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瑾萱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罷,不知秦姑娘可信佛?”
“信。”秦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佛說,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換今生一次的擦肩,你與楠表哥有今生的緣分,已是不易,若你想爭取,不妨試試。”
其實她自己是不相信這些的,不過她想,像秦果這樣的姑娘,也許會信吧。
畢竟這其中,也有一定的道理。
秦果輕輕點了點頭:“瑾萱,你說的沒錯,今世的緣,都來之不易,隻可惜……楠哥哥的心似乎已有所屬。”
說到最後,她眼中的光芒暗了下來,想起公孫楠這幾天的變化,她心裏就不是滋味兒。
老實說,公孫楠是她喜歡的男子,她自然希望對方喜歡的人是自己,可誰知他似乎喜歡上了別人,看起來還非常癡情。
身為喜歡他的人,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爭取還是祝福他。
“有這事兒?”水瑾萱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公孫楠有了心儀的女子?為何她不知道?
秦果輕輕歎了一口氣:“若是以前,我自然是不信的,但最近這些日子,楠哥哥一個人的時候,總會看著花兒發笑,我想,他應該是愛上別人了。”
從小到大,公孫楠雖然一直麵帶笑容,不管對誰都非常謙和,但這次她感受到了不同,他那種笑容,似乎與以前不一樣。
他的眼中,期待中帶著一絲羞澀,溫柔中帶著一絲寵溺,若說這不是愛,她真的不知道,這世間,什麼才是愛了。
感受到她的失落,水瑾萱輕聲問道:“秦姑娘,你可後悔?”
“我方才不是說了嗎?不後悔,能愛上他,是我的幸福,又何來的後悔之說。”秦果苦笑地搖頭說道。
若她因為愛上一人而悔恨,她想,也許那根本就不是愛。
沒想到這秦果對公孫楠如此執著,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希望有朝一日,我那個傻表哥能明白你的心意吧。”
秦果對她輕輕頷首:“承你吉言。”
那天,水瑾萱和秦果在榕樹下互訴衷腸。那天,水瑾萱知道了很多關於秦果的事情。那天,她與秦果成了知己,無話不說。
把秦果送走以後,水瑾萱便開始著手處理公孫府被襲一案,在雙雙他們回來之前,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處理完,給她們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
當天夜裏,她換上夜行服,分別去了那三個長老的房間蹲點,她首先去了大長老和六長老的房間,讓她驚訝的是,這兩個長老不僅沒有任何的異動,在睡前還特意為公孫左岩祈禱,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
當她踏進四長老的院子時,她屏住呼吸,快速走到他的紗窗邊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破紗窗,往裏麵看了進去。
此時的四長老正坐在凳子上,手中正拿著什麼東西端詳著,看的非常出神。
水瑾萱為了看清他手中的東西,換了好幾個位置,奈何他那個位置太過隱秘,水瑾萱根本無法看清。
她在外麵站了好一會,也許是夜裏太涼,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阿恘!”
“誰!”
眼見要被發現,水瑾萱突然想起現代電視劇裏麵的情節,連忙蹲了下來,喊了一聲:“喵~”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一道冷冷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少司命,大半夜的不睡覺,竟躲在屬下的窗外學貓叫,真是好興致啊……”
這聲音讓水瑾萱聽的心裏一個咯噔,她緩緩抬頭望去,隻見四長老執劍而立,那明晃晃的劍刃正架在她的脖子上,皎潔的月光照射在劍刃之上,竟給它添了幾分寒意。
此時她的心底有十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隻要學貓叫就可以蒙混過關嗎?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見水瑾萱蹲在窗外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四長老眉頭輕挑:“少司命,怎麼不說話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架在她脖子上的長劍:“咳……我覺得,你把這東西挪開,我們說話才會更加愉快。”
誰知那四長老不但沒有把劍刃挪開,反而更加貼近她的脖子,冷冷一笑:“難不成少司命認為,今夜屬下會放過少司命?”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水瑾萱也不打算再和他繞彎子,冷冷說道:“聽你這個語氣,你是想殺人滅口?”
“難道屬下說的還不夠直接嗎?”
“看樣子,公孫府被襲,也是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