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夏說完就徑直去了審訊室,此時審訊室裏坐著三個人,沒什麼交談,一片沉默。
淩夏推門而入,眾人都看向了淩夏,淩夏說道:“都坐吧。”
“你們都是陳波的朋友?”
得到的回答都是肯定的,淩夏確認了一番之後說道:“我這邊收集到了一些關於凶手的證據,希望你們配合調查。”
“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們之中的人殺了陳波?”其中一人說道。
“沒錯,凶手的確很有可能在你們之中,等下做完調查自然會知曉。”淩夏平靜地說道,其實心裏還是有些不安,她所謂的證據,根本是無法確認凶手的身份的。
不過淩夏還是覺得賭一把,她說道:“現在一個個來吧,從你開始,其他人先出去吧。”
淩夏指著離她最近的一人說道,其他人離開了,那人坐在位子上,有些惴惴不安。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了之後,淩夏說道:“你不用緊張,我隻是了解一下,隻要不是凶手,會沒事的。”
那人點了點頭,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說說你的情況,還有,和死者的關係。”淩夏拿出紙筆,記錄著。
“我叫王烈,我和陳波是朋友,我們之前是同事,前幾天陳波被解雇了。”王烈說道,“陳波平時很幫助我,因為他比較熱心腸,每次我有困難都找他,他也不嫌煩,一來二去的,我們就成了挺好的朋友。”
“我沒想到,前幾天還剛見過的,怎麼會...”說著說著王烈有些難過。
“請你節哀。”淩夏說道。
“你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什麼時候?”
“就是前幾天在公司,他被解雇的那一天。”王烈回答道。
“你們既然是朋友,他被解雇了,你沒有去看過他?”淩夏問道。
“並非是我不想去,是陳波他根本就不見我啊。”王烈解釋道,“他被解雇了之後就成天宿醉,手機也關機,我都聯係不上他。”
“你既然聯係不到他,又怎麼知道他成天宿醉呢?”淩夏覺得有些端倪。
“我去他家找過他,看到外麵扔了很多酒瓶我,所以我想應該是這樣的。”王烈說道。
“知道了。”淩夏點點頭。
“昨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淩夏問道。
“昨晚我跟我女朋友在一起。”
“有人可以證明嗎?”
“酒店的開房證明算嗎?”
“那你回去拿來吧。”淩夏有些無語。
“你一個晚上都沒有出去過?”
“我昨天一整天都跟我女朋友在一起。”王烈說道,“不信的話我現在就把她給你找來。”
淩夏沉默了一會,對於眼前這個人有些無奈,旋即說道:“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好。”
王烈出去之後,外麵又進來一個人。
“介紹一下你自己,說明一下和陳波的關係,還有,最後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我叫尤句,是陳波的朋友,我跟他是在遊戲裏認識的,之後遊戲裏的我們的幫會組織了一次聚會,我們才互相見到本人。”
“我最後一次見他,應該是一個星期以前了,我們一起吃過一頓飯,然後就是打遊戲。”尤句說道。
“你們一起打遊戲?那他最近幾天都在玩遊戲嗎?”淩夏問道。
“這幾天都沒見他上線,我給他發了很多的消息,在遊戲裏,他都沒回我。”尤句說道。
“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平時天天打遊戲嗎?”淩夏問道。
“大概是三天前吧,以前他天天都玩,中午和晚上,除了他工作的時間,他都在玩。”
淩夏想了想,陳波辭職的時候大概也是三天以前,這麼說來還是對的上的。
“我知道了,那,你昨天晚上在哪?”淩夏問道。
“昨晚我在家。”
“有人證明嗎?”淩夏繼續問道。
“我一個人在家。”尤句如實說道。
“好的,你可以先回去了。”淩夏說道。
尤句出去之後,這次進來的是個女生。
淩夏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長得很漂亮,可以說是很妖豔,看起來,不像是能和陳波這樣不起眼的小職員沾上邊的人。
還是同樣的開場白,此人也是慢慢地說道:“我叫陳瑤,是陳波的前女友。”
淩夏一愣,沒想到陳波的前女友竟是如此。
“是不是很意外?”陳瑤說道。
沒有等淩夏說話,陳瑤便說道:“像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有我這樣的女朋友,其實一開始我也覺得我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陳瑤開始訴說起他們之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