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到這裏,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罵我扯得一手好蛋!但更多的在問後來怎麼了,老實說,自己也不大清楚,我隻知道那時又暈了過去,等醒來就已經在學校裏,然後又過上三點一線的日子。。。我的幾個同學聽完後,隻摳出“那女人”這幾個字眼,然後滿臉“我們都懂”的定義為“春夢”!其實,如果在一個多月前,這事兒的確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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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中間有沒有叫薑墨的,我有事找他!”
我半天反應過來,抬起來,門口立著個姑娘,二十來歲,腆著個大肚子。我睡意沒無,又眯著上下看了一遍,確定不認識她。
這小姑娘掃了教室一眼,就徑直走到跟前一把抓住我,滿臉楚楚可憐:“孩子他爹!醫生說我預產期很近了,臨盆可能就這幾天,她吩咐這關頭必須得有家屬陪同作產檢!”還沒等我回過神,就不由分說的被拉了出去。
我腦子一片空白,心道完了!鐵定被開除了這回!還沒待多想就被她連拖帶拽到了校門口,接著整個人氣質一變,全然沒了剛才的“我見猶憐”樣。就見她利落的從背帶褲裏抽出個抱枕,看了我眼道:“薑墨是吧?”
我一下子目瞪口呆,這特麼真個叫作人生如戲,全仗演技呐!此時也算回過味來,便道:“這麼跟你說吧大妹子,敝人一窮二白的,就一普通個人戶,這一還沒拿朝廷的俸祿,二來家底兒又薄,你要訛我是真犯不著!”
她把抱枕扔在地上,頓了頓道:“你真以為那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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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場怔住,好半天才確定她說了什麼,問道:“你。。。你怎麼知道那事兒的。。。”
“你不清楚蝦子是他們通信技術的後勤保障?”
“蝦子?”,我想起點什麼:“那個電台小歐巴?他還活著?”
小姑娘不耐煩起來:“你廢話太多,我到這兒來是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跟我們去趟雲南。。。”
我打斷她:“你甭整電影裏那爛套兒,我肯定選第二!”
“第二,兩天後,跟我們去趟雲南!”
我突然想發笑:“憑什麼!就憑你長得靚?姑娘你今兒個還沒嗑阿莫西林?”
小姑娘道:“你果然跟薑詩不大一樣,這痞味兒他學不來。。。”。我一愣:“你認識薑叔?” 她不做聲,轉身便要走,我一把攔住:“這幹薑叔什麼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因為薑叔才虜的我?”
她看了看教學樓上的大鍾,道:“我在這兒耽擱的時間夠長了,接下來的話我隻說一遍,我沒工夫給你考慮,必須當場交卷!”說著遞過來兩張車票跟張紙條:“兩天是極限,我們沒時間等你,你最多隻能帶一人,下了站就撥背麵號碼,會有人直接接你到地兒”
······
當天下午我就去了一趟福伯那裏,他跟薑叔的關係微妙,年輕的時候一起經曆過一些事,也算半輩子朋友。老話講人老成精,真是一點也不假,我跟福伯掏了一下午心窩子,沒成想他嘴把了個的嚴實箍兒,我愣是沒套出多少“葷腥兒”。
可他愈是這樣,我就愈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似是而非通常掩蓋彌天大謊:他們有事瞞著我!不過等我總算嘮出些收獲時,卻一下子呆在原地,愣了許久···
回去時開著福伯的五寸釘小QQ,腦子裏還是沒順過來,我一時間沒辦法接受一個手藝人跟盜墓賊搭上關係,就象我不理解福伯說它隻是表麵掩飾的一個老把戲一樣,如果說二十多年那些鼓搗出來的木活巧玩意兒都是掩飾,我根本不確定到底了解薑叔多少,感覺就像回到十幾年前偷翻被他藏起來的牛皮簿子,和對那種諱莫如深表情的好奇一樣。
轉了個大彎回過神來,趁這個空當又瞧了一眼右邊的麻織帶,從福伯手裏接過來時就聞到股土腥味兒,現在擱車裏那味兒更濃了,轉了幾圈後,把車穩在一個巷子口,剛扯開袋頭一股子說不出的濃味兒直衝的頭心發暈,我趕緊搖開車窗衝袋子裏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