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帝逸眯著眼看著巨石之後所出現的東西,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你猜帝逸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一個幾乎不可能存在的東西,看到這個東西的第一眼帝逸就差點兒被嚇著,這時確認了之後更是嚇得臉色都青了,果斷退後幾米。
邪天魔元,怎麼會是這種鬼東西,帝逸直接都想開罵的心都有了。
這鬼東西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融合了三生三世輪回之後的帝逸還真的知道這邪天魔元是什麼東西,隻是帝逸情願自己不知道,這種東西出現在這裏簡直就是要人命的節奏,一旦爆發整個東洲都不一定找得出能夠對抗這玩意兒的人來。
在帝逸的記憶之中就有過這邪天魔元的記憶,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邪天魔元隻有在最邪惡的地方才有可能誕生之物,不僅需要至邪至惡之地,還需要一個絕世的魔頭作為獻祭,相傳天地間有一種邪物叫做紫河車,乃是用孕婦嬰兒煉製而成,極度地邪惡和魔性,可是這東西比紫河車更加地邪惡和魔性。
嚴格說來著是一個堪比萬惡之源的東西,舉世上下都找不出一個來。
卻是沒有想到讓帝逸在這裏發現了一個,一般人不知道邪天魔元的恐怖之處,可是帝逸明白啊,這邪天魔元絕對堪稱世間最恐怖的東西之一。
如果帝逸沒有想錯的話,那麼這個邪天魔元一定就是那個凶魔老人所弄。
也不知道這位凶魔老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居然弄出了這麼恐怖邪惡的玩意兒,帝逸是真的想不到凶魔老人的目的,一般人對於邪天魔元都是近而遠之,先不說這種東西的難弄程度,就是這東西本身,就連魔道最傑出的大能都不敢隨意接觸。
正邪通殺說這東西那是一點兒也不假,稍不小心必然是魔化成魔。
邪天魔元,整個諸天萬界都找不出的至邪至惡之物,凶魔老人的本事也是讓帝逸驚著了,這位不知道什麼來曆的無上大能能夠在這裏弄出了邪天魔元這麼一個東西,其本身絕對也不會簡單,搞不好這位也是一位來曆神秘、凶殘霸道的無上魔頭。
前麵邪天魔元就在帝逸的不遠處還在散發著光輝和魔性,總的看來就像是一顆心。
整體上就宛若人體的玲瓏七巧心一般,隻是這顆心的顏色卻是通體烏黑,仿佛是一個黑洞一般具有非同尋常的魔力,就是看上一眼都能讓人難以控製,禁不止有一種魔化成魔的衝動,邪天魔元可比剛才的魔字難對付多了,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剛才的魔字之所以擁有那麼厲害的魔性,多半就是這個邪天魔元所影響。
帝逸緊皺這眉頭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內心的無比緊張使得帝逸口幹舌燥,看著那個宛若心髒一般的邪天魔元,這位一直以來無法無天的大少爺第一次感到了棘手,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時間是真的糾結了,不知道自己敢做何選擇?
你當帝逸在糾結什麼,帝逸在糾結是不是該將這玩意兒收入囊中。
別人不敢也不願意招惹這邪天魔元,那是因為邪天魔元一直以來留下的凶名,以及其本身的可怕,但是偏偏帝逸在無疑中了解到了一種方法可以利用這邪天魔元的力量,利用邪天魔元從而得到一步登天的機會,在短時間內獲得巨大的修為提升。
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賭博,不過一旦成功那麼帝逸在極短的時間就有稱雄的實力。
那時候帝逸現在所想要做的事情就全部有了實現的可能,不論是回到哪個地方為自己討一個公道,還是帝逸現在所在乎的人或者事情,隻要帝逸擁有了超人一等的實力,那麼這一切都將不再是問題,這一切都將會慢慢地成為現實而不需要這般費勁。
令帝逸久久遲疑下不了決心的是,這個方法成功地可能性太低了低的可憐。
一旦不能成功那麼自己將會從此墮入萬劫不複的深淵,粉身碎骨、身死魂消,淪落成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行屍走肉,而且即使萬一能夠成功,這種方法也可能會有無盡的後患。
誰也不知道這種可能會產生的後患是什麼,而帝逸所知道的這個辦法也無人嚐試過。
這個辦法這是一些人的猜測和推演,沒有任何的驗證和真實性,這種辦法參考太古的一個秘法而來,太古有一秘法是為道心種魔大法,曾經轟動了整個諸天萬界,甚至成就了一位真正的無上至尊級別的人物的一世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