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夜雪舞剛好值夜回來,打著哈欠一聽陸小偏的話語立馬來了精神,興奮道:“新聞啊!絕大新聞、有人居然說雙絕之一生不了孩子。”
跟在她身後的孫小妖扶了扶頭盔,瞪眼道:“你的意思是上本本?”
二女躲貓貓腳步輕輕的來到牆角,夜雪舞嘴角一翹“嗯呐,不記上的話萬一成為一段傳說那就沒證據了...”
掃了一眼杵在身後的十來個跟喪棒似的士兵,瞪眼道:“趕緊給我滾,長點心不好嗎?”
孫小妖掏出懷中筆與記事本,夜雪舞說著、她點頭記著...
華生宮內葛狂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摸著眉毛、走了出來,突然眼神一亮,麵對陸小偏一本正經道:“美女哇!可從天上來?快請進...”
立馬跟個老太監似的獻起了媚,本來生氣的陸小偏一聽這話,再看他動作,昂頭跟個驕傲的天鵝似的,眼睛長在了腦門頂,掃了一眼葛狂不屑道:“你可真騷!”
跟在她身後的曲向東看了一眼葛狂,著實膈應了一把,發現真是天作孽,一男人妖裏妖氣的,他很懷疑這人是不是個太監...心中補一句“騷到女人不沾邊...”
鯤鵬兵士想笑,卻是各個繃緊著麵容,感覺快到崩潰的邊緣了,其實他們早就覺得九天將中最騷的就屬七爺了...
葛狂惦腳尖望向宮門內,直到那個美到把持不住的身影看不見,有些無語歎息道:“怎麼能就這麼美!”掃了一眼表情快要難受死的部下。
斜眼、跟個癩蛤蟆似的看著他們,咬牙道:“就你們了,跟我走...”
一士兵難受臉“七爺,我們一夜沒睡了...”
“這不正好嘛!我剛睡醒,有的是精神。”
士兵們齊聲道:“七爺,你不能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上。”
葛狂揪住一人耳朵,拖著就走“難道讓我建在豬身上嗎?它們能懂我的感受!都他娘少廢話,先跟我吃早飯,吃飽了打人。”
夜雪舞跳出來笑的花枝亂顫,一身甲胄的麗人、晨光的笑,比這世間醉了人的風景還要美。
葛狂明知道她在笑話自己,卻看得有些癡,丟開手中耳朵,慢慢向她走去,歎息一聲“漂亮的女人在男人眼中永遠是靚麗的風景。”
夜雪舞哈哈道:“騷哥,你這是在誇我漂亮麼?”,身後孫小妖看她一幅很嫌棄的樣子、發現這女人沒救了,也不知道矜持點。
葛狂道:“誇你漂亮就能嫁給我嗎?”
“不能。”
“為什麼?”他做浮誇的表情。
“因為你騷呀!”
葛狂嫌棄道:“那是你不懂我的騷,你若是懂了也會喜歡上這種騷。”
背手、獨守寂寞的高人樣邁步走去,長歎一聲“獨領風騷寂如雪啊!...”
夜雪舞道:“騷哥你要去哪裏?”
“下地獄,蕭證這王八羔兒需要我去超度超度,不然他真不得好死。”
夜雪舞神色默然道:“那四哥呢?”
葛狂神色一暗,轉頭問道:“碧眼怪早就去了,妹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夜雪舞想了想,點頭道:“也好。”
葛狂笑道:“聽說你喜歡四哥?”
夜雪舞吃驚,隨即一笑“對啊!你怎麼知道,有沒有辦法讓他喜歡我呀?”
“他對女人沒興趣,要不要我喜歡喜歡你?”
“不要。”
“為什麼?”
“因為你騷啊!”
兩人嘻嘻哈哈的對話有些奇妙,有些讓人聽不懂,不過身後士兵早已習以為常,因為他們都知道,沒心沒肺的人早已丟了心...
華生宮內,鵬宇盯著桌上木盒,疲憊道:“退下吧...”
宮女領著陸小偏二人走出房間,鵬宇顫抖的的手一掌狠狠摁在木盒上,語氣顫顫“叫白青離來...”
司農晚歌看著她這個樣子欲言又止,咬咬嘴唇退出房門,於青上前一把扶著鵬宇道:“太師!”
鵬宇摁在木盒的手緊握蒼白的拳“沒事,人生下來就該麵對一切變化。”
於青憤恨道:“全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