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傷口處理的好,最近不要做劇烈運動,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醫生對陌書遠說道。
“你看,我都說了沒事的。”陌書遠笑著對淩夏說道。
“行了,沒事就好。”淩夏看著得瑟的陌書遠說道。
等到醫生走出了房間之後,淩夏回去把門關上。
雖說陌書遠隻是來做個檢查,不過為了談話方便,淩夏還是讓醫生騰出了一個房間給他們。
“陳離,請你把事情詳細地告訴我們。”淩夏對陳離說道。
陳離點點頭,慢慢的道出事情的原委。
以下是陳離的話:
我不是Z市的人,我租住在昨晚發生了縱火案的那處民房。死者是我的房東,事發前,我正在房間裏看書。
我聽得樓上似乎有異動,然後我就想著上去看看究竟。
然後我在樓梯上行走的時候突然聽見樓上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的掉在地上。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就叫著房東的名字,但是沒有人回答。
因為房東有心髒病,我害怕他是心髒病突發倒地窒息,我一邊叫著一邊往樓上走。
就在這個時候,我聞到了燒焦的味道,大火突然間就從上麵飛湧而來。
我又驚又怕,火很大,我走不上去,隻能是往樓下走,也是為了躲避火。
當我跑到了一樓的時候,一個男人也從裏麵剛好跑出來。
我看到了他,他不是這處民房裏居住的人,因為這房子是房東的,租戶總共就隻有三個,所以我都見過。
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我就拉住了他問他是誰,為什麼從這裏出來。
他的眼神我永遠也不能忘記,還有他的話:你將會是下一個。
我聽了這話就明白了,是他縱的火,是他想要殺死房東。
我愣住了,既害怕又生氣,但是他一腳就踹開了我,消失在我的視野裏。
聽完陳離的訴說,陌書遠說道:“你說你聽見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是,我覺得可能是房東倒地的聲音,他有心髒病。”陳離想了想說道。
“我可不覺得他是被嚇到,然後心髒病突發倒地。”陌書遠說道。
“或許凶手是先打暈或者說殺死了房東之後再縱火逃走以毀屍滅跡。”陌書遠停頓了一會,隨後說道。
“你房東有什麼仇人嗎?或者說,曾經得罪過什麼人?”淩夏問道。
“這我不大清楚。不過房東人很好,對待我們都是很客氣的,我想他應該不會得罪過誰吧。”陳離說道。
“凶手你以前見過嗎?”
陳離搖搖頭:“沒有,我是第一次看見他,在我的印象中。”
“好吧。”淩夏說道,“大概明白了。”
“多謝了,沒事了,你留個聯係方式給我們,以後要是還有問題我們方便問。”陌書遠對陳離說道,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陳離點點頭,把自己的號碼輸到了陌書遠的手機上。
陳離把手機還給陌書遠,說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陌書遠和淩夏點點頭說好。
等到陳離走後,陌書遠問道:“你覺得有幾個疑點?”
“兩個。第一,樓上的異動指的是什麼,第二,房東的死因。”淩夏伸出兩隻手指頭說道。
“不對,還有一個。”陌書遠眯了眯眼,“陳離一開始說是什麼東西重重的掉在地上,後來又改口說可能是房東倒地的聲音。”
“這個聲音,究竟是什麼?如果是倒地的聲音,怕是凶手先殺了他然後再縱火,如果不是,又會是什麼聲音呢。”陌書遠摸了摸下巴,思索著。
“書遠,你說凶手為什麼當時在看到了陳離的時候不殺他呢?”淩夏突然想到。
陌書遠一怔,是啊,為什麼當時不殺他,還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呢。
“你將是下一個。”陌書遠反複念著這句話,“這句話,隱含著什麼嗎?”
“淩夏,這個案子是誰給的?”陌書遠說道,“我們偷臉的案子都還沒破呢。萬一在紅來消息之前我們還沒破案可怎麼辦?”
淩夏正在沉思,聽著陌書遠的話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淩夏突然站起身來,看著書遠說道:“書遠,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把這兩件案子聯係在一起...”
陌書遠漫不經心地問道:“哪兩件?縱火和今天的案件嗎?”
然後他突然動作一頓,“你是說,把偷臉案件和這次縱火的案子聯係在一起?”
陌書遠回憶著案件,說道:“淩夏,你有沒有發現,自從偷臉案子告一段落以後,遊樂場的事件,還有這次縱火案,都像是在像我們提示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