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
“成交。”
範天寶想法很簡單,東西給你又如何?可你得有命用吧,若兩兩都拚死了,東西還是我的,實乃無奈之舉,卻有精明之處,正規軍無奈便是糧草為根本,精明雖在便是借力打力。
戰墨陽對身邊兄弟小聲道:“你帶幾人趕糧草堵住茄子道,告訴漢霄死守道口。”
範天寶命人趕二十車,戰墨陽對趕車夫道:“回去。”、擺手道:“接手。”
身後兄弟將馬匹栓車駕,一人趕車,一人騎馬隨行,範天寶無比鬱悶,娘的、一下走了四十人,看見套甲的土匪時有笑了。
一切就緒,戰墨陽道:“後方人馬不認識我。”
“這好辦。”範天寶招手道:“拿支旗給他們。”
戰墨陽兄弟們每人背上插一“糧”字小旗,他笑的十分開心,對兄弟們道:“這老兒果然好騙。”
看著他們從身旁馳過,範天寶笑道:“小娃娃還是嫩了點。”對副將道:“稍帶、領二百人給我把糧草追回來。”
謀士皺眉道:“萬一這兩股土匪認識呢?”
範天寶臉色一沉,捋捋胡須想了想,搖搖頭再想想,有些不確定道:“土匪都會謀略嗎?我覺得不太可能,很顯然襲擊後方的那人是個蠢貨。”咬牙道:“不過大帥外甥更他娘蠢。”
謀士捋捋胡須道:“可他們都是年輕人。”
“年輕人怎麼了?”
謀士苦笑道:“娃娃們最喜歡的就是不按套路來,已經這樣、就看是驚喜還是驚嚇。”
“你娘的,我老了心髒受不了。”
謀士瞪眼道:“老子比你大三歲。”
“那你怎麼不去死呢?”
“若我死了你會哭。”
範天寶沉臉道:“不會,應該不會是這樣。”
“哪樣?”
他瞪眼道:“這個戰墨陽身手非凡,頭腦亦不簡單,後麵那土匪聽起來四肢發達,卻是個蠢人,土匪皆是驕傲之輩,你覺得他們可能是一夥嗎?”
“你這想法是僥幸。”
範天寶道:“屁的僥幸,一山豈有容二虎的道理?”
“萬一、一公跟一母呢?”
“他們男的。”
範天寶有些氣急敗壞,火忒大想的肺快要燒掉了,罵道:“他娘的,糧草啊糧草,否則老夫豈會在乎這等毛賊。”
“那你吹,繼續吹,世間事萬種可能皆有意外,等著吧。”
範天寶盯了老夥計一會兒,撇撇嘴道:“好,那咱們趕路。”轉身一看身邊副將還在,罵道:“你這混球還不給我追?二十車啊,我的心呐!快碎了,追不回來你他娘就伸頭。”
副將低頭感覺有些別扭,好笑、又覺得這事真不好笑,他知老將的心情,若糧草有失,耽擱時間太多的話,他們一幹人等都得伸頭被砍,快速點集人馬。
戰墨陽快馬揚鞭,所過之地,正規軍都露出奇異的眼神,遠遠望見左旋領兄弟在調戲騎兵,那麼丁點人馬,在騎兵麵前,就如麻雀在鷂鷹麵前一樣,鷂鷹追時,麻雀沒了命的飛,鷂鷹追累了,麻雀又回過來嘰嘰咋咋叫個不停。
雙方人馬相隔五丈距離,輕騎兵將領很火大,揚槍罵道:“狗賊,你若再敢偷襲,老子宰了你。”
左旋笑道:“將軍你話不對,我們這是明打。”
“可敢開戰?”
“人有點少。”
可不是人少嘛!左旋身後不足三十人了,有人掛著彩,但各個精神頭十足,沒一個膽怯的,而且各個叫囂。
“你娘的,敢單挑嗎?”
“要不老子讓你一條馬腿?”
“來啊、來啊,來砍我啊...”
騎兵將領真想砍死這群王八蛋,單挑這幫混球的脾氣很大,本事有點膽小,早就試過了,就算那非人類的左旋不出戰,手下各個是單挑將,若鬥陣吧,人家不跟咱玩。
身旁重騎兵將領道:“你們到底想怎的?”
左旋很無奈,這不明擺的事嗎,還想怎的,你不知道嗎?這話回答了無數次,他都有些懶得搭理這剛來不久的混球了,每換一將都是這般問,讓他有些煩躁。
身後兄弟卻不這麼想,薛二道:“二百車糧草。”
“此事我等已稟明將軍,傳令兵未到,我們做不了主。”
“少他娘和稀泥,咱撈幹的,給不給一句話?”
將軍冷哼道:“不給。”
“那就開戰。”
這將手中大刀搖指道:“鬥陣。”
“不,單挑,老子一定要單挑,不把你挑個對眼穿,老子不幹。”
“我想日娘了,還有這等厚顏無恥的人。”
“我也想日了,你還有臉說厚顏無恥?要不分我一點人老子分分鍾讓你曬肉幹。”
騎兵回望糧草,心中著急無比,怎麼還不動,這時戰墨陽趕到了,八十來號人,高喊道:“範將軍有令,原地待命,違令者,斬...”
軍中剛回來不久的傳令兵有些無語,不是以糧草為重嗎?怎麼又原地待命,前頭部隊已經開拔了。
一將問道:“爾等何人?”
一兄弟將背上旗拿在手中搖晃道:“眼瞎啊,給我閉嘴,將軍沒讓你廢話,否則軍法處置。”
這將很疑惑,哪來那麼個二愣子,我又沒蠱惑人心,為啥話都不能說,冷冷道:“你給我過來。”
他讓過去,這兄弟真過去了,搖著手中旗道:“你可有意見?”
“本將還不能問句話嗎?”
這兄弟很想給他一刀,忍了忍二巴巴道:“你給我下馬。”他自己先落地,用手一指。
這將嘴角一笑,翻下馬背,來他麵前沉臉道:“我下來了。”
這人二話沒說,直接開打,奈何兩人旗鼓相當,一人烏眼青、一人臉紅腫,拳腳對轟,起土冒煙的。
打出了火勁,誰也不服,一個憋了一肚子火,另一個本是土匪突變身,存心賣弄,找個爽感,結果找牆上了...
兩方人馬皆在看戲,隻有一穿甲胄的兄弟催馬奔去,來到阻截左旋的騎兵身後大喝道:“將軍有令,不許開戰,違令者、斬...”
來到騎兵前方,一臉的正氣道:“是誰帶的頭?不知糧草的重要?不知保存實力?爾等軍威是耍給帝國子民看的?”
二將看著這麼個二貨,哪兒冒出來的,傳令兵大家都認識,將軍也沒這一號,是誰讓你對我等大吼大叫的...
輕騎兵將領道:“你朝誰吼呢?”
這兄弟道:“你們沒聾吧?”
重騎兵將領道:“小夥子話不要太衝。”
“擅自開戰,你不懂軍規嗎?小心老子砍了你的頭。”
他娘的,這混球是吃燒藥了,還是範老將軍真發火了,可這種情況不打能行嗎?二將臉色快黑廢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
這兄弟道:“別來煩我,萬事以和為貴,等著...”
催馬來到左旋麵前,嘴裂開、白牙呲的跟漲爆了的蔬菜一樣,大聲道:“爾等何人?”
左旋還沒發話了,這人又哈哈大笑道:“原來娃他姑舅爹啊,這這這...”這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回頭喊話“一家人啊!”
裝著跟左旋聊家常,其實說的都是戰墨陽的計謀,左旋點頭、搖頭,哈哈大笑...
騎兵臉色跟吃了死孩子差不多,他娘的、這叫個什麼事?你娃他姑舅爹???祖宗唉!別開玩笑行不?關鍵你是誰?那個部隊的?怎麼從未聽說誰家娃姑舅爹這麼猛...
太陽一西斜,照的大地盛開在一片燦光裏,就連頭頂的白雲也被染色,四方城外,一輛兩馬拉車,馬車並不華麗,卻吸引了眾人的眼球,吸引眾人眼球的並不是馬車,而是馬車前後。
前麵四個美人如詩如畫,後麵四女賽飛仙,與趕車兩麗人,繪成十美圖,簡直美哼哼了,心中那股酸味,哼哼起來都不解美,他娘的怎麼這麼美,美到罵娘的衝動,皆因自己無法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