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杜麗鼻孔裏重重哼了聲算是對吳輝的回答,然後又鼓著杏眼狠狠掃了三個人一遍,也不管他們三個還站著,拉著許小玫的手徑直走到沙發裏大馬金刀的坐下。
杜麗這個作態讓吳輝三個人心裏更是忐忑不安,三個人絞盡腦汁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快速的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不對,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杜麗對麵的長沙發裏坐下。
“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現在幾點了?啊!!都十點了,你們還在睡懶覺?”沒等三個人坐好,杜麗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期間還探出手腕指了指上手表上時間。
“嘿嘿,兩位老大,咱們幾個昨天晚上睡得晚了點,嗬嗬,平時我們早就起來了,早就起來了,嘿嘿。”發話的還是吳輝,打著嘿嘿期期艾艾的解釋到。
這個倒不是假話,昨天晚上三個回到別墅時已經是十一點多。再加上和三個女子狠狠大戰了三百回合,一直戰鬥到淩晨三四點才徹底結束戰鬥。
要不是卞炯炯及早發現她們倆來了,兄弟三現在有可能還和床上那三個女子一樣酣然大睡呢。
“睡得晚?又搞女人了吧?”杜麗鄙夷的重複了一句,然後赤裸裸的挑明了真相。在這種公子圈裏,搞女人早已不是什麼秘密,這三個字大家說起來就像是喝白開水一樣太平常了。
“你們的爛事我才不管。問你個事,你昨天是不是去了山寨?幾個人去的?”看到吳輝訕訕的摸摸頭,杜麗先挑明自己不管的態度,隨即硬邦邦的進入正題。
“姐,你問這個幹什麼?我們三個人去的啊。”吳輝本來還想問問原因,被杜麗瞪了一眼,趕緊回答問題。
“小軍去泡點茶來,客人來了不知道泡茶?”杜麗先是側過頭朝馮立軍嗬斥了兩句,等馮立軍乖乖去找水泡茶,才扭回臉似笑非笑的朝吳輝說到:“三個?真的就三個?你確定?”
“姐,在你麵前我敢說假話嗎?我保證,絕對就三個。”吳輝咬著牙再次強調到。其實他也不是為了保護李俊什麼的,隻是覺得這種圈子裏的爛事沒必要把李俊牽扯進去而已。
看到吳輝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杜麗也沒再逼問。不到萬不得已不出賣朋友,這是公子圈裏的潛規則,那種當麵稱兄弟轉身捅刀子的人即使能夠進入到圈子,最終也會被孤立被拋棄。
“這個見過吧?不要告訴我你不懂山寨的規矩。”杜麗從隨身的小挎包裏掏出許小玫昨天晚上戴的那隻蝴蝶麵具放在吳輝麵前,淡淡的說到。
“山寨浪人”酒吧每天都會為所有的客人準備麵具,雖然這些麵具有很多是一樣的,但酒吧在每張麵具上都加了當天的日期。在座的都沒少去過“山寨浪人”,自然也知道這個規矩。
“咦,小輝,這不是昨天晚上和小俊在一起的那個黑裙子女人的麵具嗎?怎麼跑到你這裏來了?”端著幾杯茶屁顛屁顛的在每個人麵前放好,馮立軍拿起茶幾上的蝴蝶看了看上麵的日期,好奇的朝吳輝問到。
吳輝快要哭了,這個時候他想起李俊曾經說過的“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當時他還覺得這個說法蠻新潮的,現在拿來對照下馮立軍,他才發現這簡直就是比真理還真的真理啊。
“這是我帶過來的。”吳輝張了幾次嘴都不好意思開口,隻好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水掩飾,最後還是杜麗在對麵冷冷的說到。
“啊?杜姐?昨天晚上穿黑裙子的是你!!”馮立軍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腦子不經思考又冒了一句,然後惶惶然扭身對吳輝哀歎到:“小輝,慘了,俊哥昨天晚上把杜姐給上了,完蛋了。”
“噗”吳輝一下沒忍住,一口水當頭全噴在馮立軍的臉上。
坐在旁邊的卞炯炯看看成了落湯雞的馮立軍,在看看臉色更冷的杜麗和許小玫,憋得臉上是青一陣紫一陣才險險沒有笑出聲來,急忙學著吳輝的樣子端著水杯假裝喝水。
“別胡說,這個麵具是昨天玫玫用過的。李俊睡的是玫玫。”杜麗畢竟也是黃花閨女,被馮立軍這麼一大盆汙水潑過來,情急之下大腦也當了一下機,當即開口辯解到。
“噗”這次噴水的是卞炯炯,不過馮立軍沒站在他麵前,而是噴在了地上。
看到吳輝三個人朝自己直愣愣的盯著自己,許小玫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死人,撐了幾秒鍾不到隨即羞赧的垂下了娥首,兩隻擺在腹部的手無意識的撚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