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我知道你很糾結,是擔心的妹妹吧!”
“是啊,雪嬌還小,我得盡早趕回去,你知道村裏的那些猴子,她一個人在家會害怕的。”穆雪嫣不舍的站了起來,但是小手卻不願放開馬嘯天。
提起村裏的猴子,馬嘯天立即就想到了張百猛、夏威宏:“嫣嫣,你今天早上為什麼會去石棚。”
“我我….”穆雪嫣的雙眼,突然湧出了嘩嘩的眼淚,卻欲言又止,好像顧及著什麼。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馬嘯天心痛萬心的拿著帕子,幫她擦試:“嫣嫣,你想想,從今天以後,你可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能對我藏著掖著呀!我會保護你的,誰要是欺負你,得先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是啊!我不是有男人了嗎!穆雪嫣回過神來:“可是我怕你出事!”
拍了拍穆雪嫣的後背,馬嘯天鬆開她之後,在屋裏拿起了一根捶衣棒,猛地抽在了自己的左手上,嚓的一聲,堅硬的捶衣棒斷成了兩截;看到穆雪嫣難以置信,他又拿了一根棍子抽在了同樣的位置,同樣被折斷。
穆雪嫣嚇壞了,心痛的連忙抓起馬嘯天的手看,發現毫發未損,頓時把他驚人天人一般:“嘯天,你你…你居然這麼厲害?”
馬嘯天揉著她粉嫩可愛的臉蛋笑道:“嫣嫣,快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提到是怎麼回事,穆雪嫣又皺起了眉頭:“是這樣的,唐樹貴那混蛋老是來騷擾我!知道廠裏今天會讓我去掃雪,就在必經的路上堵著,我隻好繞了很大的一個圈,由於時間急、途經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屁屁被戳了一個洞;於是我去石棚準備拔出刺進屁屁的竹簽,不料後麵跟著張百猛和夏威宏那兩個畜牲。”
唐樹貴是村長的兒子,那家夥在向陽村打架鬥毆,欺負寡婦,調戲小姑娘;很多村民敢怒不敢言,不少的寡婦和少姑娘被那雜碎禍害,真的是臭名昭著。
因為長得太帥,唐樹貴那王八蛋來找過他幾次麻煩,他房頂上的幾個窟窿就是拜唐樹貴所賜,對那雜碎,他自然沒什麼好感。
父母失蹤後,馬嘯天孤家寡人勢單力薄,想收拾唐樹貴也沒辦法,一直記著有朝一日報仇。
黃光入體之後,他一心想著發家致富,想著享受弄女人的快樂;把唐樹貴忘記,那就是唐家的祖上積了陰德,沒想到居然作死殺進了他的視野,而且是欺負穆雪嫣,差點就間接害她被淪殲。
馬嘯天緊緊的拽著拳頭,在心裏尋找著時機:“嫣嫣,我先送你回家,,唐樹貴他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穆雪嫣皺著眉頭搖了搖頭,緊緊地抱著他:“嘯天,你雖然很厲害,但你雙拳難敵四手,唐中陽做村長那麼多年,無論是鎮上的派出所,還是地痞無賴,都有很好的關係;咱們還是算了吧,頂多我以後繞著他走就行了。”
馬嘯天沒有再過多的證實他的實力,以免對她帶去傷害,有時候隱瞞也是一種關懷,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嫣嫣,如果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我還是男人嗎?”
穆雪嫣感到幸福無比,腦袋像貓咪一樣在馬嘯天的下巴拱了又拱,高聳的兔子被擠得扁平:“那你要答應我,一定不能出事。”
深情的在她的臉上一吻,馬嘯天看著她那雙汪汪的大眼睛笑道:“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把我的小妖精一個人丟下的。”
送穆雪嫣在她家附近,馬嘯天就沒有再跟上去,她還有一個小妹妹,在她沒有作好準備之間,免得讓她尷尬,畢竟她也很小!
目送她進屋之後,馬嘯天沿著村裏的大路,向鎮上走去;唐樹貴每天除了打架鬥毆和賭博,就是調戲婦女或者找野雞,這幾天村子裏出去打工的年青人都回來,那家夥鼓動那些人打牌;地點還是老地方,馬嘯天很清楚,要收拾他根本不用滿世界找人。
本來穆雪嫣和傅顏香談好了的,說好今晚去麵試,但不知為什麼傅顏香又約到了明天,趁此時機,他來鎮上買一套好一點的衣服,不能太寒酸了!除此之外,鎮上的美女這幾天很多,以前他和麻子在逢年過節,就會坐在最熱鬧的地方,看著過路的美女,幻想著能自己能撩幾個該有多好,而如今有了神奇的能力,嘖嘖,那自然是要先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