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作案手法現在遇到了難題,無論我們怎麼想,也覺得這是件不可能犯罪。”陌書遠說道。
“那,需要我和你們一起解決嗎?”廖先聞猶豫地問道。
陌書遠有些為難,讓廖先聞一起來參與或許能解出作案手法,但是他還沒有排除嫌疑。
況且要一個現在還背負著罪名並且出逃的人來一起破案,若是被發現了,或許會惹上大麻煩。
廖先聞見陌書遠遲遲沒有回答,便已經了解到他心中所擔憂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現在也不宜拋頭露麵的。這樣吧,有什麼困難來找我,或許我能幫上點忙。”廖先聞回答道。
曾經欺騙過他們,到現在想要挽回信任,的確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啊。
陌書遠有些尷尬,是不是自己太過較真,是自己太多疑了嗎?
掛斷了電話,陌書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淩夏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陌書遠,等著他先開口。
“現在還不清楚是不是他,雖然說先聞沒有不在場證明,但是我覺得廖先聞不像是在騙我們。”陌書遠說道。
“當初不就是偽裝的很好,到頭來騙了我們所有人。”淩夏的語氣變得清冷。
陌書遠知道,淩夏心中還是相信廖先聞的,隻不過是想用這樣的語氣讓自己變得冷靜清醒罷了。
“淩夏,你沒必要這麼逼自己,有些時候情緒是需要發泄的,一直悶在心裏,會憋壞的。”陌書遠溫柔的說道,他看著淩夏的目光是如此柔和。
“我沒有逼自己。”淩夏每次都喜歡硬抗。
“淩夏,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吧,我帶你去個地方。”陌書遠說道。
淩夏剛想拒絕,出了這樣的事,她哪還有什麼心思去什麼地方。
陌書遠搶在她要開口之前說道:“我不管你答不答應,明天我是一定會帶你去的,我不想看見你一直是這個狀態。”
“書遠,我真的不想去,沒心情去。”淩夏淡淡的說道,顯得有些憔悴。
陌書遠躺到沙發上,“我晚上就睡在這裏了,你也回房間去休息吧。”
淩夏看著陌書遠已經躺在沙發上,用外套蓋在了身上,她有些無奈。
這個家夥,倔起來還真是比驢還要倔。
他要做到的事,就非做不可,或許自己也就是看上了他這一點吧。
淩夏走回房間,陌書遠偷偷地張望。
過了一會兒,淩夏拿著一床被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天氣挺冷的,你還真打算不蓋被子在這裏睡一宿啊?”淩夏抱著被子,看著書遠說道。
她正要把被子鋪在他身上,陌書遠接過了被子。
“哪有讓你照顧我的道理?你快回去睡吧。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陌書遠微微一笑。
淩夏與陌書遠對視了片刻,終於還是她先把目光移開,低頭一笑,難得地在今天還能有那麼一絲笑容。
陌書遠看著淩夏走進了她的房間,也拾掇拾掇了被子,躺下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陌書遠被鬧鍾從睡夢中叫醒,他起身疊了被子,便去洗手間準備洗把臉。
此時淩夏剛好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你怎麼起的這麼早,我還打算去叫你起床呢。”陌書遠說道,他感到很稀奇。
“我不是知道要出去嗎,自然起早一點以免浪費時間。”淩夏回答道。
她還是那麼幹練,還是那樣清冷。
“淩冬還在睡覺?”陌書遠問道。
“嗯,讓她多睡會吧。”淩夏說道。
“當然,我也想和你過過二人世界的。”陌書遠笑著說。
似乎經過一晚上,淩夏的情緒回轉了許多。
不過陌書遠知道,她還沒有解開心結,總是把壓抑的情緒悶在心裏,遲早是要憋壞的。
......
“你說帶我去個地方,就是這裏啊?”淩夏看著眼前的山,有些納悶,“這座山我來過好幾次了,怎麼,有什麼秘密?”
陌書遠牽著淩夏的手,“走吧。”
說完也不給淩夏反應的機會,便往山上走。
虧得今天天氣好,要是碰上雨天陌書遠就得改變自己的計劃了。
二人一步步地往山頂走去。
山路難走,陌書遠一直牽著淩夏,以免她跌倒。
陌書遠以前常和他父親去登山,因此這座山對他來說還是輕鬆的。
隻是淩夏就顯得有些艱難了,山路崎嶇難走,她得一直靠著書遠的攙扶才能不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