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夏一愣,聽陌書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
偷臉的案件在其他人眼裏看起來像是已經結案了,而繼這之後的遊樂場案件和縱火案,都被做成了意外事件,遊樂場一案已經是知道死者是被人割去臉後偽裝成事故。
那縱火案呢,是不是也可能是以同樣的手法,做成了意外?
怎麼會這麼巧,這些案子都讓陌書遠和淩夏撞上了呢?
陌書遠閉著眼回憶著一切,“你將會是下一個。”
陌書遠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是衝著我們來的,“你將會是下一個”這句話不是對陳離說的,是對我們說的。”陌書遠說道。
“不好,陳離!”陌書遠想到。
他快速地拿出了手機,撥出剛剛陳離留下的號碼。
“喂。”
“你也是縱火案的凶手,對吧?”陌書遠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陳離的聲音帶著疑問的樣子。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房東究竟是什麼人?“陌書遠說道。
“故意裝成目擊者,和死去的那個凶手打著配合,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你的話,還借我們之手除掉那個凶手。”陌書遠一口氣說了出來,“我說的沒錯吧?”
“哈哈哈。”陳離的笑聲從手機裏傳來,“看來你們也不算遲鈍,推理的很精彩,陌書遠偵探,比我想象中反應要快很多。”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我警告你們,不要把心思動到我們頭上。”陌書遠咬著牙說道。
一旁的淩夏此時也明白了一切,“我出去追,他應該沒走遠。”
陌書遠衝她搖搖頭,表示不用。
陳離一定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一旦離開這裏,他們是斷然找不到他的。
陳離笑著說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陌書遠,很期待你之後的表現。”
陌書遠氣憤地握著拳頭,眼神裏似乎能噴出火來。
陳離掛斷了電話,此時的他已經到達了機場,看著機場,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淩夏走到書遠旁邊,撫了撫他的背,說道:“別生氣,我們想想辦法。”
陌書遠的火氣消了一大半,看著淩夏,他又很怕,下一個會是淩夏。
“他們怎麼會這麼了解我們的行蹤?”淩夏不由得問道,柳眉微蹙。
陌書遠想到廖先聞,說道:“會不會是先聞之前跟他們說過?不過,既然他們能了解我們的行蹤,不知道我們的計劃有沒有暴露。”
陌書遠真覺得現在的處境很艱難,每走錯一步都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如果計劃暴露了,那他們之後將會處於被動的狀態,他們在明敵人在案,很難完成計劃。
但是如果現在取消了計劃,那他們還是處在被動的狀態,沒有了機會去找尋線索。
“書遠,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沒有選擇,我們隻要保護好身邊的人,就不會怕他們。”淩夏說道。
陌書遠看著淩夏,說道:“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我不希望你有事。”
淩夏笑了起來,說道:“你說什麼呢,我格鬥術可比你好得多,說不定還要我保護你呢。”
陌書遠淺淺的笑笑,然後一把把淩夏擁入懷中。
“我隻要你好好的,就夠了。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陌書遠把頭搭在淩夏的肩上,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
淩夏臉色微紅,陌書遠每次這麼深情地說話都能讓她害羞呢。
“好啦,放心啦,我每天都跟你待在一起你還不放心啊?”淩夏也把手搭上陌書遠的背,回應道。
陌書遠把淩夏抱得更緊了些,如果可以,他多想就這樣,一直抱著她,直到永遠。
......
由於偷臉案子已經結案,陌書遠和淩夏也不能把這兩件案子說是和偷臉事件有關,隻能是草草的結案。
這件縱火案,隻能是以凶手的死而告終。
“滴滴。”陌書遠發現廖先聞的手機響了起來。
因為先聞在獄中,無法帶著手機,隻能是用微型傳呼機和書遠他們聯係。所以為了及時收到紅的消息,廖先聞暫時把手機放在了陌書遠處。
“下個星期一10點半,到國貿酒店見麵,商量一下具體計劃。”
陌書遠看著屏幕上出現的這幾行字,心裏一陣欣喜,這大概是這些天以來最好的消息了。
紅既然這樣發消息了,也就說明已經同意了他們的計劃。
隻不過,如果他們的計劃暴露了,這將會是一個鴻門宴。
所以,陌書遠他們要在這幾天之內,做好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