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十餘騎便來到小院門口,翻身下馬之後,為首二人上前幾步,在院門口處站了下來,接著藍袍文官模樣的中年人衝著院中拱手一輯道:“禮部總管馮靜山,京城東衙總捕頭朱鐵拜見陸少候!”
“原來是馮總管和朱捕頭二位大人光臨寒舍,請進!”少年聞言之後,隨即回應道。話語之中既不是十分熱情,也沒有絲毫冷淡之意,竟有幾份官場老手的意味。
外麵二人對視一眼之後,均從對方眼中看出驚訝之色,實在想不到這兩句看似普通,實則氣度非凡的老辣話語,竟是出自一位少年之口,不由得神態更加恭敬起來。
二人入院之後,便身子一躬,準備大禮參拜。
少年卻揮手製止道:“在下如今尚未得到朝庭正式冊封,仍是一介布衣,二位大人不必多禮!”
“即然少候吩咐,下官也就不敬了!我等此次前來也正是為了少候繼成陸老候爺之爵位,完成冊封之事的!這是禮部發給少候爺的文書,還請過目!”馮靜山說完之後,隨即從懷中掏出一紙官文,雙手遞給了少年。
少年接過官文,認真看過之後,皺眉問道:“哦,今年武考提前舉行了,還有兩日時間!”
馮靜山聞言,急忙拱手回道:“武考提前舉行,是因為我朝最近與魯國的交戰中屢次失利,一者想通過武考提高下我軍士氣,二者也是想選拔一些人才送往前線。
少候爺當年離京之時,未曾派人到禮部備案,所以下官一直找不到少候爺。無奈之下,隻好求助朱大人,所以這官文送得有些遲了,還請少候爺寬恕!”
“無妨,兩日時間趕到京城到也足夠,兩位大人辛苦了!隻是寒舍簡陋,就不留二位了。”少年淡淡的道。
馮靜山與朱鐵也是久混官場之人,自然明白少年的送客之意,客氣幾句之後,隨即率眾離去。
原來,這少年名叫陸羽,乃是大炎帝國忠信侯陸榮的獨子,可惜忠信侯多年前戰死沙場。漏屋偏遭連夜雨,之後不久,候府又遭莫名大火,燒個精光,其母也在大火中喪生。可歎陸羽雖出身候門旺族,到最後也隻有一位忠心的老仆追隨,在這偏僻小山村的祖居中一住十載。
按照帝國律法,這侯爵之位是可以世襲,但也要過了十六歲並通過武考,達到武者的境界方能繼承。大炎國以武立國,尚武成風,有此律法到也毫不希奇。
在大炎帝國,習武之人被分為武者、武士、武將、武聖四個級別。別看這武者雖是最低一級,但若放到軍中最少也是千夫長或者偏將的職務。
陸羽見眾人離去,隨即也回到書房之中,取出父親的信來仔細查看,隻見上麵寫道:
吾兒看到此信,想來為父已不在人世。此信為告知吾兒,我陸家一件流傳千年的秘事。按照祖訓,此事本應陸家家主口口相傳,但為父身在邊關,時時有血光之災,為防此秘與為父同埋於地下,特備此書。
我陸家原本姓馬,祖籍距大周萬裏之遙的華夏帝國,乃神筆馬良之後,家中封神筆便是先祖馬良所用之寶。
當年,馬良先祖得到此寶,叱吒整個淩風大陸,風騷一時!可惜馬良先祖仙逝之後,馬家後人無人能夠催動此寶,使得馬家逐漸衰退,各方勢力紛紛窺視此寶。
為了保住此寶,馬良先祖之後的第三代家主無奈之下,仿製了六隻同樣的封神筆,與真筆混在一起之後,由馬家七位兄弟各選一隻,然後拋家舍業,四散而走。
我們陸家這一脈的先祖,便是這七位先祖中排行第四。這位先祖到達大炎之後,便改姓為陸,默默無聞的以農耕為生,隻到你太爺時,才開始習武從軍,經過幾輩人的努力,掙得這候爵之位。
馬良先祖仙逝之即,曾言千年之內必有後人能夠驅使此寶。所以,當年七位先祖分別之時,曾發下血咒,雖然隻有七分之一的機率得到真筆,但子孫後代也要守護各自的封神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