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康集團董事長王振滔就不忌諱對金錢的追求,他說:“在做生意中,有錢可賺很重要,換句話就是說對利益的選擇很重要。我有個不做原則:不賺錢的不做。”
強烈的賺錢欲望可能是溫州人成功的原始動力。李建新是從皮包廠做起的。開始不會用機器,從粘膠水開始學。到後來他做皮包速度之快,在巴黎的同鄉裏出了名。他說在老家5個兄弟住一間25平方米的小房子的境遇必須改變,鄰居和同鄉的致富他都看在眼裏,既然參與了這場淘金之旅,自己絕不能落後。
“我把自己當成囚徒,所以看不見巴黎的太陽也沒關係。”李建新平淡地說道。自己剛到巴黎時,有整整5年的時間沒見過太陽,早晨天沒亮開始做工,晚上上了法語課以後還要做工。他至今都記得那個場景:夜裏12點多了,他拎著飯盒收工回家,常常與其他同鄉在街頭碰到,大家隻是疲憊地互相點點頭,然後擦肩而過。
在所有人都有了小小的手藝和資金積累之後,溫州人最樂於稱道的群體團結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最初小老板的起步資金幾乎不需要很久的積累,有人要開店,親戚朋友都會解囊相助。李建新記得,50萬元的投資都是朋友們湊來的。慢慢賺了錢,他可以一個月1萬法郎的速度還回去。
你要問溫州人在開始就肯定自己能賺錢嗎?當然搖頭。溫州人說:“生意本身就是場冒險,要賺錢就要敢為天下先。”
1985年,法國市場隻有香港、美國供應的傳統式樣的腰帶,溫州人陳武卻從展示會上巴黎女人姿態萬千的衣裙上,想到了做裝飾腰帶。仍然是普通材料,仍然是自己開車全歐洲推銷,就這樣,1986年,在國內普通工資標準隻有幾十元錢的時候,他的店竟達到三四百萬法郎的月營業額。
溫州人找到了人生奮鬥的目標,找到了生存的支點,所以他們才能夠克服千難萬險,成就自己的事業。
5為了賺錢什麼苦都能吃
在溫州人眼裏,做生意不是什麼可恥的事,他們從來都是以坦然的心態來經商賺錢。正是這種坦然造就了他們人生的大事業,那就是賺錢當老板。這樣的人才溫州非常多見。哪怕是溫州的女人也有同樣的豪情。
溫州女人趙彩飛,在21歲那年一人來到遠在萬裏之外的西藏山南澤當鎮,而這個窮苦出身的外出女子身上隻帶了一把剪刀和200元錢。其實,她心裏百感交集:現在該怎麼辦?一把剪刀和200元能做什麼?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的同時,不時想起母親的勸告,“千萬不要到西藏!”但是她知道既然出來了就得賺錢回去,如果兩手空空地回溫州怎麼麵對家中的父母和鄉鄰。
趙彩飛從小就學會了縫紉技術,雖然縫紉技術並不算一流,但在澤當做個裁縫師並不困難,然而200元錢怎麼也不夠買一台縫紉機,她四處打聽是否有二手縫紉機出租,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從一個老鄉那裏借到一台縫紉機,“那天晚上我整夜未眠,心裏總是想著心愛的寶貝——縫紉機,甭提心裏有多高興!”趙彩飛激動地說。但趙彩飛心裏也明白艱苦創業才剛剛開始,於是她每天省吃儉用,有時一天隻有一頓飯,住在陰冷潮濕的洗澡堂。為了趕活,她經常通宵達旦不睡覺,有一次,因為連續3天3夜沒睡好覺,在給別人送衣服時,疲勞過度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將腿摔成骨折。她一個女孩子,病在他鄉又舉目無親,那時的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想到了遙遠的故鄉,想到了慈祥的母親。
終於家裏的父母得知了女兒的艱難處境,就急忙把自己的大女兒派來了,姐姐的到來使趙彩飛振作起來。病好後,她和姐姐一起從澤當來到了江則,在當地一幹就是兩年。趙彩飛後來回憶說:“就是這兩年,我掙了兩萬多元,在當時這可是一筆巨款呀!”
有了錢,趙彩飛開始“編織”起自己的夢想,為了跟上潮流,適應顧客的品位和要求,她繼續學藝。她將自己掙來的錢拿出一部分幫助家裏蓋起了樓房,剩下的錢用在了去福建學習時裝剪裁培訓上了,通過學習,她學會了做旗袍、西裝及各式時裝。當時很多人勸她留在福建,但是她認定,自己的事業和前途都在遙遠的西藏。
1987年,帶著一身技術的她與丈夫一起再次來到了西藏,來到了拉薩,在朵森格路開起了“夫妻”服裝店,經過多年的艱辛努力,憑借著良好的手藝和聰明的經營頭腦,在1997年從一個小裁縫店做到了今天的“九龍時裝店”。“現在生意不錯,等攢夠了錢,我們準備再辦個更大的時裝店。”趙彩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和憧憬。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溫州女人的創業經曆,或許會讓很多男人相形見絀。
對溫州人來說,要想賺錢就得把事業紮紮實實地做好、做強、做大,隻要能賺錢,他們什麼苦都不怕,什麼困難都能跨越。溫州人把賺錢當成人生的大事,也能把賺錢和自己的生命融為一體,並把經商賺錢成為生命的一部分,最終將其化解為一種內心的使命感。為了這種使命感,溫州人才不斷地在努力,在拚搏,在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