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及時收招,一刀劈在了地上,直驚起火光四射,這才抱拳道:“管將軍,得罪了。”
管亥一臉狠色,我正自擔心他上來和我拚命,這麼多黃巾軍,我們三人六隻拳頭可真打不過如此之多的黃巾軍,卻見管亥大笑道:“少俠武功蓋世,屠龍刀歸你所有,管某心服口服!”
“管將軍,那你是信了嗎,我爹要這位段少俠統領黃巾軍?”許千雪趁機道。
“信!如此少年英雄統領黃巾軍,必然打敗漢庭,直搗長安。”管亥哈哈大笑道,“走,去我的營帳喝酒!”
幾杯酒下肚,我的心便熱乎了起來,問道:“管將軍,此間之事如何啊?”
管亥將酒杯重重一放,道:“江湖上都孔融仁義,吾也知北海糧廣,打算借一萬石,即便退兵;可這個老匹夫實在不明道理,道什麼:‘吾乃大漢之臣,守大漢之地,豈有糧米與賊耶!’惹我大怒,上馬便於他的大將交戰,沒幾回合,便將那大將斬於馬下!我本欲趁勢取他城池,那知這廝跑得比兔子都快,竟然退回了城中。這北海城堅固異常,我隻得派兵重重圍困,還不將他圍死城中。”
“如此圍困,那朝廷來了援兵當如何?”
“哈哈,”管亥大笑道,“北方四州,除卻那公孫瓚,還有誰敢與我一戰,援軍何來啊?”
“如若城破,將軍打算如何處置那些百姓?”卻是蕭寒衣問道,他是墨家弟子,向來以息爭為己任。
“這些匹夫不知好歹,竟然幫著官軍守城,實在可氣,城破之後,便是要將他們統統殺了!”管亥一碗酒下肚,笑道:“痛快,痛快!”
我見蕭寒衣麵上變色,想是要發作,便趕忙轉移話題道:“可我聽近日北海城中來了一位白袍將軍,十分勇猛,不知是誰?”
“話也是奇怪,突然就來了一位白臉漢子。那人槍法箭法甚是了得,那日突然單槍匹馬闖入被我圍困的北海城中,我猝不及防,竟然被他殺了多名兄弟。這些日子來。每日清晨還都出城來練習射,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我暗想,除了趙雲誰還有這種武藝?
便道:“管將軍,明日我便前去會會他,看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他的槍利!”
管亥大喜,道:“如此甚好!有段兄弟如此刀法,想來那白臉將軍不是對手,等我們拿下這白臉,便一鼓作氣攻入城中,大酒大肉,美女如雲取之不盡!”
我暗自心喜,明日就要見到趙雲了。便端起碗來,道:“先敬管將軍一碗!”
酒後,我三人回到營帳之中,蕭寒衣急道:“段兄,你明日真的要去向那白衣將軍挑戰?”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還有假?”我打個酒嗝。
“看來北海城至今未破,全賴這位將軍之功,如果你萬一……萬一失手殺了他,那豈不是北海的百姓就要死於戰火之中了?”蕭寒衣道。
“也有可能是那位將軍殺了我啊,”我心中暗笑。
“段兄別開玩笑了,除了我師傅這等樣人來,諒那軍中將軍又不是武林豪俠,誰現在還能打得過你?”
“哈哈,”我大笑道,“蕭兄別擔心,我請戰去鬥那白衣將軍,並不是真的想與他廝殺,這其中卻有一段緣故呢。”
“那是何緣故?”
“實不相瞞,蕭兄,那人可能是我妻子……奧,不,是我義結金蘭的兄弟。”我酒後失言道。
蕭寒衣一愣,忙拉拉衣襟,道:“段兄,你莫非有那龍陽之癖?”
“非也!非也!”我連忙擺手,道:“先睡覺,明日見了自然知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