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心中有些不滿的阿虎下意識的低頭望去,地麵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他疑惑的抬頭看向陳鋒,卻對上了充滿戲虐意味的雙眼。
“你腦子掉了,而且呢,我還不建議你彎腰去撿,因為這樣很容易讓你腦子裏的水灑出來。”
陳鋒這一番話讓三個姑娘全都捧腹大笑,甚至阿虎身後的人都笑了。
這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頓時在陳鋒的這一番話下舒緩了不少,而這三個姑娘之前緊張的情緒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看那樣子都更像是來串門的,根本沒有一點兒自己即將被抓的危險感。
“你……”阿虎臉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他冷冷的掃視著身後的人,那笑聲也頓時消失了,笑聲消失的同時,那幾人也嚴陣以待,有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怎樣,你還想說什麼呢?”陳鋒掂量著手中的棒球棍,笑著道:“我告訴你,你要是識相的話呢,就趕緊給老子滾蛋,否則的話,老子絕對讓你們死得很慘。”
阿虎又看了看地麵上正在痛苦哀嚎翻滾的眾人,然後十分陰險的開口道:“給我玩兒這些小兒科沒用,現在是利益的時代,知道我為什麼那麼長時間還沒來嗎?而我這次來了,你以為我就帶了幾頭爛蒜,嗬嗬,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怎麼可能過來。”
說完,阿虎揮了一下手,他左右兩側兩個戴黑墨鏡的七尺大漢頓時掏出了銀白色的手槍。
兩把手槍徑直對向了陳鋒,而陳鋒這一邊的三個姑娘也緊張起來。
看著這邊氣氛忽然嚴峻,阿虎笑得更加燦爛了,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已經把場子完全找回來了。
“怎樣,小子,現在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仔細想想,我之前跟你說的否則的話,那咱們就下輩子見了,而你唯一能保護這三個小妮子的機會也沒了,我想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懂得權衡利弊。”
陳鋒沉默了一下,然後笑道:“那這樣吧,我先不答應你的要求,咱們來談一個條件如何。”
阿虎點了點頭,欣然允許。
陳鋒繼續說:“你把這三個姑娘放了,我赤手空拳和你們這些人打一架,當然你們可以用槍,我輸了,我就投靠你,我贏了的話放我們全部人走。”
仔細聽完這番話,阿虎頓時猖狂的笑了起來:“你當我傻嗎?”
“那好啊,既然這樣的話,真對不起了。”
陳鋒將棒球棍扔在了一旁,笑嗬嗬的雙手背後站在了原地。
那虎完全沒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直到陳鋒的手中赫然出現一把雕刻著瑰麗花紋的手槍對向自己的時候他才明白。
依舊是林軒送給他的那把槍,這可以說是他縱橫沙場這麼多年最喜歡的武器了。
“不要以為天下就隻有你那一把槍,我看誰天真。”
說完,陳鋒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他這一槍打的準度極好,隻聽砰的一聲巨響,距離近的幾人似乎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崩裂了,頓時捂著耳朵蹲在一旁尖叫了起來。
而那邊大漢還不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槍,那槍口竟然被子彈打進去了,很顯然,這把槍廢了。
這把槍報廢的同時陳鋒又對另一邊扣動了手中的扳機,然而這一次就沒有那麼好的準度了,確切的說是那個舉槍的人手抖了一下,一顆子彈直接打在了他的胳膊上,手中的槍嘩啦一聲落在了一旁。
阿虎剛要下意識的撿槍,就聽見陳鋒冰冷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別動,敢撿的話老子就爆了你的頭。”
剛彎腰做出撿槍動作的阿虎頓時停在了那裏,然後慢慢的舉起雙手站直了。
“虎哥,我給你談條件吧,你還不識抬舉,你說非要這樣真刀真槍的動,有意思嗎?當然我不想殺人,你別逼我。”
說著,陳鋒步步逼近,表現得就像是一個惡霸,冰冷殘酷的表情,似乎剛從血泊中爬出來一樣,身上帶著那股血腥的殺戮氣息令在場所有的人都膽寒,阿虎的神情十分不自然,而他身後的那些人,甚至有的已經開始腿軟了。
也就在這寂靜的一刻,這個節骨眼兒上,忽然嘩啦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竟然有人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
阿虎下意識的轉頭去看,而那人也顫抖著重新將刀撿了起來,可以說是丟盡了他的臉。
陳鋒沒有說一句話,但那表情卻代表了一切。