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的尹洪水,淡淡一笑,“終於出現了第一次停滯的機會,好,現在倒計時三,二,一。”
他故意停了幾秒鍾,在發現依舊沒有任何人繼續競選的時候,他這才緩緩的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小木錘,直接重重的敲在了桌子上。
咚
一聲敲擊聲,也就代表了一聲的競選結束。
聲音傳人段允宸的耳朵的時候,他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坐在他一旁的許諾一直沒有打擾段允宸,但是現在看段允宸醒了,她也是十分激動的就要告訴段允宸,自己剛才看到的那種激烈的競選場景,但是等待她的依舊是一陣沉默。
許諾重重一咬唇,也是沒有在理會段允宸。
段允宸也是一直閉目養神,盡管是閉著眼睛,但是耳朵卻是始終保持著一種令人難以想象的狀態,盡管不能說神遊八方,但是也絕對能夠承的上是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充耳。
一時間,數道藏品,都風卷塵沙的被人席卷一空。
其中,許諾也曾試探參與了一件不知名的法簪,據介紹是古代先人製造的,流傳民間,盡管裏麵的能量早已經流失,但是卻完全可以嫁接一種其他的能量作為代替,隻是她剛上手,就被人以將近五倍的錢財壓了下去。
許久之後,伴隨著一對血玉的出現,段允宸這才猛的睜開了雙眼。
可以說,正是因為有血玉的存在,他才完全可以不憑借身份進入其中,而也正是以為血玉,他這才一直在閉目養神,盡管走的時候,歐陽雪曾說過,這對血玉的價值,也就在五百萬之間,但是他才根本不相信呢?
那妮子就知道忽悠他這個門外漢。
在血玉一出現的時候,可以說整個現場的人,都沒有打起任何的興趣,隻有那暗室中的幾個人,紛紛側目張望,皆都將目光盯在了那千年血玉之上。
尹洪水沒有在一開始透露出,這血玉的年份,盡管說有一個段允宸不讓他提前透露的目的,第二個,就是他也想看看,這裏麵到底有沒有識貨的人。
一分鍾,兩分鍾。
現場依舊是一片沉寂,就好像是根本沒有人在乎這一對血玉一樣。
或許其他人看不到,但是就坐在段允宸一旁的許諾卻是真真的看到了段允宸臉上的那一抹緊張的情緒,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促使的她,竟然在哪三分鍾即將就有過去的時候,突兀的喊出了。
“五十萬”
甚至因為她的下意識行為,竟然使得段允宸也是趕忙側目張望。
許諾小臉緋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裏的環境導致的,還是因為在自己說出五十萬的價格後,感覺那兩塊血玉根本不值這個價格而感到了一絲後悔,但是同樣在這一刻的時間,四周也是頓時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段允宸。
“我出一百萬。”
許諾看到這,誤認為了段允宸是為了幫自己拖困而說出的數目,這一刻她哪裏記得段允宸剛才緊張的神情啊,她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人家幫自己背黑鍋,既然自己說了,那自己就要承擔下去。
許諾又訕訕的舉起手中的牌子,“一百五十萬。”
段允宸頓時一怔,詫異的朝著許諾看去,此時的燈光也是直接暗淡了下去,因為是第三次競選,周圍頓時又陷入到了黑暗之中,最主要的還是,這種環境也是直接導致段允宸的讀心領域也是根本沒有辦法實施。
他自然是不知道許諾現在是出於什麼心思,但是到了這,他卻是停下了繼續喊。
聲音一停,台前的尹洪水,頓時又開始倒計時,“三,二……”
在一還沒有喊出來的時候,在哪拍賣會懸空的暗室中,一道更加蒼老的聲音也是直接脫穎而出,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段允宸又哪能不知道那根本就是愧老的聲音,這一刻,他竟然有種想要阻止魁老的行動。
“三百萬。”
蒼老的聲音停滯,卻是頓時給人帶來一種懸念,莫不是這血玉有什麼出奇的地方?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出現三種差距如此之大的競選。
而段允宸則是一直被自己的那種想法所左右這。
那是一種預感,亦是一種感應。
他總感覺,這對血玉在誰的手裏都是可以的,但是唯獨不能在愧老的手中,盡管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可,但是他就是想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