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他隻好放棄,沒有吵醒熟睡的穆雪嫣。
既然黃光能增強身體機能,那他最優先的部位,當然是野馬了,隻有它長得彪健威武,他才能獲得更大的快樂。
一道黃光把野馬包裹,它像吃大餐一般興奮起來,擺出一副雄糾糾氣昂昂的姿態;而在這一刹那,原始的野火被點燃,並在瞬間就熊熊燃燒,釋放的那股欲求勁讓他難以自拔。
這時,他突然發現,野馬緩緩地釋放著黃光,它看上去仿佛鍍金一般。
趕著它向穆雪嫣的屁屁傷口壓去,可見那傷口在黃色的湧入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愈合,好了之後,居然連一點疤痕都沒有…
摸了摸穆雪嫣的屁屁,光滑細膩,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根本就不敢相信屁屁居然受過傷,就算好也不會那麼快。
老子以後想救人,總不能就把野馬趕出去吧!
馬嘯天感到無語的同時,臉上浮現出雞笑,他相信在性命和矜持之間做抉擇的時候,會有人選擇性命;當然,除了漂亮女人,他可沒那麼無聊的去救騷猴子。
這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用野馬救美女的各種美好的畫卷,當然他也沒有閑著,拉開白晃晃的大腿,既然能治刺傷,那就能治撕裂傷。
為了能盡快的治愈穆雪嫣的傷,他卯足了勁,隻見野馬就像暖光燈一樣,在穆雪嫣的桃源裏發出陣陣的光芒,把她的身體都照得透亮,而那些黃光進入她的體內之後,迅速在她的身體裏擴散,兆億量級的機體組織紛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盎然生機,神奇而又玄妙。
“咦…呀….”前所未有的舒爽力,伴著一聲申吟,穆雪嫣從夢中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從來就沒有這樣集中過,對野馬帶來的愉悅比起之前增加數倍不止,原本撕裂的痛楚在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嫣嫣,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望著臉蛋紅潤迷人小娘們兒,馬嘯天的心裏充滿了成就感,他的馬兒不僅能讓女人飛起來,還能幫她們治傷,有了這樣的家夥什,這輩子還愁過不上性福的生活嗎?
穆雪嫣羞澀的咬著嘴唇,嫵媚的望了馬嘯天一眼:“壞蛋,人家睡得正香,你突然把人家擼到天上了。”說到這裏,她被新一輪的舒爽浪潮淹沒,等回過神,意猶未盡的舔了舔香蛇,叫人血脈噴張:“不過我好喜歡,被你弄醒之後,我覺得仿佛充滿了力氣,精神勁十足。”
“是嗎,還有疼痛感嗎?”
“嘯天,你是不是給我喂了止痛藥啊,怎麼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了。”
馬嘯天興趣無比,把弄著那傲人的兔子,這家夥在被黃光滋養之後,仿佛更有了靈性:“我不是正在喂了。”
“混蛋…你太壞了。”
水蛇腰盡情的扭動起來,一浪高過一浪,就像山呼海嘯一般,那完美的曲線在運動中更完美的展示了它的美感。
馬嘯天拎起她的小蠻腰,肆無忌憚的耕耘起來,沒有顧慮,壓抑的能量得到爆炸般的釋放,如猛獸嘶咬著獵物。
這一戰天崩地裂,這一戰曠日持久,這一戰酣暢淋漓,更讓他們進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這個世界裏隻有彼此,隻有那扶搖直上的愉悅,隻有心靈一般的交織….
穆雪嫣含情脈脈地望著身上的男人,心裏還在回味著剛才身心愉悅!時至今日,她才明白女人的深意,她才明白寡婦為什麼要偷猴子,為什麼少女們都對禁果那麼的好奇。
望著身下閉著眼傻笑個不停的穆雪嫣,馬嘯天心裏充滿了無盡的成就感,他不忍打擾她對愉悅的回味,起床給她端來了在沙鍋裏早就飄逸著香味的雞湯。
而在喝湯的時候,穆雪嫣還是甜蜜的傻笑,起初馬嘯天還以為她興奮過度傻了,思維清晰的對話讓他知道,她是被他帶去巨大的快樂震憾了。
穆雪嫣的家在村子的那另一邊,她的父母同樣死於幾年前的那一場事故,家裏還有一個小她一些的妹妹相依為命。
喝完雞湯,外麵已經漆黑一團,望著穆雪嫣小嘴粘著湯汁的樣子,馬嘯天微微發呆!
穆雪嫣頷首抿嘴,甜蜜一笑:“壞蛋,你是不是又想打壞主意了。”
馬嘯天擦拭了嘴角的口水:“嫣嫣,你真的好美,真看越是韻味更濃!”
“是嗎?”穆雪嫣的臉蛋又變得紅豔欲滴,一雙小手不斷的搓著:“我….”
馬嘯天抓著她的柔荑放在手,在手心輕輕地畫著,感受她的體溫直線上升,略微敞開的領口裏麵,那一對兔子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