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畢竟換臉這種說法,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小說裏才有的事吧。”陌書遠同意陸sir的看法。
“那,這樣吧,我們先去查一下廖先聞這個人。”
“嗯。”
廖先聞,1988年生,2005年卒,服用過量安眠藥自殺,原因不詳。
“為什麼隻有這些?”淩夏說。
“不知道,隻能查到這些。”
“他在世的親人隻有他弟弟廖先覺是麼?”
“嗯。”
“我想我們應該去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可是大概的他都和我說過了,而且我們這樣去找他,不大好吧?他已經很可憐了,要不是他和我說,我都不知道他有這麼悲慘的經曆,我不想讓他再傷心一次了。”陌書遠很是糾結。
淩夏想了想,覺得書遠說的並不無道理,但是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可是這對於案件來說很重要,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的顧慮,但是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書遠,有時候為了案件,不得不做一下犧牲,畢竟這是幾條人命的事。”陸sir對書遠說道。
陌書遠想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是我太自私了。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吧。”
眾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開始了詢問。
“先覺,我們今天來,就是問你一些事情,你也不用太拘束,他們都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陌書遠先說道。
“你們問吧。”廖先覺非常配合。
“你哥哥廖先聞是為了救你服下了大量安眠藥去世的是吧?那你是親眼所見嗎?”
“哥哥把我抱出去之後我一直躲在門後麵,我當時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我看見哥哥和母親吃下後就倒下了,我很害怕,想跑回去的時候被人捂住嘴抱走了,醒過來的時候就在福利院裏了。”先覺一邊回憶一邊說。
“有沒有可能是被人救下來了?後來你是怎麼拿到骨灰和碑的?”
“我之後千方百計在尋找他們留下的東西,後來我發現,政府給他們火化了屍體,弄了幾塊碑,但是沒有墓,我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把他們帶了回來。”先覺說到這裏有些哽咽。
書遠輕輕地拍著先覺的背,聊表慰藉。
“我們了解了,很抱歉打擾你和提起這段事。”
“沒關係,說出來也算是讓我輕鬆了,總是埋在心裏反倒鬱悶。”廖先覺說道。
......
“你們怎麼看?”
“我覺得這沒法證明廖先聞是否還在世,除非我們能拿到骨灰做鑒定。”陸sir說。
“這怎麼行?!”
“那隻能另尋他法了,如果說他已經死了,那麼傳說便有可能是真的。”
“那就太可怕了,如果可以換臉,這怎麼了得!”
“每一種可能性我們都應該留有一絲防備。”淩夏說。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隻能去麵對最頭痛的作案手法了。這個階段我們躲不掉。”
“我們現在就去案發現場吧,應該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