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後,還真的就讓他給找到了。
通過不斷在古代典籍中翻閱並且調查現在始祖生命樹的情況,宇光洛海最後發現,當時的始祖生命樹並沒有真正死去,隻不過是因為受到的傷害太大而陷入了自我保護的假死中而已,隻需要給與它充足的時間,他就能重新蘇醒過來恢複之前的威能。
但是這個恢複的時間卻相當的長,在確定沒有其他方法能從外界催發始祖生命樹蘇醒,並且自己今生肯定是沒有那個壽命等到之後,宇光洛海將希望放在了宇光家未來族人的身上,他選擇了一種和平的方式得到始祖生命樹,也就是投降皇族。
隻不過當年的大賢終究也隻是個凡人,雖然他已經做了種種部署,但是時至今日,他當年種下希望所結出的果子,卻依舊被皇族的人給摘去了。
當時的天翼王當然也不可能預料到未來的情況,但是在當時的那個情況下,宇光洛海絕對是天翼王眼中最大的問題,既然宇光洛海願意投降,哪怕是明知道他肯定有著什麼目的,天翼王也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他的這個條件。
隨後,這個最大的問題解決了,天翼王也就向帝國方麵婉言提出了已經不再需要那兩支軍團的援助,希望將他們撤離【妖精界】的要求。帝國方麵自然是不樂意的,並且提出了如果要軍隊撤離那麼研究團隊也要同時離開。
聽到這個條件之後,天翼王就不得不猶豫了。當時正是研究進行到最重要的時刻,這時候將團隊撤走,對於研究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的打擊。
但就在天翼王糾結於此的時候,研究團隊的負責人卻主動提出他們希望留在【妖精界】,在得到了研究人員們的力挺之後,天翼王也就好不猶豫地跟帝國方麵翻了臉,直接用武力將他們趕了出去,並且封鎖了【妖精界】與【山河本界】之間的渡橋,直接導致了之後幾百年兩界沒有任何交流。
而因為那些人類的留下,後續的研究也非常的順利,五枚種子成長得都很好,雖然各自外形不同,但每一株都漸漸能散發出粒子,當初負責給那些研究人員打下手的妖精在又一次靠著這些微薄的粒子施展出【頌】的時候,甚至喜極而泣。
但是好景沒有維持多久,初始能夠釋放粒子的五株生命樹在再度成長之後反而失去了這個能力,研究之後才發現,原來這五株二代生命樹沒有自己產生粒子的能力,當初的粒子隻不過是他們從母體那裏繼承而來維持生長的能源罷了。
但是研究人員又在同時提出,這五株生命樹雖然沒有產生粒子的能力,卻有將生命力轉化為粒子的能力,所以隻要給與它們足夠的生命力,那麼他們就能夠勝任生命樹的工作。
“當時的那些妖精們剛剛看到一絲希望,又怎麼可能放棄,所以明知道汲取生命力這種事情有違道義,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提出反對。就連天翼王到最後都不得不同意了這個提議。”
“而汲取生命力的對象,就是那些‘罪有應得’的罪民了吧。”聽到這裏,整個故事差不多就算是完了,藏卿也終於呼了口氣發了句言。
索安嶺看著他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在場神色各異的眾人,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罪民之所以不能飛也不能使用【頌】,就是因為他們的生命力先天就因為【空羽罌粟】的抽取而比普通妖精要低。所以現在罪民們都離開了海底,【空羽罌粟】無法抽取足夠的生命力,生命樹自然也就提供不了足夠的粒子用來施展【頌】了。”
藏卿也跟著歎了口氣,“英雄什麼的,果然也不是永遠都金光閃閃的人啊。”
“但是天翼王最後也贖了罪。”索安嶺看了他一眼,“天翼王在他晚年的時候帶著他的所有直係血親一起跟那些研究人員去了海底,讓那些人將他們當做試驗品,希望有一天能夠找到新的提供生命力的方法。就算在這件事情上是他犯了錯,但他依舊可以算的上是一個英雄。”
“英雄麼……”藏卿腦中想起來金天尊,和天翼王比起來,金天尊實在是低調太多了,並且也沒有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隻是平平淡淡地守護者中央部落,然後平平淡淡地在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獨自死去。
明明身上沒有任何值得講的故事和傳奇,但是現在藏卿在腦中把兩人的形象放到一起……
果然英雄什麼的,是很沒用的頭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