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放開黃承肩膀,黃承想出手時發現已經栽倒在地,範重一腳狠狠踩他手背道:“學子啊,不學好,你當老子是菜團子嗎?”
掄起巴掌抽他臉上,範重皺眉看著崩飛的牙齒“你夠惡心的啊。”一腳將他踹到講台下,一甩袖圍過來的學子們都栽倒在地。
範重摸摸下巴,對身後翔子微微一笑,拉著天機無命走去,留下驚掉下巴的一群學子,叱門翔羽倒吸一口冷氣,北落英身旁女子望著範重背影,眼睛冒出了小星星。
“打人了,打人了...”
“承子被人打了,快啊!承子被人打了...”
範重二人像是沒聽到身後爆炸性的亂喊亂叫,天機無命道:“你有些過了。”
“過了嗎?要不是學子我要他命,他娘的敢在我麵子咋咋呼呼的。”
“唉!叫我說你什麼好。”
範重對一美女吹了個口哨,拍拍他將他道:“你要換個想法,我就變得偉大了。”
天機無命無語道:“你還偉大了?”
範重笑道:“這可不嘛,像他們這麼橫遲早吃虧,這要是出了平安城死在哪裏都不知道,到那時候他們有地方後悔嗎?”
自我感覺優良道:“如我這般的好心人不多了。”
他回頭掃了一眼,發現身後不少人對他們指指點點,有些跟個偵查兵似的,對他們進行監控,笑道:“看吧,老子走過的地肯定刮起一道風,這叫什麼來著,容我想想。”
“哦,對了,學院潮流風,這名字講究吧?”
天機無命道:“你娘個不要臉,你等著士兵通緝吧。”
“能有這麼嚴重?”
“就你這性格,我覺得很嚴重。”
範重道:“要不要打個賭?”
“你想賭什麼?”
“你輸了我說了算。”
天機無命道:“那若你輸了?”
“我怎麼會輸,輸了的話陪你聖賢山上走一遭。”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聖賢山?”
範重給他一巴掌道:“他娘的,別拿老子當做白癡。”
“一言為定。”
範重看著他豎起的手掌,笑道:“我是耍賴的人嗎?”伸出一掌與他拍在一起。
身為座上賓的糟老頭教樞處喝著茶,對麵一白發蒼蒼老者看一本書,他是棟梁鼎盛的學院副院長,戴一副晶石散光鏡,盯著糟老頭看來看去。
看的糟老頭有些尷尬,放下茶杯道:“不認識了還是咋地?”
副院長老臉笑道:“我該叫你天下第二不要臉呢,還是大名鼎鼎的虛空子?”
“你還是叫我老神仙吧。”
副院長嘴角一抽,極為誇張的胡須翹了翹,放下手中書“真沒想到平安城你還敢來?就不怕被打斷腿嗎?”
“揭老底有意思嗎?你還有勁沒勁。”
副院長緊盯道:“說吧,又想騙啥?”
糟老頭怒道:“騙你娘的半個門扇,老子要是知道這學院是你開的,打死也不進來。”
“可惜你還沒死。”
“對啊,這不沒死了嘛,莊主你師兄了?不會嗝屁了吧?”
副院長名叫“莊相”聽到這稱呼,嘴角又是一抽道:“你這嘴,能不能積點德?”
“去你娘的道貌岸然,不吃肉才能嘴上積德,要不我引薦你去當不渡大師弟子得了。”
糟老頭起身動手,快速給他一巴掌,打得莊相眼鏡掉了下來,他捂著臉蛋正要發怒,糟老頭立馬賠不是道“莊莊哥息怒,這不是我的錯,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你...”氣的莊相直打哆嗦。
“別這麼一副樣子,老實說我被人幾乎每天都抽嘴巴子,習慣了就好。”
莊相推開他,理理衣衫,戴好眼鏡道:“唉!跟你沒法較真,我都四十年沒挨打了。”
糟老頭笑道:“那隻能說明你不再年輕,年輕人哪有不挨打的。說說吧,你們這幾個學院到底在搞什麼鬼?”
莊相指了指頭頂道:“上麵的意思,再說了逢戰與龍驚語二人不正是大家學習的榜樣嗎?一人禦敵衛國門,一個為民除害。”
糟老頭道:“心有正義何苦造勢?”
“你怎麼還是爛泥不上牆,太師宇發話了,這二人是一股精神,可以稱之為楷模。”無奈指指窗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娃娃們個個傲嬌傲嬌的,真以為天老二他們老大似的,風氣太壞。”
糟老頭道:“這還真不知道,難道現在的娃娃都無法無天麼?”
莊相搖頭無奈一笑“不能說現在的娃娃不如咱們,我敢肯定這些娃們假以時日便是一個時代的支柱,可惜現在不行,必須得修剪修剪。”
他看著糟老頭老臉燦燦的樣子,有些無語“你說老實話,來都城想幹什麼?”
“這又不是你家的,你管那麼多幹嘛?”
莊相道:“你這人簡直就是問題一生啊,我這裏不歡迎你。”
“問候你妹啊,我怎麼問題一生了?老小子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不然我揍你。”
“嗬嗬,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你去打聽打聽誰人不識君?”
糟老頭傷感道:“唉、名氣這東西!感覺自己還沒活夠了、就老了。遙想當年,老子闖蕩江湖時,你與你師兄,瘋夫子等人還都是些毛楞子。”
莊相道:“別感慨人生了,我突然想起咱們見麵第一次,你就跟我們師兄談起你的十七歲,我呸!”
糟老頭一愣,對麵道“你娘的,你說還是不是人?盤纏都被你騙去了。”
“提那些還有意思嗎?你怎麼不說自從見了我之後,你們懂得了不能輕易相信別人這個好處?”糟老頭伸出道:“拿來!”
“拿什麼啊?”
“當然是感謝費,隨便意思一點就好,老夫我見你印堂發黑,接下來肯定有不好的事發生,趕緊的破財消災。”
莊相看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拍開他手道:“做人啊,還是要點臉的好,你別以為我還是小時候。”
“你別不信啊!老夫世人尊稱老神仙,肯定得對得起這稱號。”
莊相笑罵道:“滾開,第一次見人還像個人,第二次你就變成喊打喊殺的畜生了。”
他剛說完,外麵傳來敲門聲,糟老頭笑道:“看吧,來了...”
“進來。”
莊相掃了一眼慌慌張張的教師,一股沉穩的氣勢悠然而發“什麼事?”
“院長不好了,學子們聚眾鬧事,都流血了!”
“怎麼回事?”莊相掃了一眼糟老頭,露出嫌棄之色,發現這混蛋就是烏鴉破嘴,臉色果真應言了、黑了下來。
“院長這事......”
莊相聽後沉著臉道:“有無生命危險?”
“暫時沒有,不過接下來就不知道了,那穿白衣的也不知哪家學子。”
莊相指著他,嘴角一抽怒道:“查!”
待教師跑出房門,莊相瞪眼道:“你他娘就是個掃把星。”
糟老頭道:“我說了破財消災,你舍不得錢,我有什麼辦法,拿來!”
“又想要錢?”副院長胡須快翹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