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半月,劍拔弩張,駭人之感,由骨滋生。
一眨眼的時間,冷坤已經消失了半月之久,這段時間他都並未離開淮海市,而是一直在暗地中觀察著淮海市和段允宸的一舉一動,似是早已準備就緒,施之雷霆一擊。
“冷少,段允宸現在就在淮海市第一醫院之中。”
這是一道臉上帶有疤痕的男人,說話間,他的嘴唇都會隱隱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顫抖感,似是害怕,似是敬畏,說不清楚,但是就在他的麵前,矗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卻是十分的醒目,他赫然就是冷坤,隻是現在的他,氣質上就有種不一樣的味道。
隻見冷坤隻是緊緊的攥著手中的高腳杯,靜靜的看著杯中的紅酒。
一邊晃動,一邊思考。
紅酒在高腳杯中來回的晃動著,如一條鯉魚躍龍門一般,總是在哪裏躍躍欲試這,就好像是隨時就能濺出來,但是每每觸碰到高腳杯的頂端,高腳杯的掌控者都會再次將紅酒晃動的速度調慢,讓其再度回到在高腳杯的低端。
看到自己的話並沒有引起冷坤的注意,臉上帶有疤痕的男人,也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不敢驚擾。
寂靜的房間之中本來有些駭然,在配合著高腳杯的晃動,就更加是讓人有種窒息的錯覺,靜到駭人,靜到淒涼,靜到難以形容。
輕輕的泯了一口紅酒,冷坤這才緩緩的將身形轉了過去,棱角分明的臉頰,長長的睫毛,以及一種略顯病美的臉,無不讓其的氣質肆意的增條這。
冷坤在轉身的瞬間時,他的目光卻是突兀的並未在臉上帶有疤痕的男人身上稍作停留,而是直接朝著周圍掃了掃,在看到四下無人的時候,他的眼睛在這一刻竟然莫名的閃現出了一抹不善的目光。
“我讓你請的人呢?你請來了沒有?”冷坤說道。
疤痕男先是遲疑了許久,然後吞吞吐吐的說道,“他……”
他真的很想說那人不識抬舉,但是想著是自己辦事不利的原因,他還真怕冷坤勃然大怒之下,直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所以遲疑了許久之後,他還是沒有勇氣能夠說出真想來。
嘭
一道玻璃杯摔碎的聲音在這時也是突兀的出現。
玻璃渣渣在空氣中四濺的同時,有很多的渣渣都迸發到了疤痕男的身上,隻見他也是迅速的癱倒在地,死死的跪著,一步一上前的拽著冷坤,一臉哀求說著。
“ 冷少,冷少。”
“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恐懼的聲音導致他的整個表情都發生了扭曲,那是打心底的恐懼才會形成的模樣,隻是任他如何哀求,如何訴說,此刻的冷坤皆都充耳不聞。
“再給你一次機會?”冷坤的聲音明顯有些冰冷,“這點的小事你都辦不好,我冷家養你還有什麼用。”
與此同時,在聽到高腳杯摔碎的聲音,數道身影也是在第一時間猛地衝了進去,並死死的將這道身影牢牢的控製著,生怕他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一樣。
“不要啊,冷少。”
他奮力的掙紮著,隻是他越是用力,他就能感受到兩股力突兀的使力,一個人的力量總歸是沒有兩個人的力量大,所以他越是掙紮,得到的也隻有是自討苦吃。
“拉出去吧。”冷坤做了這樣的一個手勢。
在得到指令的同時,數道身影也是直接將這道癱倒在地的疤痕男直接狠狠的從冷坤的麵前拖著,慢慢的離開了冷坤的視野之中。
冷坤的表請依舊冰冷。
這本來就是一個強者的世界,弱者隻配生活著夾縫之中,唯有強者才能夠站在世界的頂峰,而怎樣才能算強者,當今社會最能反映出來的就是金錢,誰掌握了財富,誰就能被人稱之為強者。
“華夏黑榜首位狼王?有些意思。”冷坤輕蔑的說道。
緊接著,冷坤也是再度在八代軍方智能手機熟練的點擊這屏幕,並一一刪選之後,隻見原本冰冷的表情竟然這一刻緩緩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
他笑的十分詭異,詭異到令人發顫。
時隔半月的時間,冷坤又再一次的強勢回歸,這是這一次除卻商業的對決,他的心中也是突兀的冒出了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想法。
這一天,冷坤也是先後見了淮海市的幾大商業的巨霸,然後將青幫的兩大勢力直接控製在了手中,也曾暗地中見過洪幫的五堂堂主,為了能夠達到全勝的目的,半月的時間,也的確是足夠令他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