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書遠看到了一切,他愣住了,就算是淩夏為了救人開的槍,這也是構成犯罪了啊。
淩夏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握著槍的手還在顫抖。
陌書遠處理好身上的傷口強撐著站起來,走到淩夏旁邊,一把奪過她手裏的槍。
“你不要擔心,就說是我開的槍。”陌書遠忍著痛說道。
淩夏怔怔地看著他,慢慢的搖了搖頭:“這怎麼可以,是我開的槍。”
“你不要管,我說是我開的槍就是我開的。”陌書遠霸道地說道,他不能讓淩夏有一絲的損傷。
“你叫陳離?”陌書遠看著那個劫後餘生的目擊者問道。
“嗯,你怎麼知道?”陳離驚訝地看著書遠,“你們救了我,你們是警察?”
“是,既然救了你能不能請你幫個忙?”陌書遠捂著傷口問道。
“當然,我是一定會幫的,你說就好。”陳離用力地點點頭。
“剛才的場景你當做沒看見,槍是我開的,不是她。”陌書遠一字一句地說道。
陳離看看二人,想必是明白了二人的關係和陌書遠的用意。
他想了個主意,說道:“其實不必這樣,槍是我開的,我是自衛才開槍打的他。”
陌書遠一愣,旋即說道:“那到時候問起來,你該怎麼說?槍傷在後腦,你總不能是繞到他背後開的槍吧。”
陳離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被這麼一問,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想我可以說是在和他爭鬥之間將他推開,跑到他身後撿起他掉在地上的槍開了槍。”陳離想了一會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陌書遠斟酌了一會,還是說道:“還是不妥,我怕到時候被查出什麼來,我們的口供得一致。”
“不要再說了。”站在一旁的淩夏終於還是開口了,“我不想因為我把無辜的人都牽扯進來,你們現在要做的事也是違法的,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陌書遠攥緊了拳頭,“我不管,我不能看著你這樣....”
淩夏過去握住了書遠的手,“沒事的,我會沒事的,我是為了救人,能理解的。”
“不要再為我扛責任了,答應我,好嗎?”淩夏看著書遠,眼波溫柔似水。
就在此時,外麵的警笛聲傳入了眾人的耳膜。
警察們紛紛湧入了這裏,將這裏團團圍住。
“是地方的警察,應該不是我們局的。”淩夏說道。
陌書遠開始擔憂起來,他們三個應該都會被叫去接受調查吧,到時他到底該怎麼說呢,那陳離又會有一番怎麼樣的說辭呢?
淩夏,你該怎麼辦。陌書遠看著淩夏,腦海裏是一團亂麻。
警察們此時已經到了現場,看到了三人和躺在地上的中槍的屍體。
“死者是腦後中槍導致的死亡。”一個警察過來查看了一下屍體說道,“封鎖起來,把屍體帶回去吧。”
“你們三個,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陌書遠等人沒有辦法,聽從著他們。
“我是z市的警局的警察。”淩夏說道,“他是和我搭檔的法醫,這次來是來調查一件案子的,那位是重要的目擊證人。”
看著他們的警察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調查什麼案子的,我隻想知道,你們是不是跟現在這個死者有關係?”
“這個死者本來是要殺死那個人的...”陌書遠開口說道。
“這些話,等下會有人專門來問你們,現在請先跟我們回去調查。”那個警察似乎很蠻橫的樣子。
陌書遠皺了皺眉頭,“你也太不客氣了吧。”
“對待嫌疑人為什麼要客氣,你們如果問心無愧的話還在意這些嗎?”
這句話捅到了陌書遠的心裏,他的緊張溢於言表。
三人很快就被帶回了地方的警局,一個個分開問話。
陌書遠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裏。
“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一個警察拿著筆坐在陌書遠的麵前。
陌書遠心裏想著不知道淩夏怎麼說的,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對麵做著筆錄的警察皺皺眉,“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啊?抱歉,你剛剛說什麼?”陌書遠被他的話所驚醒。
“我問,發生了什麼事?死者是被誰開槍打死的?”
“我和剛才那個女生今天是來查案的,到這邊是找一個目擊證人,那個人就是跟我們一起過來的人。”陌書遠說道,“死者是想要殺死目擊證人,所以我推測,他應該就是我們所查案子的凶手。”
“所以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警察說道,“不要避重就輕,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避重就輕?你覺得我們所查的案子是小事?縱火一案中也有傷亡。”陌書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