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夏見勢也跑過去,把淩冬拉到自己身後。
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淩冬就已經被救出。
這個時候,陌書遠派來的眾人紛紛跳了出來,將該男子團團圍住。
男子臉色沉了下來,“沒想到你還留有這手。”
陌書遠笑笑,“兵不厭詐嘛。”
“是啊,兵不厭詐。”男子突然聲音又變得平靜了下來。
陌書遠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此時一大幫人從天橋下下來,人數比陌書遠這邊的人隻多不少。
這也沒辦法,陌書遠帶的也就是他們家的保鏢,人數自然不多。
保鏢和殺手,倒是要呈現一幅違和的場麵。
“我死了也沒什麼,不過你們,也得給我陪葬。”男子的眼神像狼一樣凶狠。
陌書遠覺得這下可麻煩了,這些人都是亡命徒,而他們不一樣,他們不是那種要拚的你死我活的人。
“也沒必要弄得兩敗俱傷吧。”陌書遠說道,心裏卻是在打鼓。
男子此時拿出了打火機,一把點燃了名單。
陌書遠和淩夏眼看著名單化為灰燼,卻是無能為力。
“現在好了,你們也沒有名單,人呢,你們也劫走了。”男子看著書遠和淩夏。
“那現在你們是離開,還是鐵了心要抓我回去?”男子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
陌書遠和淩夏此時的臉色都不大好看,還是被擺了一道啊。
陌書遠沉默了一會,然後對那些保鏢說道,“讓他們走吧。”
此時別無他法,若是硬拚,且不說他們人數上占優勢,他們是亡命徒,並不怕死,可是陌書遠這邊的人不同,他們隻是工作職責所在,並不需要去拚命。
或許那些保鏢還不願意與他們鬥毆。
所以幾番斟酌之下,陌書遠還是做了決定。
男子倒也不想和他們拚個你死我活,小心翼翼地走出了他們的包圍。
看著他們離去,陌書遠和淩夏顯得有些無奈。
“冬兒?”淩夏呼喚著淩冬。
淩冬慢慢地醒了過來,一睜眼看見淩夏和陌書遠都在看著她。
“這是哪?我怎麼在這?”淩冬有些茫然。
“你醒啦,沒事就好。”淩夏說道,“下午在遊樂場的時候你被一個人抓走了。”
她想了一會,然後想到了什麼,“我想起來了。”
“你們去大擺錘那裏調查的時候,我在門口等你們,然後突然間我的身後就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我就暈過去了。”淩冬說道。
“然後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在一個很暗的房間裏。被綁了起來。”
“後來我想要逃走的時候,他又弄暈了我。”
淩夏柳眉微蹙,問道:“你有看清他的長相嗎?”
淩冬回憶了一會,然後說道:“好像在哪裏見過。”
突然間淩冬的眼神一變,像是有些震驚,又是有些害怕。
“怎麼了?”淩夏看出了她的反常。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陌書遠問道,“是認識的人?”
淩冬看著二人,欲言又止。
“到底是誰?”淩夏問道,“為什麼不說?”
“我可能是看錯了。”淩冬開始懷疑自己,“不會的。怎麼可能呢?”
“你看到的是誰就直接說出來。”淩夏著急的說道,“不要擔心別的。”
淩冬眼神有些猶豫,隨後輕聲地說道:“我看到的是...是上次在警局的那個叔叔。”
淩夏和陌書遠同時一怔,“哪個?”
他們同時問道。
“陸警官。”淩冬說完後立馬補充道,“也可能是我看錯了,你們先不要去懷疑他,說不準是我看錯了,冤枉了他。”
“不。有可能的。”陌書遠說道,然後看向淩夏。
淩夏此刻心情有些複雜。
難道說陸sir還是沒有改邪歸正嗎,他去做臥底難道也隻是為了逃脫嗎。
是自己又被騙了嗎,為什麼是他呢,為什麼他要一次次的欺騙自己。
淩夏心裏很難過,是自己自作多情一直把他當成親人,而他,卻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親人的意思嗎。
那當初為什麼要救她,淩夏不明白,也不想再去多想。
陌書遠知道此刻心裏最難過的恐怕就是淩夏了。
他們放走了犯人,如果查起來,恐怕淩夏這個警察是做不了了。
但更令淩夏難過的,應該是她知道又是廖先聞騙了她吧。
陌書遠知道此刻不管自己說什麼,淩夏都聽不進去的。
他隻能先說道:“我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