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覺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家人的照片發呆。
陌書遠又是興奮地一夜沒合眼,早上爬下床喝水的時候看見先覺坐在椅子上發呆,就輕輕地走到他旁邊,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
先覺此時手上拿著他哥哥廖先聞的照片,似乎在沉思。
書遠看著照片隻覺得有些眼熟,想了想,這不就是昨天在監控錄像上看到的那個人麼,陌書遠瞬間清醒,瞠目結舌,“怎麼可能?!”書遠隻覺得自己膝蓋有些發軟。
先覺看到書遠這副仿佛見了鬼的樣子很是害怕,“書遠哥,你怎麼了書遠哥?”先覺有些驚慌失措。
先覺扶著書遠才沒有讓他跌倒,轉而去倒了杯水給書遠。書遠一把拿起水杯就把水往嘴裏倒,“你慢點喝,怎麼了這是?”廖先覺很是納悶。
陌書遠強把自己的心給平靜下來,看著廖先覺,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剛剛拿在手上的照片是你哥哥吧?”
“是啊。”廖先覺奇怪地看著陌書遠。
“我記得你說,你哥哥為了救你和你母親一起吃下安眠藥走了?你別誤會,我沒有要揭你傷疤的意思。”陌書遠說完加上後麵這句話。
“沒事。我哥確實是死了,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先覺...嗯,沒事,我隻是做了個噩夢。我得馬上回警局了。”陌書遠想了想,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還是先別告訴他的好。
“究竟是什麼事?書遠哥為什麼要瞞著我。”廖先覺心想。
陌書遠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不可能的,應該是我看錯了。”書遠一邊走一邊在心裏默念。
到了警局,書遠把那盒監控錄像又打開看了看,正在放大那人,“書遠,怎麼又看一遍,有什麼線索了?”陸sir在書遠旁邊問道。
書遠被嚇了一跳,仔細地盯著屏幕看了一陣後,心想:“不會錯的,就是他。”卻又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一個法醫,如果說出什麼鬼魂的話來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如果他沒死呢”陌書遠在腦海中想著可能性,“可是先覺都說了,我上次也看到了他的碑啊,這總不能是假的吧。”
“書遠,書遠...”陸sir在旁邊叫著書遠,拍拍他肩膀,“你今天怎麼怪怪的,發生什麼事了?”
淩夏這時也走了過來。陌書遠開口說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個監控錄像上麵那個和羅浩天吵架的男子,我見過,但是...”
“你見過?在哪?”這時輪到淩夏驚訝了。
“他是我一個室友死去的哥哥,他哥哥是17歲的時候救他死的,所以容貌並沒有多大的變化,我剛剛又看了一遍,確定是他。我不會認錯。”陌書遠害怕又堅定地說。
陸sir一愣,淩夏顯得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鬼,我曾經聽說以前有一種古老的方法,可以把別人的臉易容成自己的臉。”淩夏說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凶手就是用這種方法,把自己變成其他人,所以他才要每次犯案都割下別人的臉龐。”
陌書遠覺得自己像在聽故事一樣,這簡直比他想的鬼魂之說更不能相信,太詭異了。
“民間傳說不能相信吧,這就跟鬼魂之說是一樣的道理。”陸sir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