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聞看著先覺,緩緩說道:“你再不讓開我真的不客氣了。”
廖先覺直直的看著廖先聞的眼睛,還是一動不動。
廖先聞眯了眯眼,上前去一把推開先覺,先覺卻是死死的抓住他不放。
廖先聞咬咬牙,狠下心來一腳踢開了他。
他一刀刺向陌書遠,陌書遠看著眼前刺來的刀,閉上了眼睛。
“我就要這樣死了嗎,爸媽,淩夏,對不起...”
想象中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
陌書遠睜開了眼,卻被眼前的景象所驚。
“先覺!”
剛剛就在刀子要進入陌書遠的身體時,廖先覺突然用身體擋在他的麵前。
刀子沒有進到陌書遠的身體裏,而廖先覺的胸口開出了花,鮮血灑滿了他的衣裳。
廖先聞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書遠...我剛剛在門口的時候....就已經聯係過子伏了...”先覺斷斷續續地說道。
“呼呼...”整個房間此時隻有先覺不停的喘息聲。
“你...”廖先聞顫抖著雙手,“為什麼,為什麼!先覺...”
“哥...不要再殺人了...放...放書遠走...”廖先覺抓著他哥哥的衣角,用最後一口氣說道。
“先覺,先覺!”陌書遠此時已經解開了身上的繩索,扶起先覺。
廖先覺此時已經沒有了意識。
“不要...先覺...你快醒過來啊!”陌書遠此時已經滿臉淚痕。
廖先聞站在原地,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中回過神來。
他的身體顫抖著,看著地上鮮血淋漓的先覺,再看著自己的雙手。
“不,不,不是的,先覺,先覺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世上。”
廖先聞衝過去一把推開陌書遠,抱著先覺,緊緊地不撒手。
陌書遠心裏由悲痛化成了怒火。
他走過去,抓起廖先聞,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你這個殺人犯!”
陌書遠隻覺得還不解氣,上前去又給了他一腳。
廖先聞被踢翻在地。
“不!是你害死了先覺!”廖先聞看著大發雷霆的陌書遠吼道。
“我要給書遠報仇!給書遠報仇。”
隻見他衝上前來,就要抓住書遠。
陌書遠一腳又踢了過去。
“啊...”廖先聞撞到桌子上,趔趄了幾步。
他拿起凳子就往陌書遠身上砸。
陌書遠躲開了。
此時的廖先聞就像是發了瘋一般,曾經認識的那個陸sir已經灰飛煙滅,取代為之的是眼前的這個惡魔。
陌書遠拍拍腦袋,試著不去想以前的事情。
兩人很快廝打在一塊。
“淩夏,就是這兒了,沒錯的,先覺給我發的地址。”
“把門撞開。”淩夏對身後的警察們說道。
不久之後隻聽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眾人進來之後就看見廖先聞和書遠扭打在一起。
隨後就看見躺在地上的先覺,胸前的鮮血觸目驚心。
淩夏等人趕緊上前拉開了兩人。
“淩夏?你怎麼來了?”陌書遠擦擦嘴角的血跡,看到淩夏,驚訝的問道。
“是子伏告訴我的。”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我不該那樣對你說話的。”淩夏看著書遠說道。
“不,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陌書遠說道。
淩夏的手指放在書遠嘴唇上,“不要再說抱歉了。”
“廖先聞就是陸sir,這次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了。”
“先覺他為了救我...已經...”陌書遠哽咽著,不一會兒就泣不成聲。
廖先聞此時已經被製服,戴上了手銬押上了警車。
先覺的遺體也已經被運走,現場被警察們封鎖。
淩夏此時沒有什麼可以做的,隻能上前抱著書遠。
“我相信你。”淩夏在書遠耳邊輕聲說道。
“今天我們分開之後我就找子伏調查了陸sir之前的不在場證明,每一場案件他都沒有不在場證明。那之後我就知道是我錯了。”
“是我信錯了人。”淩夏流下了淚水。
陌書遠也抱住淩夏,說道:“我知道你的難受,難過就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受了。”
“這是我們都不願看到的場景,從懷疑有內鬼的時候開始,我就不敢想凶手會在我們之中,但他還是出現了...”
廖先聞對殺人罪狀供認不諱,卻隻字不提幕後主使,把罪責全攬在自己身上。
審問他的警察們倒也沒覺得什麼不對,他們不了解事情,隻覺得終於抓住了凶手,也可以結案了。
陌書遠和淩夏走了進來,讓其他人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