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夏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陌書遠看著她這幅樣子,很是心疼。
“還是先回去吧,我們聯係一下他,了解清楚了再說啊,說不定真的是冬兒看錯了呢。”陌書遠撫著淩夏的背,說道。
“是啊,姐,可能是我看錯了,當時房間裏很暗,我說不定是看錯了,誤會了陸叔叔。”淩冬也說道。
淩夏點點頭,站起身來,但是臉色還是顯得有些難看。
陌書遠看此時說的話淩夏恐怕也是聽不進去,便不再說話,隻是牽著她的手,離開這裏。
到了淩夏的家中,書遠讓淩冬先回去休息了。
她今天被用了迷藥,恐怕對身體還有害處,虧得陌書遠雖然是個法醫但還是懂得一些治療的方法。
陌書遠去買了點藥,然後給淩冬按摩了一會,隨後休息一下應該就無大礙了。
而此刻問題最大的應該是淩夏。
淩夏的腦子裏現在是一團亂,她也忘了聯係廖先聞,就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發呆。
陌書遠從沒見過淩夏這個樣子,但卻是能理解。
換做是誰都接受不了的吧,一個曾經救過自己並且撫養自己還給了她缺少的親情,到頭來發現他是一個冷血的殺人魔。
以為他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時候,卻發現他還是背叛了自己。
難道從一開始,自己就隻是他的一顆棋子嗎,或許他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過親人。
她,隻不過是一顆任他利用的棋子。
“你聯係過先聞了嗎?”陌書遠看著發愣的淩夏,問道。
淩夏搖搖頭,說道:“你打給他吧。”
“嗯。”陌書遠也不再多說,現在先把事情弄清楚最重要。
“喂。”
“喂,先聞,你在哪?”陌書遠問道。
“我在你家啊。”廖先聞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對,“怎麼了?”
“你今天一天都沒出門?”陌書遠問道。
“那出過門的,我得出去吃飯的啊。”廖先聞回答道。
難道是淩冬看錯了?或許真的不是廖先聞呢?
“出什麼事了?”廖先聞問道,“你今天不是要和淩夏一起去吃飯的嗎?難道是淩夏出什麼事了?”
廖先聞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慌張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和淩夏一起?”陌書遠奇怪的問道,同時對廖先聞產生了懷疑。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廖先聞說道,“你忘啦?”
陌書遠確實是不大記得自己是不是說過了,但對廖先聞的懷疑還是有那麼幾分。
畢竟淩冬不會撒謊的,她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她也沒必要撒謊。
陌書遠在心裏想著。
“喂?”廖先聞見陌書遠沒有了聲音,以為是已經掛斷了電話。
“啊?”
“沒出什麼事吧?”廖先聞問道。
“沒有,就是今天遊樂場有個人從大擺錘上墜落了,我們剛好碰見,本來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陌書遠胡亂的說了一些話,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廖先聞看穿。
“死者是誰?是我們認識的人嗎?”廖先聞問道。
“不是,不是,死者跟我們素不相識,隻是今天剛好坐在淩冬旁邊,她嚇壞了,淩夏現在心情也不大好。”陌書遠想想還是先不要跟他說具體的事件,先搪塞過去。
奈何廖先聞是何等人物,且不說他做殺手時的縝密,就是在警局多年的辦案經驗也是不會讓陌書遠這個家夥給糊弄過去的。
廖先聞很快就想到了,問道:“你們是在試探我?”
“哪的話,我們隻是例行詢問,你知道的。”陌書遠見一下子就被廖先聞看破了心思,不由得覺得自己說話還是太直白。
“沒關係的,就算是試探也是應該的。如果你們不試探我我反而會覺得奇怪,而且會覺得你們不稱職。”廖先聞大度地回道。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陌書遠說道,“你今天的行蹤有誰能夠證明嗎?或者說有什麼證據說明你下午並不在遊樂場。”
雖然說還不知道凶手用了什麼樣的手法,但是收集不在場證明還是必需的。
“今天我除了吃飯的時候出過門就沒再出過門,在家裏的這段時間除非你在家裏裝了監控,不然沒有人能證明。”
“我隻有晚飯是出去吃的,中午叫了外賣,晚飯的話,因為我去的比較早,那家店當時隻有我一個人,我還存有收據,老板應該也是認得我。”廖先聞把自己一天的行蹤和盤托出。
聽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對,不過不在場證明卻是沒有。
陌書遠在心裏想到。
“從這點來說,我應該沒有不在場證明吧?你們從作案手法入手吧,或許會有所收獲。”廖先聞說道,顯得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