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麼樣,暮雲知書還是需要在大眾麵前維持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所以苦澀的笑著,對著阿依說道:“阿依,你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上次明明不是這樣和我說的?要不是你喜歡我,為什麼要千裏迢迢的趕來參加我的宴會呢?”
聽了暮雲知書的話,大家眾說紛紜的,輿論向暮雲知書一邊傾倒,都開始對阿依這個女孩評頭論足起來。
看到這麼多人對自己議論紛紛,評頭論足的,阿依感覺到自己好像一下子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一下都有點慌了。
阿依焦急的解釋道:“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你完全是在曲解我的意思。我記得我上次已經是很明確的拒絕過你了隻不過你沒有給我機會讓我把話完完全全的說完,還有我之所以會跟著你來這裏是因為你告訴我我的父親神蠱毒王也來了,所以我才會來的,並不是因為你才參加這次的宴會的。”
雖然阿依在拚命的為自己解釋著,但是大家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阿依的解釋,還是一直在那邊對阿依指指點點的。
阿依看到眼前的這副景象,小臉被漲的通紅,差點就要哭出來了。旁邊的人把話說的特別的難聽,似乎有人說道:“這個小姑娘看上去還挺單純的,沒想到也是白蓮花啊,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我今天也真的是開了眼界了。”
這個人這麼說著,一群人就在背後附和著。阿依長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經曆,還是第一次這麼被別人評頭論足的,此時此刻的阿依真的是恨不得就找個地洞給鑽進去了。
陳召遠實在是不忍心阿依受到這般欺負受到這般淩辱,一把將阿依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自己就大步的站了上去。
陳召遠大聲的怒斥道:“你們這群簡直就是徒有其表,雖然你們穿著高檔的衣服,參加著這種修真世家的高級聚會,但是你們內心的醜陋黑暗也是無人能及的,所以不管你們的外表再怎麼的光鮮亮麗,你們都沒有辦法在這個社會上很好的立足,你們永遠都會被別人看不起,生活在別人的腳底下。”
看到陳召遠的所作所為,聽到陳召遠為自己出頭所說的話,阿依的情緒萬分的激動,陳召遠就是那個在自己最困難時期勇敢的站出來,為自己說話選擇無條件支持自己的人,所以陳召遠此時此刻的舉動,阿依會一輩子銘記在心的。
眾人聽到陳召遠這麼說,一下子啞口無言了,再也沒有詆毀阿依的聲音出現了,再也沒有議論紛紛的聲音了,大家聽到陳召遠說的話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但是很快,他們又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畢竟現在的他們就和舊時期中國的大多數人一樣,是麻木不仁的,不可能因為陳召遠的三言兩語就完全的清醒過來,就完全的改變自己的想法。
所以陳召遠的話隻能是暫時的清洗一下他們汙濁的心靈,隻能暫時的喚醒一下他們麻木的神經,但是在這個大醬缸裏,很快他們就會原形畢露的。
陳召遠接著對著暮雲知書說道:“怎麼,兄弟你今天是準備帶著這麼一大幫子人把我們堵在這個宴會,準備不讓我帶著阿依離開這個地方嗎?我想你今天需要給我和阿依一個合理的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