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有了冰晶鎧甲的戰士,就立刻投身到阻撓罪民接近的工作上,因為之前的青色旋風,這些罪民的狀態本就差的離譜了,隻是阻攔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
漸漸地,蕊寧的身上已經覆蓋滿了透明的菱形冰晶,把他包裹得像個隻沒有尾巴的巨大蜥蜴。
也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突然降下了一陣冰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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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冰晶就是‘你’吧。”
藏卿看完下麵的奇怪發展,突然忍不住開口說道,“或者說,是你的某種分身,就像索泉的那些泥人分身一樣。”
索安嶺挑了挑眉,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示,“你怎麼看出來的。”
“猜的。”藏卿倒也誠實,“你們妖精總說血緣啊,血脈什麼的,我就一直在想你和索泉主攻的【頌】會不會是類似的東西。在加上之前看到下麵那些人的表現,我大概就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那些冰晶其實是活物,隻不過它們表現出來的形態是冰晶而已,所以你可以通過它做到各種各樣的事情,傳訊,監視,戰鬥,其實你隻不過是在操縱自己的一個個分身做出相應的反應而已。”藏卿攤開手,“不過這些事情你都做得很隱蔽,所以即使一早就有這個想法,我也找不到明確的證據。”
“那你為什麼現在又要問呢。”
“因為你的表情太得瑟了。”藏卿兩手一攤,實話實說,讓索安嶺忍不住怔了下,有些尷尬地幹笑了兩聲。
輕輕咳嗽了兩下,索安嶺調整好表情,“你猜的沒錯。”
藏卿依舊是攤手的動作,對這個答案沒有任何表示,從索安嶺剛才的表現,他已經猜得到這個答案了。
不過索安嶺也隻是承認了這件事情,並沒有說明這些冰晶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構造。
不是他不願意說,而是他不能說。
因為這東西,跟整個皇族都都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藏卿雖然很受他的重視,但也不到能夠分享這個秘密的地步。
這些冰晶,確實可以說是他的分身,但卻不僅僅是分身那麼簡單的概念。
可以說,這些水晶,才是索安嶺這個存在的根本。
所謂的【引神訣】,其實有兩種理解,第一種,就是認為那些畢竟是儲存能量的載具,而當許許多多的載具彙聚在一起的會後,各種不同的能量就會產生衝突,繼而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而第二種,則是在明白那些冰晶的是分身的概念後得出的猜想,也就是每一次索安嶺使用【頌】,所凝聚出的冰晶便會記憶下這一種【頌】的施展方式,而將他們全部彙聚在一起之後,所有的冰晶在同時再次施展它們記憶下來的【頌】,從而疊加起來產生威能。
這兩種理解其實都沒有錯,但卻都不算完整,隻有將兩種猜想合並,才是真正的答案。
這些冰晶既能吸收【頌】的力量,也同時記憶【頌】的使用方法,儲存於記憶兩種能力同時使用,才能凝聚出【引神訣】來。
但索安嶺現在在做的,卻是僅僅施展冰晶的記憶功能。
隻不過這一次它們記憶的,不是索安嶺所施展的【頌】,而是所有宇光軍戰士最擅長的【頌】。
這麼多人擅長的【頌】同時施展,其威力絕對在【引神訣】之上,或者說,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威力差,索安嶺自己也沒有施展出來過,隻是為這招取了個名字。
【萬神引】!
當然了,想要給與同時施展這麼多【頌】的能量,就算是索安嶺全力以赴也不可能做到。
但是他做不到,並不代表沒人辦的到,至少此時此刻在這裏,就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這點。
讓蕊寧用自己的力量毀滅掉自己,這就是索安嶺真正的目的。
從天而降的冰晶之雨隻是一個誘餌,隻要蕊寧因為這個而施展出超出臨界線的力量,那麼那些粘連在他身上的冰晶,就會如同吸血的蚊蟲一般,自動抽取他體內的力量。
等到那一刻……
轟!
震天的巨響伴隨著比剛才巨岩墜落更強的衝擊力席卷了整個浮空島,這一下之後,藏卿真的有片刻覺得這島應該要塌了的錯覺。
看樣子就是這一刻了。
索安嶺露出了笑容。
這一下,是真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