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奇突然起身,自己將酒瓶拿了過來,自己給自己倒滿,並沒有在意趙詢,而是看了一眼冰麵上的軍人,有些自嘲的說道。
“打仗,打仗,一旦開戰最苦的還是這些當兵的,我們可以在這裏喝著熱好的酒,而他們隻能被迫站在寒冬的冰麵上舉槍警戒,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我們這些人的錯?如果可以還給他們一個平靜的生活,我段氏願意整體解甲歸田。”
“哦?也不管你的那個大侄子的死活?聽說十年前如果不是出現意外,他早就已經死了,而你們段家竟然想利用現代科技的力量去阻止你們段氏的救命恩人,這你們也好意思說正義?”
趙詢沒有絲毫顧忌的說出這件事,當然十年前的計劃是他一手製造的,而現在他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也是絲毫不懼,甚至他也很清楚就是他不說,段氏也早已經知道,之所以不點破這件事,隻是因為有的事說與不說是兩個結果。
“恩將仇報?如果他的目的不是將允宸擄走,我們會想法設法的去阻止?他曾有言他是一個來自宇宙另一邊的世界,那個世界憑我們現代的科技沒有辦法得知,如果讓你的兒女去那麼一個充滿未知的世界,你趙詢會願意?”
此話一說,段思奇也是直接起身離開,而留下的趙詢的眼中也是隱隱的露出了一絲常人無法領悟的神色,對於段思奇說的這件事,信息量可是真的很大,以至於他此刻的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聚集在了這件事上。
“段思奇!”
突然,趙詢再段思奇起身離開幾步距離之後,突然猛地站起了身來,而伴隨著他這三個字落地,在場的所有野戰軍人全部下意識的舉槍對準了已經停下的段思奇。
下一刻,另一邊,段思奇帶來的警衛員也都在這一刻紛紛的將手中的衝鋒槍上膛,並一字排開將槍口對準了那些踏在冰麵上的野戰軍人,大戰好像在這一秒鍾內竟然變得一觸即發。
所有人的呼吸也都在此時突然變的緊促起來,因為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隻要他們手中的扳機一旦按動,這麼近的距離,槍聲響起的那一瞬間,一定會出現大範圍死亡的場景,這不比遠距離射擊,遠距離射擊,或者大戰觸及,因為距離的原因,恐怕幾萬發子彈才能殺死一兩個人,而近距離作戰,衝鋒槍的威力可是被無限的放大了。
段思奇緩緩的轉過身子,他的一隻手也是在此時朝著他的警衛向後擺了擺,示意沒有什麼事情。
果然,就在他擺手的瞬間,趙詢也是一步上前,一槍頂在距離段思奇最近的一個士兵前說道。
“我有說過動手麼?”
“沒,沒有。”
那個被趙詢用手槍指這的士兵此刻全身已經冒了一身的冷汗,還是段思奇輕輕的用手指將趙詢的手槍移開。
“你是想說這次的談判讓我務必通知到京都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