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端著一杯酒走到天煞邊上,唐龍個子不高卻很敦實長的很壯,天門的人每次行動至少兩人,平時很少有機會如此多的聚在一起。
“煞哥,等下喝一杯吧?好久沒聚聚了。”
“不用了,你們慢慢喝,我們要回去,任務要緊,你們的就住在這邊隨時策應我們。”天煞轉身就走,他要保護林宇沒有多少時間停留。
唐龍幾個人將天煞等人送了車,不遠處的袍哥和妖刀也發現了,這是天煞刻意做的,他故意讓他們看見,免得誤會。
五月花酒吧
酒吧裏一片狼藉被一群人砸的稀爛是三生親自幹的,三生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酒吧的老板被叫了出來。
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他戰戰兢兢的站在三生麵前,他不知道那點得罪了三生。
“張老板聽說你這酒吧和林宇公司是合作關係是吧?”三生問。
“是的,不知道三哥為什麼如此大發雷霆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得罪三哥了?”張老板心裏很是不爽,以前他這酒吧經常被小混混盤剝,後來他跟著其他人與龍騰簽了合同收保護費的事情再也沒發生過。
三生冷笑一聲說:“我就不懂了龍騰有什麼好的,他們一個月在你這裏收的錢比你以前叫的保護費還要貴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三哥,大家出門都是求財,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張老板很窩火,今天是周末剛好是龍騰的人換班的日子,這其中有幾個小時的空白期,想不到三生掐準這個時候上門了。
“過分?你說過分?”三生站起身一把抓住張老板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家夥,一看林宇做大了就跟著他後麵跑,你們想過我們沒有,我們吃什麼?沒我們的保護你們能混到今天嗎?”
張老板掙開三生的手說:“三哥話不是你這樣說的,你以為我們想這樣啊,你也知道在道上混,誰強我們就跟誰,大家都是求財沒必要搞的那麼僵對不對,你們兄弟幾個今天的酒水我請了,還望三哥能夠高抬貴手。”
“啪!”
三生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張老板的臉上。
“給我打!”
三生一聲令下幾個馬仔衝上去一通拳腳就將張老板打趴下了。
“好了,別打了,打死了就麻煩了。”
張老板躺在地上還有一口氣,他全身都是腳印被打的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張老板你給我聽好了,我也不要你這場子,明天你就去給解除和龍騰的合同,不然你一天不解除我就天天鬧事,直到你關門為止,我們走!”
三生從老板頭上跨過去然後搖搖晃晃的走了,臨走前還命令小弟洗劫了收銀台的錢。
第二天林宇就收到了消息,幾乎是同一晚上,與龍騰合作的幾十家酒吧KTV遭到了襲擊,有的是酒吧被砸,有的是老板被打,而且很多人都來到龍騰要求解除合同。
辦公室裏林宇轉著筆,他的麵前擺著一份資料,上麵記錄著昨晚發生的事情林宇和場子之間是合作關係,場子因為安保方麵受到損失林宇要賠償一部分損失的,最重要的是信譽嚴重受損,龍騰都保護不了,那誰能保護的了?
“媽的!”林宇丟下筆去了會客廳,所有受損的場子的代表人或者老板都被集中在這裏,他們都是來要求龍騰賠償還有的直接要求解除合同,因為他們有些人的家人被綁架了。
一見到林宇這些人就站起來圍了過來。
“林老板,你看這事情怎麼辦?”
“林總你想想辦法啊……”
“林先生你不是說有你們的保護很安全嗎,為什麼……”
“……”
各種詢問聲繞的林宇頭都大了。
“各位,各位,坐下說,坐下說好嗎?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相信我,相信龍騰,都坐下說。”
白狼看了看局勢在林宇耳邊低聲說:“我去幫你擺平他們。”說完就出去了。
白狼下樓正好遇見天煞和雷鵬,兩人有說有笑的,這一次天煞主動告訴雷鵬他的兄弟來漓城了,一來是向雷鵬挑明警告他們不要對天門有什麼想法,不然誰都沒好果子吃,二來他也不想和雷鵬對著幹,不是怕,而是沒這個必要。
十幾個幫派和組織擰成一股線,他們的目標就是滅掉龍騰,這些人也怕龍騰,可他們更怕羅三爺。羅三爺叫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得做什麼,昨晚的行動就是羅三爺一手策劃的,他不會在乎這些幫派大哥的生死,他們就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