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謝謝你!”一邊取出傷藥給葉離的傷口抹上,然後用繃帶小心包紮,一邊流著淚對葉離說著。
緩過氣來的葉離嘴角咧了咧。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緩緩道:“沒事兒,小傷,死不了的!”
嗯,隻要死不了,所有的傷都是小傷。
司空菱白了他一眼,嗔道:“不許胡說!”
將葉離的手掌包成熊掌後,司空菱小心的解開葉離腿上的繃帶,看著兩個裂開的口子,小姑娘剛剛減緩的淚水再度洶湧。
“你這人真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的麼,傷成這樣,不疼麼?”司空菱抽了抽小鼻子,有些氣惱道。
葉離微微一愣,隨即好奇問道:“小美女,你沒學過罵人麼,怎麼翻來覆去就是一個壞字?”
聞言,司空菱呆了一呆,然後同樣很疑惑問道:“罵人還能學麼?而且,我為什麼要學罵人啊,那樣多不好?”
一時間,葉離竟是無言以對,好一會兒才道:“在你的世界裏,就隻有好人和壞人麼?”
小姑娘對於這個問題有些拿不準,歪著小腦袋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答道:“對啊,本來就隻有好人和壞人嘛,不過我還沒見過壞人長什麼模樣!”說著,小姑娘打量了一番葉離,小臉微微一紅,怯怯的補充了一句:“我就覺得你挺壞的!”
對於小姑娘的話,葉離微微一笑,卻並沒有將心中的話說出來:隻有好人和壞人的世界,真好!
稍稍緩過氣的葉離本性流露,對著司空菱一本正經道:“小姑娘,我得給你科普一下,這個世界,除了好人和壞人,還有兩種人!”
小姑娘好奇的眨了眨眼,問道:“哪兩種啊?”
葉離挑了挑眉,一字一句道:“男人和女人!”
“刷!”小姑娘的小臉瞬間通紅,不敢在說話。
“我說,別以為你救了我們,就可以當著我的麵調戲我姐。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個小白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
葉離轉眼看去,隻見司空菱身後虎頭虎腦的司空曉凡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對於這種小孩子性格的小孩子,葉離沒空理會,眨了眨眼,選擇無視。
原本還想繼續揶揄的司空曉凡,看著自己姐姐不是很高興的眼神,將臉別了過去。
“多謝葉兄救命之恩!”
司空菱的另外三個隊友看著下遊數十米的地方,那道數百米高的絕壁,想想都心有餘悸。若是落下去,也不知道捏碎檀介石,導師來不來得及救他們?
“小事!”葉離很是豪邁,不想一搖手,卻是扯到了痛處,疼的他直咧嘴。
司空菱其餘的三個隊友,一個叫前正祥,長的很結實,皮膚黝黑,同是來自柳宿府;一個個子較大的叫趙醒,星宿府的;最後一個個子矮小,樣子卻很機靈,叫高文武,同二胖一樣,來自井宿府。
眾人休整之後,由水性不錯的高文武帶著繩子從上遊處到了對岸,架起滑索,再由身材魁梧的趙醒背上葉離,這才過了岸。
在二胖好奇的詢問之下,才知曉,司空菱幾人試煉開始的地方距離這條名為荊江的大江不遠,從他們手中古老的地圖可以看出,荊江流經爰山山溪之後,流勢一轉,直插鬼宿府東南部。
他們的意思是,乘船順著荊江直下,到了接近學院的地段換步陸行,這樣便可以省下不少力。
對比著與王擇手中山水走勢大變的地圖,司空菱幾人訕訕無言。
葉離也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道:“山河變換,滄海桑田。兩千多年,把你的飯盆擱地裏挖出來都成古董了。你們還真是有才,居然拿著一張兩千年前的地圖來尋路!”
聞言,司空菱小臉發紅,司空曉凡也是目光閃了閃,沒有說話。他倆的其他三個隊友很是尷尬的笑了笑。
眾人商定,兩隊同行,稍作休息便是開始趕路。
再度開始趕路後,葉離很是舒服,幾人做了個擔架,由前正祥和趙醒兩人抬著,這差事是他倆爭來的,雖然葉離並不在意,可是救命之恩,怎能忘懷。雖說他們捏碎檀介石應該也能獲救,可是那樣就意味著他們失去了繼續在初星學院學習的機會,那樣跟要了他們的名也差不了多少。
元央界自至聖軒轅時有了一條規定,隻有從初星學院畢業的學生,才能得到星魂殿頒發的星魂石,而星魂石則是勾連星宿,施展星魂的重要介質!
眾人穿過樹林,要看遠山,皆是微微發愣。
遠處,目之所及,一座座連綿不絕的高山豎立在前方,自山腰以上盡是皚皚雪色,皎潔一片!
穿過爰山,跨過荊江,再往前便是三百裏天虞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