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彙聚在身邊在身體周圍化作錐狀的護罩,帶著東方杏的身軀朝前激射,這樣子加速對【魄】的消耗非常之大,但是在現在這種爭分奪秒的狀況下根本顧忌不了這個。
在他的身後,零鼓,銀旗,禿鷲和棠閃也用相同的加速方式緊緊跟隨。
聽到夏宛兒喊出話的時候,眾人雖然不理解為什麼父女不同心,但卻同時領悟了那句話的意思。
在那裏的的夏銘淵是假的!
雖然不清楚夏銘淵使用了什麼辦法金蟬脫殼的,但唯一一點眾人都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的離開隻可能是為了“那件東西”。
不過因為歐陽角派米派錢的緣故,城市裏麵確實也空了不少,一路上連飛帶跳地前進,受到的阻力比尋常時期少了很多,但即使是這樣,位於城市中心的歐陽家的宅邸距離夏家大宅還是有很長一段時間,等眾人真的趕到的時候,已經明顯可以看出夏家的宅邸外那恐怖的戒備森嚴了。
夏家的宅邸是標準的南方別墅式的建築,四維有又高又厚的圍牆,此刻在圍牆上,影影綽綽像是布滿了暗色調的雲團,這些雲團交相呼應,形成一種簡單而異樣的陣法。
五人在夏宅的正門口落下,卻沒有急著進去,既然對方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就不能像之前想的那樣一鼓作氣拿下來,再加上一段時間的奔襲,體內的【魄】也有些紊亂,正好做一下調息。
“你們誰見過這種陣法。”零鼓拿手敲了敲巨大的鐵門,回過頭朝另外四人問道。
“有些像【暗潮隱霧陣】,也有點像【啟白羅天陣】,不是很好分辨。”棠閃仔細地看了一會兒,猶豫地給出了一個答案。
“是【影澤】。”東方杏一錘定音地說出了答案,話音落下的同時兩手不停,背後的紫翼再次出現,那些寄存著部分意誌的光質羽毛按照一定有序的軌跡擊打到那些灰暗的雲團上,並不像是攻擊,更像是將鑰匙插入鎖一般將那些混沌的防禦統統解析。
“【影澤】!”聽到東方杏的話語,棠閃猛然一驚,雖然他並沒有親眼見識過,但作為【龍蕊】的高層,對於【影澤】這個名字他可是無論如何也忘不了的。
“【四景,影澤】嗎?”零鼓同樣一驚。
【四景】是【虎邦】裏麵一個特殊的部隊,這支隊伍在以前從沒有出現過,但是在【北蚩尤之戰】的時候突然出現卻讓【龍蕊】吃盡了苦頭,這支在戰爭中途突然殺出來的隊伍,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戰局的走勢,所有參與過當初戰役的人對這支部隊都有著不一樣的情感,類似於恐懼,但也有著疑惑。
因為這支隊伍實在是太神秘了,它的構成,它的專攻能力,它的領導者,它一切的一切,直到【北蚩尤之戰】結束之後也依舊沒有被查明,隻知道它是【虎邦】的一樣大殺器,秘密兵器,是一柄藏在暗處的利刃。
而現在,這支部隊中的一支竟然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眾人既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也覺得興奮異常。
當然,觸動最大的還是棠閃,要知道,讓作為敵人的【虎邦】有一隻這樣的隊伍潛藏在【龍蕊】的管轄區裏,無論怎麼想都是件可怕的事。
東方杏的動作很快,很快就破解了【影澤】外圍防禦,那些混沌暗的雲團像是雪塊在陽光下消融一樣慢慢消失,外牆再次恢複了原本的樣子,零鼓沒什麼耐性,【影澤】還沒有消退完全就直接破門而入。
剩下四人同時跟入,強大的氣勢像是在黑暗中投入的火球一樣刺目耀眼,瞬間就將整個夏宅的注意力與敵意吸引了過來。
“分開行動吧。”東方杏說了一聲也不等其他人同意就一個人先衝進正前方的正廳。
“憑什麼啊。”零鼓喊了一聲,緊跟著也衝進來正廳。
棠閃看了剩下的兩人一眼,轉身衝進右邊的房子。
禿鷲想了想,也沒有跟著別人走,轉進了左邊的房間。
到最後,隻剩下銀旗還站在屋外,不過他似乎並不著急進屋,那些在和東方杏對決時的銀色的冰質物再次出現,【黑旗兵勢】的能力顯現,像是斥候一樣湧入每一個房間。
所有人都抱著不同的想法進行了選擇,大家都明白現在大家已經不再處於同一戰線了,現在的他們,是赤裸裸的競爭者,或許還可以說得再直白一些,現在的他們就是一群相互爭奪的獵物的凶獸。
隻不過,那個獵物似乎並不是很認可自己的身份,還在想著要怎麼樣垂死掙紮。
夏銘淵聽著手下彙報上來的情報,清楚地知道了進入夏宅的眾人現在的方位,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不下的【影澤】會這麼容易被破解,雖然說是倉促間布置的,但【影澤】有多難搞他這個指揮者可是再清楚不過,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地說自己能這麼快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