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千萬別動手,咱們有話好好說!”
這男人依舊恬不知恥的和陳鋒哀求著,但這次陳鋒又怎能輕易饒了他呢,從一旁撿起棍子,朝他身上打了好幾下,直到自己打的都不想打了的時候才停手。
“我告訴你,以後別跟老子整那些沒用的人,小心老子弄死你,不管你藏在哪兒,還有以後不要狗眼看人低。”
說完,陳鋒冷笑一聲,從地上那一堆棒球棍中挑出一根純鋁合金製的,隨後便向三個女孩所在的房間走去。
“行了,你們出來吧,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我看這酒吧能藏多少人。”
隻不過才相處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們三人便對陳鋒都有了一定的依靠感,隻要陳鋒在的地方,就能讓她們安心許多。
當三個女孩出來的時候,看著滿走廊的人都驚呼了一聲,眼前這一幕,真的難以想象,是一個人做出來的,但種種跡象表明,這就是一個人做出來的,而這個人無疑就是陳鋒了。
“我的天,這都是你做出來的嗎?”
陳鋒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四處張望著,並且在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因為這個時候是極有可能再有人過來的,他不能排除阿虎一直沒有出現的原因是去搬救兵了。
他想得這麼多,一旁的三個姑娘可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裏是否危險的方向上,一個個就跟看著救世主一樣看著陳鋒,好像陳鋒在這一刻完全成為了她們心中的神。
“雨蝶,我的好妹妹,你從哪請來的這個保鏢啊,讓給我好不好?”
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她們竟然開始商量爭奪陳鋒的事情。
一旁的陳鋒自然聽在眼裏,心中還是有些暗爽的。
小孩子最需要的就是虛榮心,而眼前很顯然她得到了。
“那怎麼能行呢?這可是我去五台山花大錢請來的,怎麼能讓給你們呢?想要的話自己去請。”
聽到這裏,陳鋒無奈一笑,不再多說什麼。
等了三五分鍾也不見有人來,陳鋒便打算找到鑰匙去把那幾個房間的人放了。
柵欄門那裏還好說,隻是這鐵門如果沒有鑰匙的話以他手中的工具是絕對不可能打開的。
他正拿著棒球棍向那邊走,兩旁卻又吵雜了起來。
依舊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不過這一次並沒有了一群人說話的聲音,而是一陣緩慢悠長的掌聲。
“好啊!真不錯,我沒看錯你。”
陳鋒咪這眼看著樓道口出來的阿虎,目光十分平靜。
“你叫什麼名字?”
皺了皺眉,陳鋒似乎對對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感到很不滿,也確實是這樣,他在這個城市,稍微有名一些的人麵前基本上是家喻戶曉了,而眼前這人很顯然不認識自己,這不禁讓陳鋒感到很沒麵子。
“我說你是腦袋怎麼想事的,真是無法理解,你們連我都不認識,你說你還混啥呀,趕緊回家種地去算了。”
陳鋒這一連串的話語就像是連珠炮一樣抨擊著阿虎的心靈,讓阿虎的臉一陣抽搐。
“既然你不告訴我名字也可以,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隻要你來我的帳下,我保你榮華富貴,衣食無憂,怎麼樣?”
聽了這番話,陳鋒猶豫了,阿虎以為自己的條件觸動了陳鋒的心靈,便繼續道:“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而且今天上午你跟我簽了合約,下午我就能給你一個溫暖的家,洋房洋車,甚至讓你有屬於自己的生意,我也沒有那麼多的錢,但我可以盡力滿足你所有的要求,我這個條件如何?”
靜靜的聽著這些話,陳鋒眼中露出了猶豫不決的神情,這讓一旁的三個姑娘有些著急了。
電視劇裏的反派他們可認得很清楚,那簡直就是不守信用的代表,她們真怕現在陳鋒投靠了他們,然後自己可就完蛋了。
那陳虎也十分緊張,緊緊的盯著陳鋒,希望得到他口中令自己滿意的答複。
然而也就在氣氛緊張了半天,陳鋒卻忽然笑了,這一陣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鋒繼續笑著道:“兄弟,我告訴你吧,老子有的是錢,不缺錢,你知不知道老子動動手就能讓自己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想啥呢,我說你傻吧,你還不信,就憑你這兩下子就想收買了我?”
說完,陳鋒伸手指了指阿虎麵前的地麵:“你東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