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現在淡定如水的陳召遠不一樣,任輝顯得相當的著急,慌忙問保安,除此之外,還看到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沒有。
保安更加著急,因為東西丟了,要知道他身為安保人員,這就是他的責任了。但隻有監控視頻有點兒線索,其他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搖頭說:“沒有,除了監控上看到背影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線索。”
“真實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這麼任由對方來去自如的是吧?我告訴你們,東西要是找不回來,這責任,你們是要自己承擔,還是要怎麼樣?”任輝生氣地說道。
“您不要著急,我知道了,我這就著手去調查,一定可以查出來的。”保安其實心裏也沒底,他能做什麼啊?對方一看就是那種厲害的角色。
他要是有本事抓住這樣的人,也就不用做保安這一行了。但是任輝這麼生氣,他除了配合地說以外,還能做什麼?
任輝擺擺手,示意讓他去。同時,也看向了陳召遠,這小子可是一個有本事的,他覺得如果有陳召遠幫忙的話,這件事還是不那麼難辦的,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了。
但是任輝才要開口,陳召遠立刻說道:“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繼續留下來,好像也不太好,那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任輝開口,他就直接出去了。陳召遠心裏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從保安開口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但是他對此絲毫都不感興趣,也就談不上要不要幫忙了。
任輝看著他離開,一陣焦急。雖然想讓他幫忙,但是知道這個人的性子,強求是沒用的。所以,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安排人繼續去調查這件事。
陳召遠才走出去沒多遠,來到一個小巷子口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麵有一個人在叫他的名字:“嗬嗬,你就這麼走了?”
聲音是個女人,陳召遠回過了頭,正是陳虹豔。陳召遠停下了腳步,看著她,也不開口。
“珠寶被偷了,你就這麼離開了,難道不怕被別人懷疑是你幹的嗎?”陳虹豔笑著問他。
陳召遠隻是笑了笑,並沒有開口,陳虹豔這是在試探他,想看看他是不是知道是她做的。但是陳召遠覺得沒意思,這種遊戲,隻有她喜歡而已。所以,繼續往前麵走著。
陳虹豔見他並不搭理自己,心裏就有點不高興了。跑上去,跟上了他的腳步,問道:“難道說你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你這麼氣定神閑的,看來是有把握啊。”
“我說這裏有你這個女飛賊在,還能有什麼人能夠在白天,眾目睽睽之下,以及那麼多的監控中偷走那些珠寶?”陳召遠回答道。“你問我,是想要確認什麼呢?是我會不會幫忙任輝,王剛那一夥人抓你,還是想確認,你的手法,我是不是看出來了?”
陳虹豔對此大吃一驚,看著陳召遠有些不敢相信,她自認自己做得很好,很隱蔽了,普通人是絕對不會看得出來的。
沒想到這個陳召遠連現場都沒有去過,直接說出是她幹的來,這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