回來養在公司裏,沒想到錢豔麗對”公關”特有“天分”,不僅人長得不賴,嘴巴也甜,加上為人開放。時間長了,好幾個縣裏的和機關裏的主要負責人都被她“攻”倒了,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其中宋飛也是其中一個。
對錢豔麗跟其他男人上床,孫大牛一點也不介意,隻要她能給公司帶來好處,哪怕跟公豬上床也沒關係。想到等等宋飛來了以後肯定會把錢豔麗帶出去,孫大牛就覺得有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小麗!小麗!”把手裏的香煙掐在煙灰缸裏,孫大牛大喊了兩聲沒反應,氣洶洶拉開辦公室的門朝外罵:”錢豔麗,你TMD給老子過來。”
”來了,牛哥你別這麼大火氣嘛,看把我的心嚇得噗通噗通直跳。”聽見孫大牛的吼聲,錢豔麗嗲著聲音從掛著經理室牌子的小房間跑出來。看見孫大牛鐵青著臉轉回去,趕緊加快了幾步跟進了辦公室。
錢豔麗進了辦公室剛要說話,就被孫大牛一把按倒在沙發上。發泄一通過後,孫大牛爬起來拉著褲子對錢豔麗說到:“你跟宋書記打個電話,就說到了點好茶,請他過來坐坐。”
“牛哥,你好壞哦,剛那個了人家,現在就叫我去陪別人。”錢豔麗像沒人一樣把內褲拉上去穿好,嘴裏既似埋怨又似發嗲的說。
“上次在廬陵百貨公司你不是看中了一條金項鏈嗎?明天給你2000塊錢,自己買去。”孫大牛朝辦公桌前的靠背椅裏一躺,點了支香煙說。
“我就知道牛哥對我好,我這就打電話。”聽孫大牛答應給2000塊錢買項鏈,錢豔麗連上衣也顧不上整理,扭著屁股走到辦公桌前打電話。
“妖精!”看著錢豔麗走路時蕩出的一陣陣乳波,孫大牛吞了一口口水在心裏罵了一句。
“宋書記,你好,我是宏圖公司的小麗啊,我們孫總買了點好茶葉,第一個就想請你來公司來嚐嚐。什麼嘛?我好想你的哦,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哦。。。。。。好好,那我們一會見,拜拜。”錢豔麗把電話掛好,在孫大牛對麵探著身子說:”他說十分鍾後就到。”
“行,你去把上次在洪城買的好茶拿一罐過來,再準備兩罐到時候讓他帶走,另外你去樓下接一下。”錢豔麗上身的工作服剛才被孫大牛撤掉了兩粒扣子,雖然錢豔麗裏麵還穿著羊毛衫。但胸前兩隻肉球還是從領口處露出一大半,看得孫大牛兩眼直直的。
“死相!”錢豔麗看見孫大牛這幅模樣顯然很滿意,虛掩著領口探出食指點了一下孫大牛的腦門,轉身一扭一扭出去準備了。
十分鍾不到,一輛掛著小號碼的黑色桑塔納在宏圖公司樓下停下,宋飛一身西裝從車裏出來,重新換了套衣服的錢豔麗已經扭著身子迎上去了。
站在辦公室窗口看著兩個人一本正經握手的模樣,孫大牛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狗男女”才朝門口走去。雖然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很“密切”了,但領導畢竟是領導,該有的麵子工程還得做。
“宋書記,歡迎歡迎,我說你們這些領導啊,要注意休息啊,你的健康可是事關我們福洲幾十萬人民的大事。”看見宋飛從樓梯口露出頭來,,孫大牛瞄了一下錢豔紅有點淩亂的衣著裝作沒看見,笑哈哈的迎上去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