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密使(1 / 3)

南山寺由城中沒有名稱的寺廟變遷而來。

荊棘為了趙芬,選擇南山,修建了這座寺廟,取名為“南山寺”。城中的寺廟被改為其他辦公場所了。

住在寺廟中的人不多,十七個人。他們入住寺廟隻有十多年,也就沒有多大的佛家修養,屬於不想呆在世俗,想找一個清淨之地過生活的人。

寺廟成為他們的首選之地。

這日,第一縷破曉之光落下來。寺廟中的人各司其職,行動起來。

掃地的掃地,生火的生火,下山采購的,誦經的,整理蒲團的……

南山寺廟修建的麵積很大,人人都得去準備一天的工作。這些人中,寺廟在城中時有一兩個人早晨也能誦經,然而,自從來到南山寺,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他們沒有時間早餐的誦經了。

寺廟的清晨的誦經,隻屬於一個人:趙芬。

趙芬跪在大殿的正中央的蒲團。

她麵前的木魚,在木棍的敲擊下,哆—哆—哆,有節奏的響徹著大殿。

她手中的佛珠,隨著撚動,響著細微地咳咳咳聲。

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對於佛經的念,她仍然需要看擺放在麵前的文字。

很多時候,趙芬很是傷感。傷感人老之後,記憶力下降;或者傷感曾經的往事,常常擾亂著心。

趙芬很想變成另外的一個人。

物極必反。

她也想忘記一切往事,卻更加的鮮明印在腦海。

想到女兒白蓮,被人動了腦袋,她忘記了一切。有時候,趙芬也想成為失記者。

想到丈夫白紅,客死在異城。她的腦袋熱烘烘的,也想跑到那座城市,炸毀一切。

當然,她的種種想法隻是想想而已。

想到女兒,她很愧疚。女兒的記憶沒有恢複,自己先打了退堂鼓。想到丈夫,她後悔咩有勸住他。

趙芬躲在寺廟,一邊懺悔,一邊痛思往事。

矛盾一直都存在。

四大皆空,似乎是一個遙遠的境界。

為了修煉自己的意誌,她不接見荊棘,與白蓮的唯一一次見麵,也是不歡而散。

哆!

咚!

敲擊木魚的棍子,莫名其妙的敲斷了。

趙芬停止念經,停止撚動佛珠,呆呆的看著手中斷了的木棍。

一陣不祥的預感,如海潮一般,嘩啦嘩啦,拍打著她心田。

寬敞的大殿,頓時陷入沉寂,唯有呼吸聲,如螞蟻爬行一般,縈繞著。

啪嚓啪嚓!一位中年粘人,粗轉的胳膊,掄起著長長的掃帚,在大殿外的上香台附近清掃。

她抬頭看看大殿內的市長夫人,發現夫人發呆。她的眼力很好,看到夫人手中斷了的木棍。

【為什麼木棍斷了】

她入住寺廟十幾年,不說多高深,也有那方麵的感觸。

木棍斷了。這可不是好的征兆。

敲擊木魚的木棍,是用材質堅硬地木材所製造。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側過試,這木棍能承受一千斤的力量。

夫人手中的力量有一千斤嗎?絕對沒有,零頭都不到。

放下手中的掃帚,她緩緩地步入大殿。

噠—噠—噠……

苦思中的趙芬,聽見腳步聲,機械般的扭頭,看見餘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