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屈辱、不甘,可是卻無可奈何。
光頭雙目陰冷地仰望著陳召遠。
陳召遠微微皺眉,然後對著他的麵孔一腳踹了過去,冷聲道:“我最討厭別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光頭又是痛叫了一聲,那殺豬般的慘痛叫聲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他也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見到陳召遠不罷休的架勢,他也怕了,連道:“大哥,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誰特麼是你大哥?”陳召遠又是一腳踹在了光頭的腹部。“就你這種人渣敗類還有資格跟我稱兄道弟?”
“沒資格。沒資格……”光頭身軀抽搐著,聲音顫抖道:“大爺,你是大爺。以後我們鐵狼幫一定以你馬首是瞻。”
陳召遠自然不會相信對方這類鬼話。從這些混混嘴裏說出來的話從來都是放屁。當然,他也不在乎什麼鐵狼幫鐵牛幫的,即便對方還敢來報複,他也無所畏懼。隻是,他是一個討厭麻煩的人。
“少跟我說廢話。趁著我還沒有下死手之前,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陳召遠一臉厭惡地道:“再不滾我就打斷你們的腿!還有,你們若是還敢來找我麻煩的時候,我也隨時奉陪,不過下次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不敢。不敢,一定不敢了。不會再有下次了……”光頭不敢再多說什麼了。他確實是被震懾到了,從陳召遠的身上,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強烈的殺意。是的。那是一種死亡的氣息。他心裏後怕,這家夥究竟是什麼人啊?太特麼變態了。
於是,光頭使出全身力氣,像狗一樣連滾帶爬地逃離。那些混混也紛紛從地麵爬起來逃竄。
可是還沒來得及走幾步,陳召遠便叫聲道:“等等!”
光頭身子猛地一顫,險些站立不穩而跌倒在地。他緩慢地回轉過身,弱弱地道:“大……大爺,你還有什麼事兒嗎?”
陳召遠冷著臉說道:“把賠償費留下。”
把這兒砸得一片狼藉,總得留下一筆賠償費吧?
光頭利索的從兜裏掏出一個錢包,正要掏錢,可是陳召遠卻一把奪走了他的錢包,厲聲喝道:“好了。滾蛋吧!”
“裏麵還有身份證和銀行卡……”光頭忍不住說道。媽的。這個錢包可是自己的全身家當了。
“銀行卡密碼多少?”陳召遠問道。
“……”
光頭有種想扇自己耳光的衝動。自己真特麼的嘴賤。
他腆著紅腫的臉,弱聲道:“大爺,好歹也給我留點積蓄。”
“你是嫌著我揍你揍得不夠疼?”
“不……不是……”
“那你特麼還不快說密碼?”
“密碼都是6個0……”
“確定沒有騙我?”陳召遠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看著光頭。
光頭目光閃躲,卻也搖了搖頭:“沒,沒有。”
“希望你沒有。”陳召遠威脅道:“若是發現你欺騙我的話,回頭我就把這些銀行卡塞進你嘴裏讓你吞下去。”
“……”
光頭不敢再答話了。生吞銀行卡?他不直到這是什麼滋味,但必然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