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翻印 5(1 / 3)

範重手扶屁股肚子一挺,摸摸下巴一本正經道:“是不是跟那老混蛋久了,你的關子想賣錢?”

天機無命撿起竹管,抽一根香道:“這根叫天時。”

看那虔誠的態度,範重陰陽怪氣道:“剩下兩根是不是叫地利、人和?”

“非也。”

“你存心耍人不成?”

天機無命神秘一笑,又傷神道:“沒有啊!我隻得天時,地利人和卻不是我。”

範重給他一巴掌,他自己也呲牙咧嘴的,怪叫道:“難道打人也繃屁股麼?疼死我了,他娘的少廢話,我在問香的事,說重點。”

“龍馬。”

“龍馬?最後一根呢?”

“一龍、一馬也。”

聽了這話範重很無語,爬在草上抓住一老鼠問道:“傻逼吧?天時與龍馬!在大牢半夜裏蹦出個屁,這不存在膈應人嗎?”

他沒看到天機無命微笑看著他,嘴裏無聲念叨,出口成字、古篆玄體,範重看不到就算看到也不認識,字形成文,好似兩條飛龍,全部落在手中那根香上麵。

手中香頓時變得神秘起來,像根渾然天成、生有浮雕的柱子,天機無命舉過頭頂揚天一拜,又對範重手中的老鼠一拜。

範重眼色一變,嚇得他一跳,發現這老鼠成精了,眼睛裏泛著刺目的光,扔飛這鬼東西自己出現在天機無命身後道:“它它它...”口齒不清的他牙關直打哆嗦。

天機無命將手中香丟開,飛來鼠一口叼住,他道:“去吧,十二地支偷天者、子鼠先醒,拜托了。”

老鼠對他點點頭,化作流光飛出鐵牢,這一現象嚇得範重腿肚子打轉的厲害...若不是身前天機無命撐著,估計能栽倒在地。

被滿門抄斬的北冥王府,府門上貼著封條,一道精光從天際而來,落在牆頭上,雙眼泛妖異光芒的老鼠嘴中叼著一根香,在牆頭“吱吱”亂叫。

平安城鐵牢中,天機無命右掌拍在範重額頭大叫一聲“封”範重額頭憑空出現一道符文,他跟個僵屍似的直勾勾站在天機無命身後。

天機無命搖頭道:“不把你神魂封在體內,我怕把你嚇死。”

接下來他腳踩方圓四極,手劃符文,手指沒挨著地麵,卻能聽見地上有被鐵劍劃過的聲響,突睜眼睛跳起來大叫道:“十二地支耕耘者、醜牛力士,靠你了。”

地下冰雪世界中,被冰封的歸戰冥王夢到一頭黃牛衝他撞來,嚇得他驚了一聲冷汗,猛然跳起身上冰渣子落了一地,他掃了一眼還在冰封中的兄弟們“唉!最是我沒用,每次都醒來。”

吃力的搬著天尊石像麵前破爛的木盒,盒中神明花瓣流光潺潺,他每走一步,身後的天尊石像就跟進一步,石像雖右腿卻並不像人般自己而行走,冰雪地麵磨出一道痕。

歸戰放下氣喘籲籲咒罵道:“他娘的搬山也沒這麼吃力,什麼狗屁陣法、拿一破盒石像也跟著前進啊...”

鐵牢中天機無命大喝道:“十二地支勇為者、寅虎上義...”

被冰封在巨石壁上的邪主左眼金光一閃,恐慌的大叫起來,餘光中看著一隻猛虎咬著自己脖子像是要索命,拳腳連連,拳腳幻影分雙人,像個多了兩條臂膀手腳,狠狠砸著石壁,砸的石子掉落自己感覺不到疼般。

巨石裏麵自成空間中白蛟龍貼石壁的龍耳擺了擺,龍目精光閃閃,龍容變化跟個快要娶親的新郎似的,龍爪連踏衝天一聲龍嘯,額頭掌天印衝天而起。

石壁上十六尊凶神猛睜雙眼,一步踏出窟壁,手中兵器舉過頭頂,他們揚天怒嘯,兵中噴火直衝天闕。

地上蛟龍目光冷冷盯著這些凶神,回頭看了一眼石壁上的鐵鏈跟死物般沒有任何動靜,四爪猛蹬躍上高空,龍吟聲不斷,龍尾似火鞭抽打凶神,嘴中噴電,龍爪布雲,速勝飆風卷、勢若天威震,玄雷行、龍從雲,整個空間變得扭曲起來。

隻是一瞬間,十六尊凶神變得無影無蹤,蛟龍身形顯現,揚天一嘯,石壁上刻圖再次睜開雙目,一步邁出。

蛟龍嘴中龍牙似鋒利的劍,咬的電弧閃爍,目中射出滅世之光,龍身一卷凶神又被打成無形。

平安城鐵牢中,一青藍鑲金甲手中鞭子指著天機無命道:“要死嗎?大半夜鬼叫什麼。”

“我沒有。”

“啪”

一鞭子下去,打得天機無命的衣服裂開一道口子,血珠子飆飛“沒有?你當我是聾子不成?”

天機無命栽倒在地,指著範重道:“軍爺,我兄弟病了。”

士兵來到範重身邊,蹲下來試了一下他脈象,發現這就是個死人,入手全是冰涼,皺眉道:“怎麼回事?”

突然感覺手中有了脈動,仔細感覺之後,發現這真是個怪病,感覺死透了的時候來一下脈搏,然後就跟死人沒區別。

士兵起身瞪了天機無命一眼“給我老實點。”

待士兵走出牢房,天機無命咬著牙,摸了摸身上,倒吸一口涼氣,對範重一笑剛要做法,就聽見腳步聲。

士兵找來軍醫,快速為範重診斷起來,看他眉頭一挑一皺的,鯤鵬士兵問道:“有沒有救?”

軍醫搖搖頭、又點點頭,示意他不要吵,翻眼睛、捏嘴巴,手指紮針,全身捏拿啥的,所有法子都用了,軍醫起身搖頭道:“應該有救,可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士兵道:“你少拿不確定說事,七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軍醫收拾道醫藥箱“把他抬我房間,我得研究研究。”

士兵踢了一腳天機無命“死沒死?”

天機無命心中一聲哀嚎,發現人啊不能太得意,報應這麼快就來了。老實道:“軍爺,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