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混小弟都呆在那兒一動不動,就像是被這一幕情形嚇傻了一樣。
陳召遠冷掃了他們一眼,道:“如果你們不像落得跟他一樣的下場的話,就趕緊給我滾蛋!”
滾蛋?
倘若是之前的話,他們定當會說一番囂張的狠話,但見識過陳召遠的厲害之後,他們便萎靡了。因為他們可不想變成跟刀疤一樣的廢人。這麼多人都打不過對方,何必還要犯賤找死呢?
於是,他們立馬連滾帶爬的離開。有幾名混混小弟拖拽著刀疤快速逃離。
每每經過,那地麵便會留下一灘鮮紅的血跡。
陳召遠望著他們狼狽逃離的背影,直至遠去,他方才轉頭望向金紅豔,笑著道:“讓你這兒受到了汙染,實在抱歉。”
“不用跟我說抱歉,我應該向你說感謝。”金紅豔依然是一副冷豔的樣子。仿似在所有人的印象裏,她都是一個不會笑的女人。“如果沒有你,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如果不是你出麵幫了我,他們也不會針對你。”陳召遠摸了摸鼻子,笑道:“說到底,這還是我的錯。”
金紅豔若有深意地盯看著陳召遠,她的眼眸夾雜著一絲迷離。她覺得自己始終都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他的身上有著一絲痞氣和邪意,但是卻又富含著正能量,讓人琢磨不透他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行了。你們也不要遷就來遷就去了。”雲婷打斷著說道:“困難時候能夠一起麵對,便已經難能可貴了。”
“說得也是。”金紅豔嘴角泛起了一絲笑。
陳召遠微微詫異。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的笑容,雖然很隱晦很掩飾,但是這確確實實是一絲笑容,笑容之中還能感受到些許的溫度。
“你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陳召遠誇讚著道。
“是嗎?”金紅豔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是的。”陳召遠點了點頭。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不笑的時候就很醜?”金紅豔板起了臉。
“……”
陳召遠有些無語。他心裏納悶了,這些女人怎麼總喜歡雞蛋裏挑骨頭呢?自己好好誇讚的話怎麼到頭來好像成了諷刺了?
女人啊。果然是摸不透內心的動物。
王安全的目光至始至終都停留在陳召遠的身上,他張嘴想要說什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終究,他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說道:“謝謝你。”
陳召遠看著他這副表情態度,總感覺有幾分別扭。這種怪怪的感覺就像是男女之間的羞澀告白一樣,可惜,對方是個男人。
一想到這種感覺,陳召遠立馬全身哆嗦,一陣惡寒,他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然後擺手道:“不打緊。我也是為了保全自己,你沒必要向我道謝的。”
王安全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開口道:“之前的事情,對不起。”
“怎麼一會兒感謝一會兒道謝的?”陳召遠實在有些受不了。
“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如果你對我有意見的話,你大可以提出來。”王安全一臉正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