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點多,高孟帶著4個小夥子坐著一輛桑塔納趕到了洪城。雖然說其他四個人李俊都不認識,但既然武鳴能夠點他們的將,相信這幾個人的身手應該不錯。
讓湯燦給幾個弄了幾個菜吃好晚飯,李俊把才把即將要做的事情作了說明。原本武鳴派他們過來時就已經交代得很清楚一切行動聽李俊指揮,現在李俊安排他們去抓人說起來是違規的。
但有屈寶路這個正牌警察帶隊幾個人也沒什麼可說的,而且隻有一日做賊沒有百日防賊的道理他們也懂。與其讓自己整天提心吊膽的提防湯二虎來襲,還不如一次把人給抓了爽快。
何月冷提供的地址是皮蛋在城郊的一幢別墅,雖然說沒有湯二虎的確切去向,但幾個小時何月冷就能做到這樣李俊也很知足。據何月冷說皮蛋平時和一班子狐朋狗友一直都在那裏吃喝玩樂,湯二虎和皮蛋在那的可能性最大。
由於何月冷隻是提供了一個地址,李俊讓剛從學校趕過來的王亮和高孟倆個人先去了解一下別墅周邊的情況。人生地不熟的就莽然殺過去抓人,即使抓到了到時候鬧出的動靜也會很大,這可不是李俊所希望的。
章江北岸有個小鎮叫沙嶺鎮,因旁邊有座叫沙嶺的小山而得名。在沙嶺西南角的山腳下有一幢孤零零的三層別墅。在別墅四周還有一堵紅磚圍牆把周邊200來米的地方全部圈起來,就這規模跟西方的那些莊園式城堡沒有倆樣。
在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的一張大床上,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交織在一起,隨著男人的一聲嘶吼和女人的嬌吟,倆個人隨即像一灘爛泥似的躺在那裏不動。
隔了大約分把來鍾,居上位的男人翻轉身來斜靠在床頭,他身下那個女人看到男人完事了,也不管自己上身赤裸在空氣裏,複審從床邊拉起掉下去的薄被把兩個人蓋上,又熟稔的從床頭櫃上的煙盒裏掏出一支香煙放進他的嘴裏,另外一隻手又“啪嗒”一聲打著了打火機給他點上。
這個女人是誰不知道,但如果屈寶路看到這個抽煙的男人肯定認識,調到清源開發區這段時間來,湯二虎的照片也好,真人也好他沒有少看。在他辦公桌上的一個文件袋裏,光湯二虎各種扮相的照片就足足有一大摞。
“虎哥,你明天真的要去滬市啊?你晚點走嘛,人家舍不得你。”等湯二虎吹出一個煙圈,那個女人嗲聲撒嬌到。
“好了,別說了,我累了。”湯二虎睨了身邊的女子一眼,想到去滬市心裏一陣氣悶,有點不耐煩的說到。
在道上混了這些年,能去滬市玩玩湯二虎其實還是蠻樂意的,畢竟是國際大都市他去玩過幾次對那裏還是蠻向往的。
但這次出來其實他是打心底裏不樂意的,自己混到現在在清源甚至整個廬陵的道上也算個人物,現在居然還需要到這麼遠的地方去避風頭,這TMD都是什麼事啊。
但這件事是王二貴親自提出來的,別人的話他可以不聽但孫二貴的話可不行。雖然說論武力十個孫二貴都不是他的對手,但論手段他心裏很清楚,十個他也抵不過一個王二貴,要不然當年他也不會乖乖的服軟。
李振這段時間在清源的一連串動作不僅讓齊博林等一班子開發區領導感覺到來者不善,也引起了素來謹慎的王二貴的警惕。
特別是搞清楚新上任的那個屈寶路副局長的背景之後,王二貴心裏就更多了點擔心,想來想去才決定讓湯二虎先出去避下風頭再說。
在洪城呆這麼多天其實也算是機緣巧合,廬陵沒有直達滬市的火車。要去滬市必須得到洪城來換車,這不剛從火車站裏出來就恰好遇到了皮蛋帶著幾個兄弟在車站廣場上溜達。
作為江南省內的同道之人,他和皮蛋的交情也有好幾年了。甚至有幾次皮蛋再和洪城另外一個老大爭鬥的時候他還曾經帶了幾個兄弟過來幫忙,兩個人也算是有過命交情的人。
在皮蛋的盛情挽留下,原本就心不甘情不願的他順水推舟就留了下來。前幾天皮蛋請他去外麵樂嗬喝酒當皮蛋問起時,趁著酒興就把這次出來的前因後果全說了。
聽說湯二虎是被逼出來的,皮蛋當然也很氣憤,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隻要需要兄弟在省城怎麼幫忙的盡管提。被皮蛋這麼一說,酒精上頭的湯二虎倒是還真想到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