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聞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的兩人。
“你背後應該有指使之人吧?是誰?”
“哪有什麼指使之人,我殺的都是我想殺的人。”廖先聞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那沈川呢?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陌書遠看著廖先聞,問道。
“我不認識他。”
“這些線索結結相扣,玩具廠,密室,密道,你不也說過羅浩天是你們的人嗎?”陌書遠步步逼問道。
“他是我們的人,但是指使之人,並沒有。”
“不可能!”
“陸...不,廖先聞,你已經騙了我們這麼久,還想騙我們嗎?”淩夏看著眼前戴著手銬的曾經的警察,心裏五味雜陳。
廖先聞看著淩夏,沉默著。
“你當初為什麼要救我?還資助我上學,把我培養成一個警察?”淩夏突然問道。
“早知道今天,我當初還不如不要你救。”淩夏垂下眼眸。
廖先聞握著雙拳。
“因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廖先聞說道,“我們一樣孤獨,一樣孤零零地活在世上,所以我會救你。”
淩夏慢慢抬起頭看著廖先聞。
“我認識你這麼久,我居然從來都沒有看出來你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殺人的?”
“安然是我殺的第一個人。”
“我說過,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廖先聞一字一句吐道。
“那,你說的我們指的是什麼?”陌書遠問道。
廖先聞又沉默了。
“陸sir,我不相信這麼久以來你對我們一點感情也沒有,為什麼要這樣瞞著我們,究竟是什麼,讓你不肯對我們說一個字。”陌書遠說道。
“陸sir,我們認識有多少年了?”淩夏問道。
廖先聞對他們還如此稱呼他感到驚訝,想了想,回答道:“有十五年了吧。”
“時間過得真快啊,當時我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流落街頭,你帶我回家,給我買東西吃,供我吃穿...”
廖先聞苦笑著,聽著淩夏說著。
陌書遠也沒有打斷淩夏的話,靜靜地聽著。
“你大我十歲,就像我的親哥哥一樣細心照顧我。我那時沒有別的親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喜歡的人。”
廖先聞聽到這裏,怔住了,看著淩夏。
他竟如此辜負了她的信任,她的喜歡。
“你讓我喊你陸sir,我一開始很奇怪,問你真名叫什麼,你說就叫陸sir。”淩夏微微一笑。
“怎麼會有人取這樣的名字呢,我當時想不明白。後來我知道,警察也可以叫sir。你是個警察,懲惡揚善,我當時就很羨慕你,也立誌和你一樣,要做一名警察。”
“你的薪水並不多,還要供我吃穿上學,我常常看見你熬夜工作,我很心疼,可我那時不愛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對你的關心。”淩夏說道。
陌書遠看著與平日裏大不相同的淩夏也是很吃驚。
廖先聞聽著她的話,心裏五味雜陳。
“我曾經也想好好做一名警察。”廖先聞說道。
“但是我想到父母和弟弟都...”廖先聞頓了會,“我就想著給他們報仇。後來我因為機緣巧合進入了一個組織,聽說是殺手組織。”
“殺手組織?”陌書遠皺了皺眉。
“我跟他們簽訂了協議,他們說幫我報仇,卻不曾想把我培養成了殺手,而且我若是不順著他們,他們就會殺了我。”
“這個組織的頭目是誰?你又是怎麼進去的?”
“我不知道,我是在知道秦越害死了她之後被人邀請過去的。”
“對了,他們給了我一個代號,叫懸鈴木。”廖先聞說道。
“懸鈴木?”
“這不是樹的名字嗎?有什麼含義嗎?”
“不知道,我隻知道大家的代號都是奇奇怪怪的。”廖先聞接著說道,“跟我作為線人的就是沈川。他的代號是梧桐。”
“羅浩天也是我們中的一員,但是上頭說他背叛了組織,哦這個上頭就是沈川。他讓我處理掉羅浩天,用常用的手法,也就是割下臉。”廖先聞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為什麼要割下臉?”
“他隻說是用來給人做整容手術。”廖先聞說道,“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核心的事情,也接觸不到更上層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要臉來做什麼,但我想應該不會是這麼簡單。”
......
警局裏的警察們紛紛慶祝此案終於了解,大家又重新燃起了鬥誌。
而淩夏和陌書遠則還是擔心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快了解,或者說,這件案子現在才真正進入主題,他們還要打很久的仗,和那個並沒有了解多少的組織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