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花神的禮讚(2 / 2)

澤老愣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我老了。”

“那就交給紫了吧。他還年輕。”蕊寧也笑了笑,走出門去。

出了門,遠處青色的沼澤便顯得更加直觀了,伴隨著慘叫聲,那些青色的旋風就像是惡魔的虛影,讓人遠遠看著就覺得心生寒意。

蕊寧吹了聲口哨,漫天的嘶喊聲裏,他竟然聽清了自己的聲音,這讓他有些驚喜。

他拔出了玻璃瓶的塞子,把裏麵那朵小花倒在了自己的手掌心。

很輕,輕的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仿佛自己手裏托著的,隻是一團無形無質的氣體。

他看著掌心的花,又吹了聲口哨,但這一次,蕊寧卻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然後,他慢慢吻上了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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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沼澤擴散的越來越快,在一些旋風裏,已經隱隱能夠看出因為吸食罪民的血肉而成長的青蛇身影,他們柔軟的身姿隨風飛揚,像是一條條的飄帶。

隻不過這些飄帶長著鋒利的牙齒,隨時能帶走你的性命。

“不會就這樣贏了吧。”藏卿一臉失望地說道,聽得索安嶺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要是他的下屬或兒子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絕對立刻就打斷他的腿。

這樣的態度,在戰場之上,絕對是必死無疑的。

但就是對藏卿,他卻做不到這一點。

其實在之前,索安嶺也還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總是對藏卿破例,倒是在聽到藏卿那麼詳細地分析了戰場上的情況以及【嵐月之吻】之後,他終於明白了。

是因為他舍不得藏卿那個恐怖的腦子,或者換一種說法,他不願意失去一個能夠從痛苦的思考解脫出來的方法。

一個人某方麵的能力太強,特別是某些常用的能力,就會像毒品一樣漸漸讓周圍的人上癮,這就是為什麼人在身居高位之後往往自身戰力就會下滑,因為有護衛代替他了他自己的戰鬥能力。

而現在,藏卿就等於另一種層麵上的保鏢,並且毒性還更大一下,畢竟,沒有人不需要思考。

所以即使聽著藏卿這讓人不爽的抱怨,索安嶺也沒有什麼表示,隻是暗自的安慰自己慢慢總能把藏卿這性子改過來的。

不過抱怨了一句之後,藏卿也沒有在說什麼了,兩眼發直地盯著下麵的戰場,顯而易見地發起了呆。

索安嶺看得實在難受,忍了十分鍾左右,終於忍無可忍就要說道兩句,卻突然看見藏卿的眼睛亮了起來。

“喂喂,那東西是什麼!”藏卿胡亂地伸手拍了兩下索安嶺,指了指下方青色沼澤的中央。

索安嶺疑惑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很輕易便在一片青色之中發現了那點突兀的血紅。

“那是什麼東西?”藏卿再次問道,他相信以索安嶺這個境界,肯定能看清下麵的東西。

索安嶺皺起眉頭,他確實看清了那紅點的這真麵目。

但是雖然看清了,他卻不是很信任自己看到的景象。

那家夥,是蕊寧?

索安嶺迷惑了,他記得很清楚蕊寧的資料裏寫著他的資質非常之差,當初能夠與自己相拚,也是靠著【命源核心】的功勞。

但什麼時候,他已經有能讓自己看不透的實力了。

索安嶺很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水準,能讓他看不透的實力境界,那隻可能有一種可能。

【真境界】麼。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不過這樣看起來,這應該就是你的底牌了呀。

索安嶺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即使他對自己有信心,但一個【真境界】,確實也是相當棘手啊。

不過不管怎麼樣,雖然這張牌麻煩了點,隻要你願意出牌就好。

索安嶺依舊皺著眉頭,但是與表情相反,他的內心卻已經慢慢平靜了下來。

【真境界】雖然棘手,但他也不是沒有應付的辦法。

瞄了眼身邊的藏卿,索安嶺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順便,讓這小子再驚訝一下也好。

這麼想著,一塊塊棱形冰晶像是風下的蒲公英四散的種子慢慢從他身邊浮現出來。

但是這一次,這樣的情況,不僅僅隻出現在索安嶺的身上。

同樣的情況,在同一時間,出現在整個莖島第六層所有的宇光士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