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射箭(1 / 2)

就在陸羽剛剛坐下沒多久,忽聽一陣噪雜的馬嘶聲響起。抬頭看去,隻見一位身著黃袍的白胖圓臉少年,帶著二十餘騎黑色勁裝大漢,趾高氣昂地衝進了演武場,連守衛軍士也是敢怒不敢言。

那少年躍下馬來,隨手將馬交給了下人,便向著陸羽所在的大帳這邊走來。進帳之後,抬頭間便看到一身布衣,端坐在椅子上的陸羽,不由眉頭一皺,喝道:“你是何人,竟然跑到了此處,這裏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來的地方,滾出去!”

陸羽自從搬到鄉下祖居之後,雖然很少進京,但也知道這黃袍少年正是大炎帝國軍方第一人,武王黃戰之子黃勇,仗著其父威名,平日裏欺男霸女,乃是帝都第一紈絝少爺。

對於這種紈絝少爺作派,陸羽一向是嗤之以鼻,更何況今天欺服到自已頭上。隻見依舊端坐在椅子上,無聊地看著廣場中央數百軍校擺放武考所用之物。

這黃勇平時聽慣了別人的阿諛諂媚 ,何時有人膽敢對他小視,更何況是直接無視了,不由得一愣。

陪同陸羽的軍校見狀,急忙跪拜道:“小王爺,這位是已故忠信候的獨子,也是前來參加本次武考的!”

黃勇聞聽之後,原來僵硬的臉上瞬間換上了輕蔑狂笑之色,整個大炎朝,除了宮中那幾位皇子,那一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像陸羽這樣的小候爺,在其眼中就和他自家的下人隨從一般,更何況陸家現在家道中落,自然不放在心上,隨即張口道:“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陸榮那......”

剛說到這裏,猛然見陸羽轉過頭來,用看死人一般的冰冷眼神看著自已,不由得喉頭一硬,“老匹夫”三個字硬生生的咽回到肚子裏去了。

陸羽近幾年常常去各處衙門,接那懸賞通緝的任務,賺取賞金維持家用和自已習武的開銷,死在其手中的江洋大盜匪首頭目已有二三十位之多,身上自有一種莫名殺氣。滿含怒意的一眼,竟然讓這平時虎假虎威的黃勇,不由得一個哆嗦。

就在此時,忽聽有人叫道:“武王駕到!”接著又是一通炮響。黃勇知是老爹來了,瞪了一眼陸羽,急忙轉身趕了過去。

黃勇走後,陸羽身後一個錦服少年站起身來,向著陸羽拱手一禮道:“陸兄,在下忠義侯之子,範成。陸伯父在世時,與家父私交甚厚,家父時常提起。我們晚輩也當多多親近!”

陸羽站起身來,還了一禮,笑道:“原來是範兄,小弟失禮了!”

範成看著黃勇離去的方向,擔憂地道:“陸兄先前實不該得罪這黃勇,此人雖一紈絝少爺,但其實力早已到了武士境界,且為人心胸狹窄。”

陸羽嗬嗬一笑道:“無妨!小弟雖然家道中落,但也不是任人欺淩之輩。”

範成搖搖頭道:“陸兄有所不知。今次武考對我輩何等重要,偏偏今年由武王主考,對這武考最後一關做了變動!”

陸羽聞言心中苦笑,自已這消息太蔽塞了,這樣的大事都不知道,忙拱手道:“哦,竟有此事,禮部的官文中怎麼沒有提到,到要請教範兄了!”

範成嗬嗬一笑道:“陸兄言重了!禮部發放官文時,尚未最終確定主考官的人選。恰巧武王前幾日回到京城,朝庭便委任他老人家做了這一屆的主考官,而本次武考的規則,也是在他老人家的力主下改動的!

往屆武考,最後一關是以一人之力擊退十名軍士。但凡能來武考者無一不是王公子弟,哪些軍士怎敢真正考較,這最後一關如同虛設!今年由武王主考,便換做在帝都之北的氓山之中狩獵三日!這氓山仍是皇家狩獵之地,內中圈養的毒蟲蟒豹不計其數,它們可不管我等這王公子弟的身份。因此,這回可是七分本領,三分運氣了!眼前,陸兄又得罪了黃勇,此人心胸狹窄,到要提防他在武考中使壞!”

陸羽聞言淡淡一笑道:“多謝範兄提醒,小弟自會小心!”

兩人客氣幾句,又聊了一陣,就聽一陣號角響起,知是武考要開始了,便隨著眾人進入了考場。

此次參加武考的約有百餘人,列隊站好之後,隻見一身黃金鎧甲的武王緩步走上前台,虎目一掃全場,整個考場頓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