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名天下 6(2 / 3)

鵬宇喝斥道:“你給我滾出去...”

“我...”

“啪”

鵬宇一巴掌甩她臉上,指著門外“給我滾...”,背腳踢飛身後椅子,背身對於青“你要說的我知道,我都知道,隻是可憐我的恒兒,傳我令、抓人。殺...”

於青退到門外一抱拳,轉身離去,聽不見腳步聲時,鵬宇轉身望著門外天空,已是淚淹麵目,張了張嘴、定了定神,深呼吸道“就算我想放過你的家人,卻難安天下悠悠眾口,有情難成法,所以法不留情。”

右掌猛提、盒蓋隨掌起飛,發髻整潔的頭頂出現鵬宇眼中,伸手抓住發簪,展天鷹一臉吃驚的表情定格在頭顱上,鵬宇冷冷道:“老賊雖死、罪難消。來人...”

一宮女進門,看見她手中一顆人頭,嚇得跌倒在地,鵬宇掃眼冷哼“廢物。”

宮女額頭伏地,整個人顫抖不止,鵬宇道:“滾出去...”

兩青藍鑲金甲走進,低頭抱拳,鵬宇將手中頭顱丟在地上,滾動的腦袋經過宮女時,怕怕的她剛好掃眼,看到這一幕身子一軟直接昏死過去。

鵬宇皺眉道:“將此賊高掛法門之外,書九罪昭告天下。將她給我拖出去...”

剛到華生宮的白青離看見兩騎兵,一人提人頭、他知道這是展天鷹的首級,一人托著宮女,攔住他吃驚道:“怎麼回事?”

“嚇死了。”

“太師如何處置?”

騎兵看了一眼手中宮女、搖搖頭。白青離道:“給些盤纏,讓其回家吧。”

看著騎兵絲毫不變的表情,他怒道:“世人不都是軍人,給我放了,所有我一人承擔,你聽明白了嗎?”

騎兵搖搖頭,認真道:“沒有。”

白青離指著他鼻尖,氣的半天沒說出話來,看向身後的司農晚歌,怒道:“軍人都是冷血嗎?”

“滾燙的血融化不了軍令山。”司農晚歌鏗鏘道。

“混蛋...你們給我等著。”白青離甩袖進門。

剛走兩步又折回來道:“稍等會死人嗎?”

司農晚歌道:“好,這責任我擔得。”

“我...”

氣的白青離不知該說些什麼,這回真是無語了,心中有萬千個說辭,他覺得自己對,可是人家說的也沒錯。

站在不同立場、相互對立的說法,兩種對在一起,總讓想說太多的人憋出內傷,衣袖一甩難受著一張臉,回頭望了門口三人。

司農晚歌對提腦袋的士兵擺擺手,示意他趕緊辦事。笑道:“我能感覺道國師內心是崩潰的。”

她身旁士兵看了一眼手中的宮女,有些為難道:“八姐,你說這如何是好?”

司農晚歌瞪了他一眼,一指點他額頭“結婚了沒?”

這士兵臉色一喜道:“等下邊事完了,正要請假。”

“幹嘛?”

士兵望著她冷冷的眼神,感覺莫名其妙有些驚訝“八姐你不會拿我開刷吧?當然是結婚。”

司農晚歌指了指他手上女子,冷笑哼哼“世間奇妙的我有些想不通,你不會問問自己適合結婚嗎?”

士兵被她問的找了半天的朝向,木楞楞道:“男大當婚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是嗎?”

“是啊!”

“怎麼個是法?”

士兵又思索了半天道:“八姐,我覺得是這樣,人們常說沒有女人無法延續香火,同樣的道理沒有男人也就沒有後生了。”

“哦?”

“八姐,我說的是實話。”

“嗯,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司農晚歌笑道。

士兵剛鬆一口氣,沒想到司農晚歌一把揪住他耳朵道:“八姐八姐的,是不是叫的挺舒服啊?你這混蛋在我弟麵前喊八爺,我這兒直接差兩輩。”

“疼、疼疼疼,將軍輕點。”

“做將軍的都輕不了,不然將不了軍,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今天不給我一合理的解釋,我就把你這隻耳朵擰下來。”

士兵吃痛道:“我叫你弟八爺是因為叫他八哥會肉疼,總不能喊一個未過門的姑娘叫八奶奶吧?叫八娘還是差輩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